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白岑月毫不示弱,她捂着胃和肚子,表情更加痛苦了,哭的声音也比苏茉儿大了一些:“哇,我的肚子好痛啊,我的胃好痛啊,为什么我好好睡个觉,还要被一盆凉水泼,幸亏我反应快,要不然,我现在可能要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呜呜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顾承离深深叹了口气,忽然觉得头疼。
之前他和白岑月单独住的时候,一点事也没有,为什么苏茉儿来了,家里就吵吵闹闹,鸡犬不宁,搞得他连工作也没了心思。
看顾承离一脸烦闷,白岑月自然不再哭泣,她擦了擦眼泪,说道:“顾承离,你可以帮我去倒杯热水吗?我肚子好疼,我现在走不动路了。”
看白岑月的脸色真的有些苍白,顾承离转身去帮她倒了杯热水。
喝过之后,白岑月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笑了笑说道:“谢谢你了顾承离,那今晚,你可以去我房里睡吗?之前我们可都是住在一起的。”
她若有似乎的看了眼苏茉儿。
苏茉儿,你再怎么争,在这件事情上,你还能争得过我吗?
没想到,苏茉儿竟然厚脸皮地说道:“承离哥哥,我一个人住也怕黑,今天晚上你陪我吧?”
顾承离看了眼苏茉儿:“这么多年你不都是一个人住的,再说了,你都这么大了,跟我住在一起不合适吧?”
“可我们是兄妹呀,也没什么吧。”
“你们毕竟是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兄妹,传出去了,对你的名声不好,毕竟你是一个女孩儿,还要嫁人呢,被你未来夫君听去了也不好。”
最后这句话,白岑月故意把声音说得很重,似乎在提醒苏茉儿,不要越雷池半步。
苏茉儿自然是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还没等开口哀求,顾承离便道:“白岑月身体不舒服,我今晚去陪她吧,苏茉儿,我是你哥哥,你以后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说完,他扶着苏茉儿上了楼。
餐厅里的苏茉儿气的把筷子都摔了。
好你个白岑月,竟然在这件事情上阴我,她被甩了两耳光,头上还磕了个大包,都没有讨到什么便宜,她气得浑身都颤抖着,狠狠瞪了眼楼梯的方向。
白岑月,你等着吧,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苏茉儿常年居住在国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左思右想,身边也没什么可以用的人,她索性在网上搜索了一番,找到了一个专门出卖劳动力的组织。
这个组织名义上是中介性质的,实际上,也干一些不能明说的事情。
比如帮人解决什么麻烦,或者处理掉什么棘手的事情,苏茉儿略微一笑,拨通了网站上的电话。
“喂,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我要你们帮我解决一个人。”
对方一听,先是愣住,最后笑了笑说道:“我们这里是正规的网站,不能做那些不好的事情。”
“什么正规网站,我又不是第一次听说,别装了,一口价,10万块,干不干?”
对方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那好吧,请问你有什么要求呢?”
“帮我除掉一个人,不管用什么方法,让她在我眼前消失就行。”
停了一会儿,对方说的:“好的,这就帮您转接专项负责人小周。”
过了一会儿,电话被接通,话筒里是一个低沉的男生。
“你好,我是小周,请问有什么为您服务的?”
“你们帮我解决掉一个人,我可以付你们10万块酬金,并且这事,我不会说出去。”
“解决掉,你想怎么解决?卸掉一条胳膊或一条腿是20万,让她出个车祸什么的,50万,人命的话,至少100万起步。”
“放心,不会那么狠,只是她最近得罪了我,我想给她点教训罢了,让她吃点苦头就可以了,也没有必要闹出人命。”
如果顾承离心里还十分在乎白岑月的话,那么白岑月死了,顾承离就算上天入地也要找到真正害死她的人吧,以顾承离的势力,想要查到点什么不难,到时候再把自己牵扯进去就不好了。
虽然她也想让白岑月死掉,但不到关键时刻,还是不要把自己牵扯进来了。
对方停了一会儿才说道:“只是吃点苦头啊,那要不然暴揍她一顿,或者饿她几天,让她尝尝得罪人的滋味儿?”
