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颤抖的摸索着蹲下去。
“你是谁?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我害你的,你别来找我!”
“怎么不是你,苏茉儿,就是你,是你设计陷害我,让我往死,是你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苏茉儿,我死了不要紧,我要拉你一起,让你尝尝诬陷别人的滋味儿!”
“我没有,不是我做的,你要找谁也别来找我!”
“不是你那是谁,别狡辩了,我看就是你!”
“不是我。”苏茉儿忽然大叫起来,“是白岑月,都是白岑月那个贱人,是她先勾引我的承离哥哥,是她先取代我在顾家的地位,不给她点教训,我不甘心!”
“什么教训?”
苏茉儿被吓得害怕极了,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一步一步落入陷阱,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找到一个杀手组织,派人绑架了白岑月,奈何那些人只认钱,拿了钱就想跑路,于是我,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说白岑月晚上和一个男人打电话到很晚,两人还准备拿了钱私奔,没想到承离哥哥还信了。”
“这么说,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前半部分是,后半部分是我见事情败露,临时想出来的办法。”她颤抖地说着,手不断的挥舞,“我做这些只是想除掉白岑月,我并没有针对你,不是我害死你的,你找谁也别我!”
“是吗?”
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紧接着,是一群人下楼梯的声音。
苏茉儿诧异地抬起头,见白岑月身后跟着一大群女佣,正恶狠狠地看着她。
“苏茉儿,你终于承认那一切都是你做的!”
“白岑月,你,你怎么在这里?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当然听见了,你吼的那么大声,恐怕隔壁邻居也听见了。”白岑月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有了这些证词,顾承离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谋划,而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白岑月,没想到你竟然想出这一招!刚才那个女鬼,也是你安排的吧?”
“什么女鬼啊。”
白岑月看了眼身后的女佣,女佣们也符合道:“我们别墅里从来不闹鬼。”
“是啊,大家心里都干干净净的,自然看不到那些脏东西。”
“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看见,并且害怕。”
“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当然心里有数,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苏茉儿以前没少呵斥那些女佣,大家虽然都敢怒不敢言,可时间久了,也会积累起怨气,现在有白岑月替她们撑腰,她们自然是帮着白岑月说话的。
“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来讽刺我?”
“我们只是站在讲道理的那边。”
生平第1次,她竟然被一帮地位低贱的女佣给吼了!
她愤怒又不甘,猛地站起身,没有注意到桌子,脚踢到了桌子腿,疼得她立即呲牙咧嘴:“你们不过是低贱的女佣,也敢这样来说我?信不信我让管家把你们都炒了!”
“管家这两天休假。”
白岑月想起她和管家策划的这一切,微微勾了勾唇。
以前管家家里人生病,她给过管家一些好处,没想到这个管家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愿意配合她演这出戏。
为了不把管家也牵扯进来,她便给管家放了假。
没想到,苏茉儿怒气冲冲地说道:“白岑月,你以为你这样设计陷害我,你就能得逞吗?我这就把一切告诉都告诉承离哥哥!”
“你去说呀,你去说的话,我手里的这录音笔,也会原封不动的送到顾承离的桌上,他听了之后,自然会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到时候别说你继续待在顾家了,恐怕见你他都不想见。”
“白岑月,你怎么这么无耻?”
苏茉儿说着,发了疯似的扑向白岑月,企图夺走她手里的录音笔。
这些内容可千万不能让承离哥哥听到,否则她再怎么说,承离哥哥也不会信她了。
可她刚才脚不小心踢上桌子腿,现在疼得厉害,走了两步,没站稳,脚下绊到地毯,直接向地上爬去,摔了个狗啃泥。
“苏茉儿,还没到过年呢,你不用给我行这么大的礼,更何况,我也没有多余的钱给你发压岁钱。”
白岑月冷笑一声,身后的女佣也都捂着嘴偷笑,。
“闭嘴,都闭嘴,我看你们是活够了,敢来嘲笑我!”她恶狠狠的瞪着女佣,“还不快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苏茉儿,你对她们吼什么?你这样歇斯底里,倒让我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否则,你怎么可能这么气急败坏的想要抢夺这份证据?”白岑月又晃了下手机,“不过就算你抢到了录音笔也没什么用,因为我同时在手机里保存了一份,已经上传到云存储空间,就算你删了,我同样也有备份。”
苏茉儿顿时气得呲牙咧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好你个白岑月,敢扮鬼吓我,你等着,早晚有一天,这口气我一定会出来的!”
