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笙闻言,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云峰见陆离笙一脸的不相信,便道:“臭小子他不知道你是女儿身吧。”

    陆离笙点点头。

    云峰一脸的疑惑:“那就奇怪了,他不知道你是女儿身,但他看你的眼神却瞒不了我,他确实是喜欢徒儿你没错,但是又带点不一样的神色,反正那种眼神怪异的很,能远离就远离。”

    云峰叮嘱。

    “不过正好,北冥渊不知道你是女儿身,你拿你和瞑月翩的婚事挡挡,你有夫人他应该不会乱来。”

    陆离笙点点头。

    对于北冥渊喜欢她这件事,她有些不相信。

    看她是喜欢的眼神?

    她觉得是想要弄死她的眼神。

    不管北冥渊到底是不是他前世的宿敌,但是想要弄死她是真的。

    虽然北冥渊未曾就真正对她动手,但是背地里动的手脚可不少。

    陆离笙和暝月翩留在了天云宗,过着十分悠闲的生活。

    虽然悠闲,但是对于陆离笙来说如果暝月翩不和她同床不勾引她,要和她同房,那就更好不过了。

    一想到晚上,陆离笙心中都有阴影,打死她,她都不会再踏进那个房间一步。

    陆离笙白天四处溜达,哪里发生打架争吵,她就在哪里当个吃瓜群众。

    没办法,她太闲了,不吃瓜她还能干什么去。

    白天她潇洒的不行,一到晚上,她却是个连房间都不敢踏进去的小丈夫。

    涟清逸和沈弈他们知道后,嘲笑陆离笙是个怂包,连自己房门都不敢踏进去。

    但是他们不禁觉得瞑月翩是个母老虎,陆离笙则是妻管严,十分惧怕瞑月翩。

    陆离笙想解释,但是最后也只能叹一口气,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天色渐暗,陆离笙琢磨着今天要去哪个大树上凑合一晚睡觉。

    边走边想,却撞到了一个人。

    “陆离笙好久不见。”

    低沉咬牙切齿的声音,让陆离笙怔怔地抬起头看了那个一眼。

    “容许?!”

    陆离笙看着那人,语气有些惊讶。

    想当初容祁造反还没有有所行动,就被容许给扼杀在摇篮里了。

    而容许是真切地快造反成功了,他被关在天牢里,现在却出现在这里。

    “陆离笙,看我出现在这里很让你惊讶是吗?”

    容许看着陆离笙眼眸中带着怒火,恨不得当即杀了陆离笙以报皇宫之仇!

    要不是陆离笙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他现在就不是一个庶人,而是凤天国万人之上的皇上!

    相比容许的愤怒,陆离笙反而十分平淡。

    容祁名义上已经死了,要是容许再死,容玦就相当于死了两个儿子。

    就算容玦石头心肠,也不忍自己的儿子死在他的手下,所以容许还活着,是情理之中。

    “你是来杀我的?”

    陆离笙看着容许神情淡漠道。

    “不错,我是来杀你的。”

    容许有些咬牙憎恨道。

    他恨极了他这么一副淡漠的模样,还有嬉皮笑脸的样子。

    可以说,只要是关于陆离笙的所有人,所有事情,他都厌恶至极。

    “你想怎么杀我?”

    陆离笙直入话题,不想和容许拖着,她晚上睡着的地方还没有着落呢!

    “马上新入门的弟子要下山历练,游历五国,据我所知,四宗宗主商量要江寒带领弟子下山历练,但是江寒有事无法带着众弟子历练,宗主们便商量要你这个绝世天才带他们去。”

    陆离笙有些惊讶。

    江师兄去不了,那也轮不到她。

    涟师兄还有八戒都能去,叫她去干什么。

    只见容许冷冷张了张嘴道:“你真正的辈分可是在涟师兄之上。”

    陆离笙无奈,辈分高怨她吗?

    “我会在下山历练前向宗主请示要和你打生死擂台。”

    生死擂台,只要站在上面,生死由命,不管旁人之事。

    陆离笙显然不在意。

    “那就比,我们之间的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一言为定。”

    容许和陆离笙擦肩而过。

    命运也真是让人觉得可笑,两人刚认识的时候,一个是尊贵的皇子,一个是潇洒的世子。

    而现在容许是个庶民,陆离笙也不再是那个世子爷了。

    他们两人,确实该有个结论了。

    陆离笙回灵云峰,云峰见陆离笙才回来懒懒道:“臭小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上哪鬼混去了?”

