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暗箱操作了三块暗标,但是,陈布凡依旧能让对方哭不出来!
因为他手上,有一张让他都震惊的王牌。
赵成功迫不及待地跑到一块暗标前,指着它急声道:“何老,先解这块!”
何云峰眼底羞恼之色一闪即逝,点头道:“好。”
这是一块水缸般大小的赌石,上面布满了蟒带和雪花,只要稍微懂点赌石知识的人就会明白,这种翡翠矿石出翠的几率极大。
两个彪形大汉迅速登台,帮他们拴好钢绳,用吊车将之吊到解石机旁。
何云峰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解下红花,拉开红布,露出崭新的解石机。
两个大汉帮忙将石头固定好,一人控制机器,一人走到开关旁等候。
显然,他们负责帮忙解石。
陈布凡这边也上来了两个大汉,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
“就这块吧。”陈布凡挑了一块最差的,用脚轻轻地踢了踢。
滋滋滋……
那边已经在何云峰的指挥下,小心翼翼地开始切石了。
机器一响,周遭立时安静下来。
几乎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刀口,一个个满脸紧张,仿佛正在切的是自个的赌石一样。
陈布凡本想自己动手的,但转念一想,就算自己搞完了,也得等着何云峰他们,完全没必要出风头。
他快步上前,拿起旁边的标记笔,快速在赌石上画了四个圈。
“按照线切,速度快点。”
“啊?”负责操纵刀口的师傅满脸惊愕,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赌石啊,哪有这样玩的?就不怕伤到里面的翡翠吗?
“切坏了与你无关,速度快点。”陈布凡不耐烦的催促道。
如果可以,他真想拿出邪灵剑劈砍,或是徒手剥石,用不了五分钟,就能搞定台上的十块赌石。
旁人看不透石中的翡翠是什么样,陈布凡……自然也看不透。
但是!!
他能够凭借力量外放,将石中翡翠的外形感受得清清楚楚。
操刀的师傅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贵少,您确定要这么做?万一伤了里面的翡翠,价值可是会大打折扣的。”
“我知道,你只管切就是。”陈布凡漠然回道。
“好。”操刀的师傅不在多言,朝着旁边的同伴点了点头,后者立即打开机器。
滋滋滋……
这边机器一响,立时引来一大片关注的目光。
一看之下,所有人都有些懵逼。
什么情况?
中间一刀切?
卧槽!
解石师傅疯了吗?还是那小子疯了?
……
陈布凡所画的一条线,差不多在赌石的正中间,远距离看上去,就像从正中间切一样。
这在内行人眼中,无异于找死!
谁赌石不是一点点小心翼翼切的?
然而!
不等他们多想,突然!!
“雾雾雾,出雾了。”
有人大声怪叫。
出雾的是谁?
当然是陈布凡这边。
何云峰那边,连表面的石皮都没有去掉多少呢。
负责给陈布凡操刀的师傅,在出雾的瞬间停手,旁边的同伴麻利地往赌石上淋下一大瓢水。
莹莹的绿意,在高射灯的映射下,甚是迷人。
“看上去水头不错,这小子果真有些真本事。”
“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一百亿啊,你以为是开玩笑的?”
“哼,就算他有些本事又如何?那么年轻,还能比得过何老不成?”
……
台下议论纷纷,褒贬不一。
“贵少,出绿了。”操刀师傅抬起头,咧着嘴开心的笑道。
“嗯。”陈布凡漠然颔首,“继续切。”
“还切?”大汉双目一瞪,眼珠都差点崩飞出去,这时候不是应该小心翼翼地擦石吗?
“让你切就切,完事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再敢废话,直接换人。”
“是是是。”大汉缩了缩脑袋,可不敢得罪这等豪客。
滋滋滋……
机器再响,刀口顺着先前切出的缝,一路往下。
“尼玛,停手,快停手啊!”
“小兄弟,快让他停手,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内奸,他一定是内奸,故意搞破坏的,快抓住他。”
……
那几个押陈布凡胜的人,相继大声叫喊。
一些押注何云峰胜的人,也出声叫骂。
真正爱好赌石的人,实在难以接受一块翡翠在自己的眼前毁掉。
“胡闹!”何云峰冷着脸骂了一句,不在多看。
赵成功满脸兴奋,巴不得陈布凡每次都这样乱搞。
给陈布凡操刀的师傅,手抖了好几次,好在他经验丰富,每次抖动的时候,都往外偏,没有伤到翡翠。
万种咒骂中,这一刀总算切完了。
看到里面的翡翠没有被伤到,负责操刀的师傅这才如释重负地长吐一口大气,同时暗暗对陈布凡佩服不已。
高手,这绝对是高手啊!
“继续切。”陈布凡淡淡的命令道。
“好嘞!”操刀的师傅这下没有心里负担了,控制着机器将赌石翻个面,麻利地切割。
四刀以后,一个四面中心露翡翠的正方体,豁然出现在众人眼中。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陈布凡压根没有乱搞,而是真正的高手。
虽然这块翡翠表面还有些石皮未去,但是,真容已然显现。
“贵少,需要打磨吗?”操刀的大汉问道。
“问他们。”陈布凡扭头看向台下的四个评委。
“高冰种,正阳绿,大致有足球那么大块,我估价一千五百万。”董明当先开口评判,眼中满是惊异和疑惑。
这小子哪冒出来的?此等高明的手段,玉王也不过如此吧?
“同意。”百十紧接着开口。
“同意。”
“同意。”
另外两人相继同意。
赵成功有些急了,“何老。”
“一千五百万而已,慌什么?”何云峰表面镇定,实则内心也有些发慌。
不为其他,只因为陈布凡画的线,太特么准确了。
“贵少,继续吗?”给陈布凡操刀的师傅问道。
陈布凡想了想,摇头道:“等等吧,你们也歇歇。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就算他剩下的九块玉石中全是玻璃种帝王绿,对方也不可能就此认输。
左右都要等,倒不如一块一块的比着走,让大家看个高兴。
毕竟,大多数人是花了钱的……
“回贵少,我叫李大山,他叫张奎,我们从事解石已经十多年了。”操刀的师傅回道。
“先下去喝口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