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看着陆离笙眼中带着光亮,但是光亮中似乎还带着点极致兴奋的危险。

    正当陆离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云峥出现在陆离笙身后,将陆离笙抓住。

    陆离笙挣扎着。

    娇气包,居然让你的人偷袭!

    只见北冥渊示意云峥将陆离笙带进房间里,云峥把陆离笙关在房间里就把门给锁上了。

    陆离笙转身看向身后,五六个大美人站在她的身后,朝她走来。

    陆离笙那叫一个不知所措,虽然她之前是个纨绔子弟,但是她也没有叫这么多的美人过来陪她。

    而且那些美人慢慢朝她走来气势‘汹汹’的。

    陆离笙很是害怕,这么人是想干什么?

    或者北冥渊那个王八蛋想做什么?

    “公子,我们奉国师大人的命令过来服侍你的。”

    陆离笙干笑了一声,身子不停地往后退。

    北冥渊神经病吧。

    这些美人是奉北冥渊的命令来的,但是她们看到陆离笙的容貌属实震惊了她们。

    “公子生的好生俊美。”

    “我心甘情愿服侍公子。”

    “能成为公子的人,是奴家一辈子的福分。”

    ......

    美人们都朝陆离笙伸出手去,在陆离笙眼中却是群魔乱舞。

    陆离笙拼命的敲门。

    “北冥渊你神经病啊!”

    外面北冥渊听见,觉得自己比暝月翩还要善解人意。

    至少知道暝月翩不能好好照顾他,他就给他找了很多美人,够他折腾一会的。

    “别过来,别过来......”

    “北冥渊等我出去一定要杀了你!”

    云峥听见撕心裂肺的吼声,他都可以想象的一群女人在欺负一个软弱少年的画面。

    一个两个也就算了,结果有五六个美人,大人这是想要驸马j尽人亡吗?

    但是不久后,房间里传出女子的嬉笑声。

    “公子~”

    “公子轻点……”

    随着女子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北冥渊原本愉悦的心情突然变得阴沉。

    北冥渊闭上眼睛,随着那一声声舒服的喊叫,北冥渊微握的手紧紧攥紧。

    而云峥嘴角一抽,这和刚才大喊求救的人是同一个人?

    正在这时暝月翩来到院子,看到北冥渊还有云峥。

    “陆离笙呢?”

    暝月翩没有看北冥渊一眼,直接问云峥。

    云峥默默指了指传出喊叫声的房间。

    暝月翩走到房间门前,看到房间的门被锁上了。

    “把门打开。”

    暝月翩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云峥看了一眼北冥渊,北冥渊点了点头。

    云峥打开门,暝月翩推开门,结果看到陆离笙左搂右抱的,尤其那些女人还穿着十分暴露。

    暝月翩顿时就气的不行。

    北冥渊紧握的手绽出道道青筋。

    陆离笙看见暝月翩居然来了,忙站起身整了整衣服。

    “翩儿,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暝月翩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是作何表现。

    她气愤?

    但是她和陆离笙虽是夫妻但是貌合神离。

    不气?

    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子亲密,她未免也太镇定了。

    但就在这时,北冥渊直接拔出那云峥随身携带的佩剑,而后将那些女子一一当着陆离笙的面杀了她们。

    北冥渊将剑丢在地上,看着陆离笙柔柔笑道:“你玩够了,她们也就该死。”

    北冥渊这一举动吓坏了暝月翩。

    眼前的国师大人虽然带着微笑,但是那笑却没有任何温度。

    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暝月翩觉得北冥渊虽然是笑看着陆离笙的,但是那眼角流露出冰冷的精光却是看向她的。

    那眼神如让她置身冰冷的寒潭。

    暝月翩恍惚了一下,就昏倒在地。

    陆离笙万万没有想到,暝月翩居然会被吓晕过去。

    她更没有想到北冥渊会给她搞这么一出。

    还犯神经病似的,将那些女子都给杀。

    北冥渊在陆离笙心里除了娇气,神经,又多了一个标签,喜怒无常。

    “过来帮忙。”

    陆离笙喊了一声。

    云峥当即反应过来,和陆离笙扶着暝月翩离开。

    暝月翩被吓晕,请大夫过来给她把脉,结果大夫把脉出暝月翩腹中的胎儿不见了。

    “奇怪。”

    大夫皱着眉头。

    “大夫如何?”

    “照公子所说,夫人真的怀有身孕了,可老朽刚才给夫人把脉,并未发现喜脉。”

    陆离笙心中咯噔一声:“夫人滑胎?!”

