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夏菲菲才回复到:“怎么了岑月?”
“你怎么过了这么久才回?慕容子枫又虐待你了?”
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夏菲菲的声音落寞下来:“没有,他今天不知怎么了,一反常态的护着我。”
“护着你?他竟然会护着你?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我也觉得吃惊,他让我穿得很暴露,把我带去夜店,我还以为是想让人羞辱我呢,可是他竟然破天荒的将我护在身后,真是太奇怪了!”
白岑月叹了口气:“恐怕他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吧,那个残暴成性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你?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吧。”
“我刚从夜店出来。”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白岑月火急火燎地赶到,发现夜店不远处的公园里有一个穿着暴露,打扮性感的女人,她皱了皱眉,几步走过去,问道:“菲菲,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还不是慕容子枫,算了,不说了。”
白岑月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包上:“天晚了,别着凉,你吃饭了吗?”
夏菲菲摇摇头,白岑月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吃饭,对了。”
白岑月从她包里翻过手机:“把你的手机关机,让那个禽兽找不到你,这样我们也好清静几个小时。”
夏菲菲没有说话,眼看着白岑月把手机关了机,和她一起离开了。
另一边,夏菲菲离开后,慕容子枫匆匆忙忙跟了出去,却不见她的影子,打电话也关机。
他顿时有些焦急。
刚才怎么就让夏菲菲看到了那一幕呢?
怎么就一时疏忽,忘记锁门了呢?
还有,他一向自制力很好,怎么会偏偏着了那个女人的道?
他越想越懊恼,一连打了几遍夏菲菲的电话,都没有人接。
他顿时有些焦急起来,把电话打回家里,问了之后才知道,夏菲菲也没有回家。
在这里,她认识的人不多,能去哪里?
忽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影子,是白岑月!
之前他在夏菲菲手机上看到过白岑月的电话,顺手保存了,他试着拨通了白岑月的电话,很快,白岑月接通:“喂,你好。”
“是白岑月吗?”
“你是?”
“我是慕容子枫,你有没有跟夏菲菲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白岑月立即变了脸色,捂着话筒,用口型对夏菲菲说道:“是慕容子枫给你打电话了,要接吗?”
夏菲菲眨了眨眼睛,冲她摆了摆手,白岑月说道:“我没见菲菲。”
“那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不知道。”
“你如果知道她的下落,告诉我一声行吗?”
白岑月顿时怒吼道:“你找菲菲有什么事吗?对了,你对她不是一向很冷漠吗?这么急切的找她,难道是又想把她抓回去虐待?慕容子枫,我告诉你,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如果敢动她一根汗毛,可是触犯了法律的!”
“我没有想虐待她,我只是想把她叫回来,跟她解释一下刚才在夜店里发生的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夏菲菲看到那一幕,他会那么紧张,那么害怕。
前脚夏菲菲走掉,他的一颗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想也没想,就披上衣服冲了出来。
“哦,可是我没跟她在一起,我还有点事,先忙了。”
挂了电话,白岑月有些奇怪:“他的声音很不对,好像他找你,也不是为了惩罚你,而且他挺着急的,难不成他转了性子?”
“怎么可能?刚才在夜店里,我还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在……他那样的纨绔大少爷,什么事做不出来?”
“刚才夜店里发生的,竟然是这件事?慕容子枫还说他要给你解释呢。”
“解释什么?我亲眼看见的,有什么好解释的,再说了,他那样的大少爷,又怎么会给我这样一个他眼中的下人解释呢,不说他了,快来想一想,我们接下来吃什么大餐吧。”
白岑月丢掉手机,和夏菲菲点了一桌子喜欢吃的菜,美滋滋地吃起来。
慕容子枫找不到夏菲菲,急切的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下午,还训斥了许多公司的人,快晚上的时候,管家终于打电话来说,夏菲菲回去了。
他想也没想,开着车,马不停蹄地冲回了家里。
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此时,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
车子还没停好,他就冲到屋里,见夏菲菲已经洗完澡,换上一身睡衣。
他不由分说拉着夏菲菲的胳膊,将她拽到了屋内。
“慕容子枫,你干什么?弄疼我了!”
