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月心里一紧说的:“顾承离,你叫保镖干什么?”
“当然是过来保护你啊。”
“顾承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让他们都回去吧。”
“为什么?那些绑架犯当然要送到警局,让他们尝到报应。”
“顾承离,这件事很复杂,回头我再给你解释,现在你让保镖还有助理赶紧回去吧,我们也赶紧离开这里,你听我的吧。”
听白岑月语气急切,似乎这件事真的很严重一样,顾承离冲助理的车回了挥手,助理点点头,带着保镖离开了。
一口气逃到安全的地方,白岑月一颗心才落下:“顾承离,你怎么突然冲过来了?”
“当然是来救你啊,还好你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那群绑匪说是拿了别人的钱替人办事,不过好在他们比较贪财,那几个人一商量,说要1000万,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你真的不知道吗?”
白岑月摇摇头:“我不知道啊,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我就是在路上正走着,他们就把我堵了起来,幸好他们贪财,否则我真的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
人还是有弱点好,专攻弱点,就能找到突破口,如果是油盐不进的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脱身。
“我用无人机拍下了他们的样子,回头送到警察局,让警察来处理吧。”
“千万别,顾承离,我答应了他们,只要他们平安放我走,我是不会把他们的身份泄露出去的。”
“他们可是绑匪,你还要保护他们?”
“不是保护,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不要把人逼上绝路,否则那些亡命之徒指不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到时候后果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顾承离叹了口气:“白岑月,你这么维护他们,真的是因为你跟他们认识?还是真的像苏茉儿所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
“什么,顾承离,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茉儿说,你和一个姓陆的男人联系密切,那天还打电话向他哭诉,是在哭诉什么呢?是我对你不好,还是你在我们家受委屈了?这1000万真的是给了绑匪吗?还是已经给了那个姓陆的男人?找个机会,你们要拿着钱远走高飞?”
顾承离的声音越来越冷漠,语气也比刚才冷烈了不少。
白岑月的脸色瞬间惨白:“顾承离,你以为这一切都是我故意设计的?”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否则,怎么解释苏茉儿口中所说的大半夜和那个姓陆的男人打电话?如果是光明正大的关系,又怎么可能在半夜那样不合适的时间哭诉?”
听到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来一样,白岑月瞬间觉得从头到脚全身冰凉。
“顾承离,没想到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那个姓陆的男人。”
“他叫陆御铭,是我小时候的伙伴,我们之前不过偶然遇见了,我和他并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很淡的同学情而已,你不要多想。我也并没有半夜打电话和他哭诉。”
“那苏茉儿听见的……”
白岑月急切的解释道:“那都是她自己胡说八道的,你不要信。”
顾承离漆黑的眸子深了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一边说有,一边说没有,一边说是绑架,一边又说是故意谋划,他真的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还有,顾承离,我觉得我应该好好和你谈一谈。”白岑月的声音忽然沉下来,表情也很严肃。
顾承离还是第1次看到这个样子的白岑月,他略一沉吟,将车停在路边,点燃一支烟。
袅袅白烟升起,顾承离深邃立体的脸愈发神秘莫测,看不真切。
白岑月顺手抓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只抓到了顾承离吐出来的烟雾,连顾承离的脸都没有摸到。
“顾承离,什么时候我们变得如此陌生了呢?”
“陌生?”
“难道不是吗?是从苏茉儿来,还是从我们上次吵架,还是渐渐疏远,渐渐猜忌,到现在,我说的话你都不信了是吗?我为什么要自导自演,我为什么要让自己被绑架,我又为什么要拿着你的1000万元走高飞,我对你的心难道你看不见吗?”
“你可以这样对我,也可以这样对别人。”顾承离猛吸了一口烟,深深的吐出来,“那个姓陆的男人,是苏茉儿亲眼看见的,她说你半夜给他打电话,如果你们是正常的关系,又怎么可能会半夜打电话呢?白岑月,你给我说实话,你和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喜欢他?又或者你是不是想拿了钱,跟他去一个我找不到你的地方?”
