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上的风光可比天空美多了,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带你去潜水,可以看一下海底奇形怪状的生物……”
“一定要今天吗?你为什么非要带我走呢?慕容子枫呢?”
听见慕容子枫的名字,慕容宇皓的心狠狠提了起来。
难道栩栩是发现了什么吗?不,如果她知道自己的计划,一定会拒绝的,关键时刻,他一定要稳住。
他故作镇定的笑了笑:“栩栩,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至于你父母弟弟……我试着跟他联系吧,如果能联系上的话,让他们过来跟我们一起。”
林栩栩点点头,带着些疑惑,喝下了随后慕容宇皓送过来的饮料。
没一会儿,她就觉得头昏脑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见药效起作用了,慕容宇皓从洗手间出来,把林栩栩抱在怀里:“栩栩,对不起了,特殊时候我只能用这种方法带你离开了,这是最后的机会,我一定不会让慕容子枫发现你的。”
焦急地赶到码头,离开船还有半个小时。
看着怀里昏睡的女孩儿,慕容宇皓又急又怕。
急的是这半个小时好漫长,怕的是虽然只有半个小时,他还是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栩栩,还有最后半小时,我们就自由了!”
他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上煎一样,十分难熬。
慕容子枫的眼线遍布天南海北,最后的这半小时是关键,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慕容宇皓的心也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就剩最后10分钟了,他就算拼死也要带林栩栩走。
“尊敬的各位乘客,请准备好您的船票和身份证,现在开始检票。”
广播里响起登船的声音,慕容宇皓始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他拿出两张船票,还有自己的身份证,又从林栩栩口袋里掏她的身份证。
可是口袋都翻遍了,也没有。
怎么回事?
林栩栩的身份证不是一直都放在她口袋里吗?现在怎么没有了?
“栩栩,你的身份证放在哪里?”
他怀疑是自己遗漏了什么,又仔细将林栩栩身上的口袋里外都翻了个遍,却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忙中出错,刚才出门的时候怎么忘记检查了?
“栩栩,栩栩,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的身份证呢?”
林栩栩哼哼了两声又没音了。
“栩栩,你醒醒啊,快告诉我你的身份证在哪里,登了船再睡好不好?”
回应他的又是寂静无声。
慕容宇皓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看了眼时间,把林栩栩放在座位上,试探性地过去说道:“你好,我女朋友的身份证忘带了,马上船就要开了,能不能让我们先上去?”
检票员冷冷的看他一眼:“不行,我们有规定,船票和身份证缺一不可。”
“我给你加钱行吗?一张船票200,我再给你2000,你让我们上去可以吗?”
售票员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斩钉截铁的摆了摆手:“都说了不行,没有身份证就回去拿,时间来不及可以改签。”
“我就是赶时间,才要现在走。我给你5000块,行吗?”
“多少钱也没用。你不检票别挡着别人,让一下。”
售票员把他扒拉到一边,开始检票,后面的乘客都一一顺利登了船。
慕容宇皓愈发焦急起来。
飞机不行,又登不了船,难道上天也要跟他作对?
他瞥了眼昏睡的林栩栩,眉头依旧紧紧皱着。
忽然,远处有一拍豪车开过来,慕容宇皓一看,好像是慕容子枫的车!
难道他跟过来了?
要是被他发现林栩栩还活着,那些钱,房产,就全完了!
他拖着林栩栩,刚想离开,远处传来一声呼唤:“栩栩,你什么时候回的国?栩栩,我是慕容子枫啊!”
他怕被发现,丢下林栩栩跑开了。
慕容子枫赶来后,见林栩栩倒在地上,心疼地把她报上车。
……
顾承离离开后,一连几天都没回来。
这边陆盛铭又约白岑月出去喝咖啡,她没什么事,就去了。
苏茉儿刚好在附近逛街,看到这一幕,找好角度拍了照,给顾承离发了过去。
角度,就像是白岑月和陆盛铭在接吻。
白岑月快离开时,收到顾承离的短信:“咖啡好喝吗?我不在的时候,你竟然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我没有啊,他是……”
“我派人去接你,现在过来。”
白岑月跟陆盛铭打了招呼先离开,坐上司机的车。
下车进门后,白岑月才发现这是一家装修豪华的顶级私人会所,她记得之前帮顾承离整理东西的时候,好像看到过这家会所,这是顾承离开的,专门为了招待客户。
不过,据她所知,顾承离自从上次后,就很少把公事和她扯到一起了。
白岑月轻轻蹙了蹙眉,一言不发地跟着助理往里走。
两人走到顶层最靠内的门前,助理扣了扣门,推开,面露尴尬地示意白岑月进去。
白岑月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进了门。
屋内灯光很暗,白岑月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奇怪的是,屋内并没有和顾承离往来的生意伙伴,而是……
她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只觉自己好像十分多余。
“顾少爷,您输了,快喝呀!”