    没有把出血脉,只有这一个理由可以解释。

    大夫点点头。

    陆离笙内心很高兴,但是又不得不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没有把出喜脉,那她就不用继续和暝月翩装下去了。

    而且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报复北冥渊整她的事。

    “我要进宫。”

    陆离笙脸色阴沉的吓死人。

    云峥一听,就有些着急。

    “大人,世子去禀告皇上了,皇上要是得知大人未经允许,私自出府还害的公主滑胎,皇上一定会重罚大人的。”

    而北冥渊根本就不在乎陆离笙去告状,而是冰冷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大夫。

    “你刚才说没有发现喜脉?”

    大夫被北冥渊看的两腿发软。

    大夫点点头。

    北冥渊嘴角勾起的一抹弧度。

    “那滑胎的脉象呢?”

    大夫也摇摇头。

    北冥渊似乎猜测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几分。

    “这次是我的错,随他去吧。”

    云峥瞪大了眼睛,不久前大人的脸还阴沉的不行,怎么转眼间问了大夫几句话就又高兴起来了?

    而陆离笙去把北冥渊擅自出府,整她的事告诉暝玄。

    暝玄很是生气。

    看来小惩大诫根本就不管用。

    暝玄和北冥渊相处很多年,暝玄很清楚北冥渊的弱点。

    但是这么多年他一直搞不懂北冥渊这个人。

    尤其是自从笙儿出现以后,一向做事滴水不漏的北冥渊,却屡屡做出这样的傻事,真是让难以琢磨。

    暝玄的圣旨很快就到了北冥渊的府邸,暝玄罚北冥渊八十大板和一年的俸禄。

    在旁人看来,这个惩罚刚刚好,甚至有些轻。

    那八十大板和一年的俸禄能换回一个胎儿吗?

    那个胎儿也是一条命啊,说没了就没了!

    但是陆离笙知道北冥渊最大怕疼,而且那个胎儿也是不存在的,所以她对这个惩罚很是满意。

    刚动完刑,北冥渊疼的感觉半条命都没了。

    陆离笙自然不会放过奚落北冥渊的好机会。

    “国师大人疼吗?那孩子没了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他比你还要疼上千倍万倍。”

    陆离笙一脸凶狠,眼中带着怒意。

    北冥渊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看着陆离笙笑了起来。

    “是我的错,我不该惹你生气。”

    陆离笙心下很是犯恶心,但是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暴怒的不行。

    但是罚都罚过了,陆离笙就只能愤恨离开。

    陆离笙回去,来到暝月翩的房间里。

    暝月翩自从知道自己‘滑胎’了之后,就以泪洗面。

    暝月翩眼睛通红,愣愣地看着前面任由眼泪流下眼眶。

    就算陆离笙来了,她都未曾注意到。

    陆离笙看着暝月翩叹了一口气:“你们都下去吧。”

    侍女都下去了。

    陆离笙走到暝月翩身旁嘴角一抽:“别装了。”

    暝月翩嘴角的弧度勾的很大,笑道:“阿笙,我装的像不像?”

    “像像像。”

    像的她都差点怀疑自己的性别真的是男的,而那个孩子真实存在一样。

    暝月翩却正经起来了。

    “虽然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你也要给我解释一下,那天在那个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暝月翩非逼着逼着陆离笙说出一个所以然。

    陆离笙就含糊地想把暝月翩给糊弄过去。

    暝月翩不依:“说清楚点。”

    陆离笙想起那天,就想起暝月翩昏迷的事。

    “那天你怎么就昏倒了?承受能力也太弱了,那可不是你平时的风范。”

    提起那天,暝月翩就想起那天北冥渊看她的眼神。

    冰冷,如若置身冰冷的深渊,瞑月翩再次想起也不由得觉得背后发凉。

    瞑月翩正了正神色,看着陆离笙:“别转移话题,你还没说清楚呢。”

    陆离笙无奈,只好把那天的事说给暝月翩听。

    “都是装出来的?”

    陆离笙点点头。

    “北冥渊觉得我的寂寞,我也不能费了他一番心意,就让那些女子和我做了一场戏,谁知他居然把那些女子都杀了。”

    陆离笙想起那画面她就觉得血腥。

    好家伙,北冥渊居然有比她还血腥的一面。

    但是这也证明他就是一个神经病。

    喜怒无常,乱杀人。

    瞑月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让陆离笙出去了。

    也不知道,阿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国师大人对他有意思。

    给他准备那么多美女还不是怕她身子不适,没好好伺候他。

    杀了那些美人自然就是国师大人的嫉妒心在泛滥,通俗的讲就是吃醋。

    堂堂国师大人居然吃一个男人的醋。

    瞑月翩觉得可笑,但是又让她嫉妒的发狂。

    为什么,为什么,国师大人对她没有一丝感情反而喜欢她的‘夫君’!

    那一刻瞑月翩简直气愤极了,但是又一瞬间气势彻底弱下来。

    喜欢就喜欢呗,瞑月翩你到底要被伤过几次,才能看清真相。

    瞑月翩自嘲讽刺地笑了笑,但是她的眼中却满是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