他的语气越来越冷漠,听的白岑月身上一阵阵发寒。
“真没想到,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女人,顾承离,你不爱我了吗?”
“我当然是爱你的,也不是我要故意疏远你,而是你自己先不对我坦诚的。”
“我怎么没有坦诚了,我和陆御铭就只是普通同学,根本没有什么半夜打电话的事,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和苏茉儿对峙,还有那些绑匪,我接近他们时,闻到他们身上有香奈儿5号的香水味儿,他们那些大男人自然是不用香水的,那么这些就只有可能是跟他们接触过的雇主,你回去问一下苏茉儿,她是不是用香奈儿5号香水。”
听到这个,顾承离的目光冷下来:“什么意思?你是说是苏茉儿策划了这一切?”
“我并没有那样说,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如果她有香水,就只是说明她的嫌疑大了一些。当然,我没有证据,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也可以选择相信她,我不干涉你的选择。”
“白岑月,你在和我赌气。”
“我并没有赌气,我只是觉得,你不像是我认识的你了。”
“我一直这样,没有变过。”
“从苏茉儿来之后,我们两个就渐渐疏远了,不是吗?”
白岑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见顾承离不说话,有些尴尬,她拉开门下了车。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说完这句话,白岑月就开门下车,朝附近的公园走去。
车里的顾承离远远看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
他跟白岑月之间现在已经有了隔阂,也许两个人都需要一段时间冷静吧。
白岑月心思烦乱的走到僻静的公园,在长凳上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跟顾承离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本以为跟顾承离相爱之后,任何困难都不能将他们分开,可谁知道,只是一个苏茉儿,就把她们两个恩爱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是她和顾承离之间的爱太脆弱了吗?还是苏茉儿手段太高明了?
其实小小的一个苏茉儿不足为惧,怪就怪她和顾承离之前的感情还不是太稳固,随便什么风吹草动就能将他们两个分开。
她清澈的眼睛里涌起热泪,不自觉地蹲下,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为什么她的心这么疼,为什么她这么努力还是留不住这段感情?
白岑月声嘶力竭的哭着,不知道哭了多久,擦擦眼泪,起身准备往前走。
她现在还不想回那个家,可是她孤身一人又能去哪儿呢?去找夏菲菲吗?夏菲菲还被那个男人给囚禁着,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忽然,见一个身影闪过。
那个身影和她记忆中看到的那个穿着红衣服的林栩栩几乎一模一样,那个人就是林栩栩吗?
白岑月心里一紧,跟了过去。
一个穿着大红色紧身裙,脚踩高跟鞋,姿态妖娆的女人,扭着细腰来到一辆豪车旁,将什么东西递了过去。
豪车的窗户打开一条缝,接过林栩栩递过去的东西,又合上。
车子开走,林栩栩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白岑月觉得有些奇怪,悄悄跟了过去,见她来到公园附近的一处公寓。
白岑月掏出手机,将她的背影拍下照片和视频,又叫住她:“林栩栩。”
她妖娆的红色身影顿住,回头看到是白岑月,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林栩薇的?”
“你是林栩栩吗?或许你认识夏菲菲吗?”
夏菲菲?
听到这个,林栩薇皱了皱眉:“什么夏菲菲,冬菲菲的,我不认识。”
“如果你不认识夏菲菲的话,那你认识慕容子枫吗?”
一听这个名字,林栩栩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你是慕容子枫派来的人?”
“不是,我是她妻子夏菲菲的好朋友。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假死,夏菲菲现在被慕容子枫折磨的很惨,只有你出面,让慕容子枫相信你还活着,夏菲菲才能自由。”
“凭什么?”林栩薇冷笑一声,好笑的看着白岑月,“还有,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我不是让你听我的话,我只是说,你的那些行为让我的好朋友遭受到了非人的对待,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