“顾少爷,您答应过一会儿要跟我合唱一曲的!”
“对呀顾少爷,您可不能失言啊!”
一群穿着暴露的女人围在顾承离身边,神色暧昧。
白岑月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许久才听到一个弱弱的声音问道:“角落里站的那个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
众人循声望去,见白岑月穿着简单,气质却清丽出尘,立即就有两个红了眼。
“你谁啊?别打扰顾少爷的雅兴!”
“陪喝酒而已,穿成这样?还以为你来参加什么高档酒会呢?”
“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你去楼下大厅陪客人们玩吧。”
“啪!”几人话音还没落,一只杯子砸到墙上,落地有声。
顾承离依旧一脸淡漠的样子,只是萦绕在他周围的低气压,让在场的人大气也不敢出。
许久,才有人弱弱地问道:“顾少爷,是我们说错什么话了吗?”
顾承离薄唇微微勾了一下,继续左拥右抱。
“来,我们继续!”顾承离狠狠眯了眯眼。
这完全是把她当空气吗?
白岑月不明白顾承离这一幕是冲她还是冲谁。
不过,看到那么多女人依偎在他身边的样子,她紧咬住下唇。
印象中,顾承离从来不是放荡不自爱的那种人,现在怎么会对着一个个长腿大胸美女左拥右抱?这太反常了!
难不成……他在气她?
气她和别的男人喝咖啡?
还是气她“冤枉”了苏茉儿?
白岑月觉得脑子里浑浑沌沌的,像一团毛线,理不出头绪。
她索性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眼神望着脚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顾少爷,我们来唱歌吧。”
“少一个话筒架。”
其余的女人纷纷举手:“我,我来!”
“顾少爷,我来!”
顾承离挑眉,深邃的视线落在角落的白岑月身上。
“哼,便宜她了!”
“说你呢,还不快过来给顾少爷做话筒架!”
白岑月听到声音,愣愣的抬头,不明所以,一时没忍住微微湿了眼眶。
他为什么要这样?
远处的顾承离,只静静抬眸看着,并没有透露出太多情绪。
“这可是你的荣幸!”
“话筒架?那边不是有那个话筒架吗?”她看了看顾承离,他深邃的轮廓在昏暗灯光的衬托下,隐隐约约地看不清楚。
“顾少爷点名要你,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
白岑月犹豫间,已经有人将她推到包房中间,递上一支话筒。
她有些郁闷地看着顾承离,发现他完全不认识她的样子,纠结了一下,只能双手举起话筒递到他唇边。
“太高了,低一点。”
白岑月翻了个白眼,蹲得低了一些,没几分钟腿就酸了,胳膊也开始发抖。
这个顾承离,把她接来,就是来这里帮他举话筒吗?还有,左拥右抱的搞这一出到底想干什么?
白岑月微微抬起眼睛,暧昧灯光流泻下,她发现顾承离竟然有些好看,而且不得不说,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最适合唱这种深情的歌了,简直是天籁。
顾承离深邃的双眸,注视着屏幕上的字,不曾多看白岑月一眼。
可他微蹙的眉头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内心。
这个女人看到他左拥右抱这么多女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还是以前那个见到他就恨不得扑上来的女人吗?
还是说……她依旧在装?
如果是演戏,那她绝对不是一个一般的女人。
顾承离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刚好对上她圆溜溜的大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透明,如之前一样,瞳孔中倒映着他的样子,可眼中却没了之前的热情痴迷。
他浓眉微蹙,凌厉的视线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骤然一深。
今天她的态度,让他很不安。
一曲毕,他过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