屋里光线昏暗,却掩盖不了他的嗜血狠厉。
“不是的,这都是误会……”她哽咽的说着,楚楚可怜。
父亲畏惧慕容家的权势,明知道是深渊,为了保全家族,也不惜把她像棋子一样推过来!
他冷嗤一声,不屑道:“你以为我会信?夏菲菲,别在这儿装可怜,我的痛,我要十倍百倍千倍的让你还回来!”
本以为他表现的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是放下了,没想到,晚上却加倍折磨蹂躏她,让她痛的几欲昏死过去。
唇边蔓延起血腥味,慕容子枫似乎更疯狂,失了理智般的暴戾嗜血……
被折磨了不知多少次,汗水混合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夏菲菲觉得痛的快死了,发狂的吼着:“为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
男人的侵略性烧得她心肺惧痛,想嘶吼却说不出一个字,呼吸渐渐微弱,仿佛离开水的鱼,渐渐窒息。
男人冷笑一声,直到“砰”的一声摔门声响起,夏菲菲才迷迷糊糊动了动,浑身酸痛。
婚礼那天千人祝福,万人羡慕,觥筹交错,可晚上却这样如地狱,如牢笼,受尽冤屈和慕容辱……
夏菲菲昏昏沉沉的躺了很久,醒来时,看着旁边空空的位置,唇边勾起一抹苦涩。
有哪个刚结婚没多久的新娘子会被新郎折磨得昏死过去?
要命的是,她若不答应慕容子枫的要求,后果可不是她能掌控的。因此,父亲的决定,她不能忤逆!
此时,她甚至有些羡慕白岑月,因为她知道,顾承离对白岑月一直很体贴,很照顾。
她清澈的眼眸暗了暗,仰面倒在床上。
……
另一边,白岑月刚走到家门口,远远见顾承离长身玉立,穿睡衣站着,掩盖不了他宛若天神般的气质。
还没下车,他就小跑着过来,贴心地打开车门,弯腰抱起她朝屋内走去。
白岑月怕被佣人看到,索性直接跳下他的怀抱,小跑着赶去了浴室。
正闭眼沐浴,浴室门忽然响了,白岑月睁开眼,见顾承离已经除去上衣,一只脚跨进升起袅袅白烟的浴池中。
白岑月下意识脸红了,退到浴池角落:“你……你干什么?”
“当然是共浴。”他的声音依旧暧昧,仿佛这是她逃不掉的宿命。
“共……浴……”白岑月咀嚼着这两个字,脸倏地更红了。
“怎么?以前看到我不都是直接扑过来?现在倒学会害羞了”他边含笑说着,边朝她凑近,几乎把她逼到浴池死角。
白岑月的心猛地提起来,沐浴在顾承离凛冽的气息下,只能紧闭双眼,不看他结实的胸肌。
她的睫毛长而浓密,丝丝雾气缭绕,为她白皙的小脸增添一抹红。
顾承离看得喉结微动,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躲什么?”
“没……没什么。”
“脸红什么?”
“呃……水温太高,我……我热。”
顾承离忽然觉得,逗弄白岑月十分有趣,于是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从水里提起来:“这样不热了吧?”
“嗯。”
白岑月点点头,忽然反应过来,忙抬手捂在身前:“啊!!!你……你耍流氓!”
她下意识转过身。
顾承离盯着她光滑白皙的美背看了一会儿,发现她这样倒是比直接更含羞带怯,更惹人怜爱。
正准备将她抓过来问清楚,见她娇小的身子瑟缩在角落,似乎十分抗拒跟他接触。
男蹙了蹙眉:“你真是干什么?”
“呃……我腿还疼呢。”这个男人,疯狂起来简直不是人,非要把她折腾的昏死过去才算完。
可不能再让他为所欲为了。
“我帮你揉揉。”
“不……不行,你去帮我拿睡衣吧,我刚才进来的太急,忘记拿了。”
顾承离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拿水泼了她几下,起身离开。
白岑月听见关门声,扭头望去,松了口气。
下一秒,整个人跌坐在温热的水中,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穿上浴袍离开。
卧室内没有顾承离的身影,白岑月悬着的一颗心落下,打开电视,看着新闻和电视剧,不知不觉在柔软的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白岑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床上,还盖了被子。
也许是太累了,她竟没发觉自己是怎么回床上的。
白岑月拖着疲累的身子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被阳光笼罩下的一切,愣愣地出神。
给夏菲菲打了电话,却没人接。
不知道她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渣男,还在虐待她吗?