“随便你们怎么搞,只要别弄死就行。”
“那行,先付一半定金,卡号我最后发到你的手机上。”
收起手机,苏茉儿得意的笑了笑。只要先付5万块钱,就能让白岑月尝到苦头,她何乐而不为呢,她真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这样的组织,能帮她省去不少麻烦。
苏茉儿的钱刚一转过去,那边就发来短信。
“我们会在三天之内动手,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三天之内是吗?
苏茉儿得意一笑,那就让白岑月好好再度过这三天。
白岑月那边并没有察觉,依然如往常一样出门,吃饭,睡觉,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苏茉儿不过来骚扰她了?
要知道,苏茉儿可是连她睡个觉都不让她安生的人,那一盆凉水,外加两个巴掌,苏茉儿会咽得下那口气?
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吧?
越想,白岑月越觉得奇怪,打听了才知道,原来苏茉儿这几天报了个烘焙班,学做蛋糕呢,没时间来骚扰她。
怪不得,她还以为苏茉儿转了性子呢,看来是暂时被事情绊住了。
不过就算这样,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白岑月想了想,最后对管家说道:“门口的保镖还在吗?”
“在啊,怎么了?”
“给我安排两个,我要出门。”
“出门还带保镖啊?”
管家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白岑月也觉得这样太过矫情,可是她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样。
“不多,给我两个人就好,我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
管家犹豫了,最后挑了两个人跟着她。
白岑月先是去市中心的商场买了点东西,之后又去夏菲菲住的地方。
高耸入云的栏杆,将那栋别墅圈起来,好像一个牢笼一样。
虽然外表看上去华丽,可谁又知道,里面早已千疮百孔。
白岑月忽然有些心疼,夏菲菲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吃了不少苦头吧,她想起心中早已做好的计划,抬手敲了敲门。
门口的保安一开始想拦下,但想到慕容子枫的吩咐,又打开了门。
不过保安把白岑月的两个保镖拦了下来。
白岑月愣了一下说道:“他们两个是跟我一起来的。”
“我们少爷只说了你可以进去,但是其他人不能进,还有,您最好不不要把我们少奶奶带出去,要不然少爷发起怒来,可是很可怕的。”
保安好心提醒。
“你们少爷脾气一向这么不好吗?”
“那可不,稍微发起怒来,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他只站着,就让所有人都快吓破了胆。”
“那他对夏菲菲怎么样?”
“唉,这个说起来啊,就话长了,虽然我们少爷凶,可只是对我们,对少奶奶,他是冷漠了些,可是却很心疼呢,经常好吃好喝的供着她,还给她买衣服。”
“是吗?”
越听,白岑月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男人挺会做面子工程,夏菲菲身上那些伤,她可是都亲眼看见的,没想到这些下人竟然浑然不知,看来这个男人,还颇有点头脑,知道做事不留下证据。
“你们没看见慕容子枫让夏菲菲做苦工吗?”
“做苦工?没有啊?我们少爷虽然不经常回来,可一回来就把少奶奶宠上了天呢,我们只是些下人,看的都要羡慕死了,少奶奶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白岑月只觉得一阵无语,最后挥了挥手说道:“算了,我自己进去吧,你们两个在外面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白岑月直奔夏菲菲被关的那间屋子,进门后,看到她依旧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面。
这间房子没有窗户,门一关上,便像牢笼一样,闷的人喘不过气,在这样阴暗不透光的房间里呆久了,人恐怕会抑郁的吧。
她有些心疼说道:“菲菲,你还好吗?是我,我是白岑月。”
“白岑月,真的是你吗?”
一听声音,夏菲菲立即来了精神,说道:“白岑月,你终于来看我了。”
“怎么,是不是慕容子枫那个禽兽又虐待你了?”
“他倒是没有虐待我,就是……”她说着,眼泪已经流下来,“他对我一直也就那样呗,这几次倒是没有再打我骂我了,就是对我依然很粗暴,我身上现在还青一块紫一块的,要不是我不能出去,就给你看了。”
“菲菲,你这样让我好心疼。你之前给我的那些材料,我又仔细确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