    陆离笙嘴角一抽:“托师父你的福,我每天都没地方睡,今天我没睡树上,就已经是很好的了。”

    面对陆离笙的哀怨。

    云峰则是眯眼一笑。

    “小徒弟,我们灵云峰这么大,怎么会没有地方睡呢?而且你房间的床,睡两个人完全绰绰有余。”

    陆离笙面对云峰的奚落,她也只能嘴角一抽。

    是够两个人睡,但是身旁有个小姑娘对她虎视眈眈。

    她害怕啊。

    “师父你就别看热闹不嫌事大了,明知道还让我和她住在一起。”

    陆离笙委屈。

    云峰拍了拍陆离笙的肩膀:“这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在多多忍耐几天,过几天你就下山带弟子去历练了,你也就解放了。”

    陆离笙更难受了。

    “师父,我不想去。”

    陆离笙闷闷不乐,生闷气似的嘟着嘴,远看那鼓起来的腮帮像极了仓鼠鼓鼓的脸颊。

    云峰对陆离笙这个小徒弟自是十分的溺爱,自然也不愿让她去。

    美名其曰,他那个小徒弟都是孩子,又怎么能照顾其他弟子。

    但是其他宗门的宗主却不同意,一致认为除了江寒,陆离笙是最好的人选。

    云峰叹气,拍了拍陆离笙的肩膀:“师父我也不想让你去,你才回来多久,就又要下山,但是其他三宗的宗主都一致认为你是天云宗的绝世天才,修为很高,辈分按正经的算,你也算的上是那些弟子的师叔,这次下山你非去不可了。”

    云峰虽然语气有些不舍,但是神情却有些得意。

    “臭小子谁让你去我云峰的徒弟,能者多劳嘛。”

    让陆离笙下山,云峰不舍归不舍,但是他还是很得意的。

    “对了,臭小子我和月翩说了,要她不这么逼迫你。”

    陆离笙嘴角一抽。

    老头居然和她说了。

    难道老头和暝月翩说,不要逼迫她和她同房。

    这老头也不觉得害臊。

    “知道了,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陆离笙伸了一个懒腰。

    她都多久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了。

    她推开门,结果就看到暝月翩坐在桌子旁等她。

    虽然说暝月翩应该不会再逼迫她了,但是她看见她的那一刻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还没睡啊。”

    陆离笙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就开口打破沉静的气氛。

    “嗯,在等你。”

    暝月翩道。

    “早点睡吧。”

    陆离笙避开暝月翩的目光。

    暝月翩却站起身拽住陆离笙的衣袖道:“今天师父跟我说了,是我的方式不对,我不应该逼迫你,而且我忘记你对这场婚姻也有意见,所以你不想碰我,也是情理之中。”

    陆离笙想把自己是女子的事说出来,但是瞑月翩却看着陆离笙一脸认真道:“我们慢慢来爱上彼此,好吗?”

    暝月翩很认真地看着陆离笙,陆离笙看着暝月翩那认真的神情,知道自己在不说,就为时已晚了。

    “我……”

    暝月翩却打断陆离笙:“就照我说的慢慢来吧,早点休息。”

    暝月翩就快步把蜡烛给吹灭了。

    陆离笙躺在床上,睡梦中梦见暝月翩知道她是女子后,原本温婉的脸突然变得可怖。

    暝月翩狰狞着要掐陆离笙的脖子。

    陆离笙是被吓醒了。

    做了亏心事,做噩梦了吧。

    “怎么了?”

    暝月翩睡意朦胧地看向陆离笙。

    陆离笙摇摇头:“我没事你接着睡吧。”

    第二天,陆离笙正在和暝月翩吃早饭,结果沈弈来找她道。

    “有一个弟子要和你打生死擂,宗门同意了。”

    陆离笙喝了一口粥对沈弈露出一个欠扁的微笑:“八戒,我知道了,多谢八戒告诉我。”

    陆离笙的一声八戒,沈弈恨不得把桌子给掀翻,把粥直接盖在她的脸上。

    暝月翩却道:“是容许?”

    陆离笙点点头,笑道:“放心我会没事的。”

    她笑着,脸色眼神却是那么的正经。

    “我和容许之间早就应该有个结果了。”

    暝月翩欲言又止,她知道他不会出什么事的,但是姐姐嫁给了容许,如果容许死了,那姐姐岂不成了寡妇。

    但是容许这找死的举动让暝月翩觉得奇怪,容许好不容易才活着,居然过来找死。

    这让暝月翩有些不思其解。

    暝月翩疑惑,陆离笙自然也早就注意到这个问题。

    容许这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退,把命给赔上。

    或者说容许真的想和她结束这一切的纷争,所以一心求死?

    陆离笙不想了,想太多反而脑子疼。

    生死擂台,马上就要开始了,陆离笙和容许站在台上,而台下围着许多弟子。

    他们都是来看容许是如何找死的。

    至于裁判就是天云宗的宗主峰主。

    台下弟子们看到陆离笙和容许两人之间的修为差距,都不禁说容许是脑子进水了,居然要和四师兄打生死擂台。

    四师兄可是他们天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是一个普通的弟子就可以打败的吗?

    而他却赶着要和四师兄打生死擂台,这简直就是笑话,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