“你去哪里了?”
“我无聊,去街上转了转。”
“哪条街?为什么手机关机?”
夏菲菲移开眼神:“手机可能没电了吧,这点清静的时间都不给我吗?”
“你要转,可以,你跟我说,我陪你一起,你自己一个人跑出去有多危险你知道吗?你又穿成那个暴露的样子,如果一时冲出来几个喝醉酒的男人,把你带走,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语气很急切,声音里甚至带着些责备。
夏菲菲怀疑自己听错了,诧异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是在担心自己吗?
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一个奴隶罢了,又怎么值得他费心费力?
说完这些话,慕容子枫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说道:“我只是怕你死了,警察过来找我的麻烦,毕竟你是从我这里出去的,还好你识趣,知道回来,否则,我会动用关系,让你的家人尝到后果!”
夏菲菲觉得,这还是那个凶狠残暴,毫无人性的慕容子枫吗?
刚才那样的关心和担心,是她的错觉吗?
她顿时觉得莫测起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跟那个女人没什么,只是我进了那个房间之后,觉得味道不对劲,也许是她点了什么奇怪的香吧,我闻到之后,就没办法控制自己了,不过幸好你来了,我跟她,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听到夏菲菲的问话,慕容子枫也愣住了。
是啊,他跟这个女人说这些干什么?
他慕容子枫做事一向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的,偏偏今天这么例外,他拼命想要跟这个女人解释清楚?
这太不像他了!
想到这里,他莫名烦躁地伸手扯开自己的衣领,一把将夏菲菲拖到床上:“刚好你洗了澡,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说完,几下撕开自己的衣服,将夏菲菲扑倒在床上。
夏菲菲挣扎了几下,挣不开,明知道这个男人的性子,索性也不再挣扎,任凭他粗暴地虐待……
白岑月回到家,又是一个人在偌大的空空荡荡的房子里待着。
顾承离已经越来越少的回家了,倒是苏茉儿,隔三差五的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要冲她大呼小叫,她甚至动了搬出去住的念头,至少可以落个清静。
白岑月回卧室洗了澡,换了干净的睡衣,刚下楼,就见佣人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饭。
尽管他和郑菲菲已经吃过了,还是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响起的声音,不用回头,白岑月也知道是谁。
“白岑月,你和承离哥哥说什么了?”
“我能和他说什么?”
“如果不是你从中搅和,承离哥哥又怎么跑过来质问我?”
苏茉儿气得大口喘着气。
“他质问你什么了?”
“当然是问我为什么那么黏着他,难道不是你挑唆的吗?”
“笑话,他要问你什么,又怎么是我能挑唆的了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这个女人,怎么跟疯狗一样!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有数,白岑月,我告诉你,我和承离哥哥的感情坚不可摧,不是你这两句话就能挑拨成功的!”
“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跑来质问我?你这是心虚,还是对你的感情没有信心?”
苏茉儿咬了咬牙,一伸手,将桌布抽了下来,桌子上摆放精美的菜肴,也都落了地。
“苏茉儿,你自己不吃饭,也不让别人好好吃饭!”
“是你先让我心里不痛快的!白岑月,我本以为你会消停两天,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知好歹!”
她说着,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走到内室,拿出一只皮鞭,朝着白岑月挥过去。
“我让你破坏我和承离哥哥之间的感情!”
“我让你从中挑拨!”
“白岑月,你这个贱人!让你挑拨,让你不安分!”
“苏茉儿小姐,你不要这样对她,白岑月小姐,你快跑啊!”
几位佣人上来拉架,把白岑月护在身后,可她身上,还是或多或少的挨了几鞭子。
她顿时疼得呲牙咧嘴,没想到,苏茉儿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手劲儿却这么大,轻轻一挥,就让她皮开肉绽!
白岑月正想反击,转念一想,也好,带着这些伤,她才好让顾承离看清苏茉儿的真面目。
其中一个佣人看情况不对,偷偷跑到外面给顾承离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