“那我等着。”
白岑月冷冷一笑,将录音笔放在了口袋,对身后的女佣说声:“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是。”
女佣们陆续退下,苏茉儿看着白岑月得意的样子,更加怒不可遏。
“白岑月,以为你现在这样,就能扳回一城?我告诉你,你吃的苦还在后头。”
“我吃什么苦?你找人绑架我这件事情,板上钉钉,又有你的亲口承认,有这些证据,我完全可以去警局起诉你非法拘禁,雇凶绑架,你能不能平安出来还难说呢,还想着以后,简直太可笑了。”
“我那只是一时害怕,思想不清楚随口说的,白岑月,这些都是在我不清醒的情况下说的,不能算数。”
“能不能算数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把这些交给顾承离或者交给警察都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结果,就是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平安脱身了。”
苏茉儿气得咬住下唇,把唇咬出来一道血丝:“白岑月,你厉害,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你等着吧。”
她说完,愤愤地上了楼。
听见狠狠的一道关门声响起,白岑月冷笑一声。
这个苏茉儿,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还真的以为自己好欺负,居然敢作出雇人绑架这样犯法的事情来。
看来以后,她是不敢再随便造次了,否则,一个不小心,她就要有牢狱之灾。
白岑月满意的收起录音笔,回了房间。
有这份证据在,她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
没想到第2天一大早,她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以为又是苏茉儿,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夏菲菲打来的电话。
“菲菲,一大早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好消息吗?是顾承离查到了林栩栩的证据吗?”
“不,他赶到那个小区,小区保安说,根本没有一个姓林的女性业主,他说我们在骗她,昨天晚上又……”夏菲菲哽咽了,他把我关到房间里,狠狠折磨了我一番,白岑月,是不是我们的信息有错?”
“怎么可能有错,是我亲眼看见的。他为什么相信一个保安,却不自己动手去查呢?”
“我不知道,白岑月,我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多待一秒,我觉得我都有可能疯掉。”
白岑月思索了一下说道:“你先别急,我这就过去。”
“白岑月,不瞒你说,我现在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唯一的一扇窗户看出去,也只有一片绿油油的麦田,其他什么也没有,你来也找不到我的。”
“什么?慕容子枫把你关在其他地方了?”
“是啊,他可能是怕我找到你,我们两个在商量些什么吧。这只手机是我偷偷存下的,他不知道。”
“那怎么办?难道要我亲自去查吗?”
夏菲菲支支吾吾地说道:“白岑月,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为了我能平安,你就帮我去查吧,白岑月,你受委屈了。”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们是好朋友,再说了,把你救出来,我们也能早日见面。”她想了想说道,“等我有空了,就去那个小区,把那个林栩栩住在那里的证据找到了,发给慕容子枫,就算他不想亲自动手去查,看我查的证据,多少会相信几分。”
“那谢谢你了白岑月。”
挂了电话,白岑月脸上闪过一次担忧。
本以为经过昨晚的事,慕容子枫会查到些证据。
可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看来,只有她自己亲手把证据送到慕容子枫面前,他才会相信,否则,菲菲就只有一次又一次的被折磨,被虐待。
想起那个可怜的夏菲菲,白岑月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和夏菲菲的情况不相上下,两个人都被恶毒的女人折腾的快没了半条命,真是同病相怜。
不过,正因为这样,她和夏菲菲才能成为好朋友,才能联合起来对付白莲花和绿茶婊,为自己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