白岑月咬住下唇,担心地出神。
“在看什么?”
白岑月猛地转身,猝不及防撞到一堵结实的胸膛,就在她快要摔倒时,一双大手从背后紧紧搂着她,她胡乱一抓,勉强站稳。
她松了口气,顾承离咬牙吼道:“松手!”
白岑月低头,见自己的手端端正正地放在他的腹肌上。
目光往下,是……
她触电般缩回手,脸红着不敢往下看。
“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你……昨天给我拿衣服,拿到哪儿去了?”
“临时接了个电话,回来时发现你已经睡着了,我就……嘿嘿。”
他薄唇边闪过一丝狡黠的笑,看得白岑月一阵提心吊胆。
看这样子,是……
“昨晚没来得及的,当然要现在补上。”
话音刚落,白岑月便被丢到大床上,吃干抹净……
……
夏菲菲是被白岑月的电话吵醒的。
还没来得及接起,突然,楼梯上响起脚步声,是佣人周姨来送早饭。
看到她的样子,周姨暧昧的笑了笑:“少奶奶,是不是少爷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怎么看你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夏菲菲隐藏了落寞,尽量保持镇定:“也许是昨天太累了吧,对了,你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话音还没落,又是“砰”的一声,卧室门再次被人一脚踹开。
慕容子枫五官立体深邃,可表情却冰冷阴鸷,尤其是那凌厉的眼神,似利剑般,看的夏菲菲浑身不自在。
“少爷,您这是……”
“你先出去!”
周姨还想再劝,可看到他阴冷的但仿佛要吃人的表情,可怜的看了夏菲菲一眼,退下了。
她在慕容家伺候了几十年,从没见慕容子枫发这么大的火,今天是怎么了?
见到这样凶狠如一头嗜血雄狮般的慕容子枫,夏菲菲吓得丢掉筷子:“你……你怎么了?”
“你还有脸吃饭?”慕容子枫一步跨上去,把饭菜打翻在地,抓住夏菲菲的手腕,似乎要把她捏断一样。
夏菲菲觉得骨头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勉强动了动,却被他攥得更紧。
“你先放开我,好痛!”
她天生皮肤嫩白,娟秀的眉毛下,是清澈干净的眼睛,嘴唇更是红润,看上去垂涎欲滴。
可慕容子枫似乎并没注意到,声音比之前更阴冷了几分:“我没让你去警察局自首,赔上你的狗命,你就应该千恩万谢!不过,我要你的狗命也没什么用,我要你待在我身边,做我的一条狗,我说往东你不能往西!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慕容子枫,我……”
“闭嘴,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他知道周姨在门外没走,拉开门怒吼:“拿一套女佣的衣服,两个小时内,让她把别墅整个大扫除一遍,做不完就罚跪三天!”
周姨愣住了,有些吃惊:“少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少奶奶连早饭都没吃就干活……”
要是传到老爷子耳中,谁都不好过。
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慕容子枫冷笑一声:“不是误会,按我的吩咐做!还有,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要是爷爷知道了,周姨,你明白后果的。”
下完命令,他一脚踹翻楼梯角的垃圾桶,抬步离开了。
周姨还是第一次见慕容子枫用这样的态度跟自己说话,以往他可是都很有礼貌的。
不过,他的话,没人可以忤逆!
“周姨。”夏菲菲已挣扎着起了身,隐藏好自己的失落。
“少奶奶,您跟少爷怎么了?”
“没事,拌了几句嘴,你快去拿吧,否则他要吃人的。”周姨是慕容子枫妈妈安排过来的眼线,可千万不能让她看出什么破绽。
周姨叹了口气,找了合身的衣服递给她:“少奶奶,少爷已经离开了,你不必那么仔细的。”
“谢谢你了周姨,可我若不做,慕容子枫还会想出更狠厉的法子。”
一连四五个小时,夏菲菲连口水都没喝,支撑着虚弱的身体打扫完了卫生。
还没喘口气,手机响了。
是爸爸打来的。
她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泪水模糊了视线,最后躲开周姨,按下接听键。
“夏菲菲,怎么回事?不是让你稳定住慕容大少吗?现在公司的股价一路下跌,都快破产了你知道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不是你没本事!害死了慕容大少最爱的女人!他说了,一命抵一命,杀人凶手非死不可!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