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韶君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的清清楚楚,玉家去年收益竟然还不如比他低了几个排位世家的秦家,玉家种的药果竟也不如秦家的人。
玉家所有产业收成,都是秦蓉一人在管,要不然,她就派人下去管理,如今玉韶君翻出一笔笔账来算,玉凉痕的心头顿时热了。
也不管这事是真是假,便冲向了秦蓉,将她背上的衣物拉扯下来。
秦蓉顿时惊叫:“啊呀……痛……”
衣物扯下的瞬间,只见秦蓉的背依旧是血肉模糊,玉凉痕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顿时松了一口气说:“玉韶君,你闹够了没有。”
君窈窕突然走过去,抽出了白色的帕子擦去秦蓉背上的血,只见血迹的底下,却是一片光滑无暇的肌肤,哪儿有半点伤痕啊,可是秦蓉却在君窈窕擦拭自己背上的伤时,惊叫连连,一副君窈窕要害她的样子,向玉韶君求饶。
“大小姐,我如今这样了,你还要我如何,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必拿着这种黑心的账泼我一身……”
“啊……”话还没说完,玉凉痕就突然扯住了秦蓉的头发,把她从床榻上拖拽了下来。
秦蓉“扑通”落地,赶紧抬手捂着头发,抬头看向玉凉痕,就发现玉凉痕面容阴沉的盯着她看:“家……家主……你该不会是……是信了……”
“你背上的伤已经完好,玉家失窃的兽花果是被你盗去的。”
“不是,不是,妾身没有盗……”
“不用再狡辩了,我有人。”玉韶君抬手挥了挥,门外两名护卫便扣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当头套拿开的时候,玉凉痕眼睛死死的瞪看眼前的男子。
他认得他,秦府的二管事秦仁怀,秦家的商客皆是由他来接待,做事圆滑,不时的往玉家送一些珍贵的东西,讨好他。
可如今一想到秦仁怀手里拿着的珍贵东西,是从他们玉家这里偷来的,再借着玉家的礼物献到他手上来,他就觉得恶心坏了。
秦蓉身子一颤,瞪大双眼说:“家主,你莫要信了大小姐的话,她定是怀恨五年前的事情,想一个一个除掉我们的,你要相信妾身,妾身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玉韶君含着浅浅的笑容来说:“那不妨让他来为你澄清你的清白。”
随后,君窈窕看向秦仁怀,秦仁怀对上君窈窕的双眼时,身子顿时一颤,仿若是遇见了恶鬼一般,害怕的哆嗦了几下身子,然后就把头伏于地面,声音颤抖的说道:“玉……玉家主,这些年,我们家大小姐一直在暗中敛取玉家的财物,等着下一次世家排位大赛的时候,花重金派高手为秦家打擂台赛,抱得世家第一的位置,这样也好在玉家主面前高人一等,提升自身的价值。”
“秦仁怀,我秦家待你不薄,你竟这般诬陷我,凉痕,你莫要听信了此人的话,他……”
“啪!”玉凉痕一巴掌扇在了秦蓉的脸上,怒吼道:“秦仁怀,继续说!”
“我家大小姐她,在秦家田庄收成不好的时候,私下动用了玉家田庄里的药果,让我们秦家主进贡到皇宫,秦家三公子的差事,就是这么来的,并非什么因实力提升得到了圣上的赏实才拿下了凉州铜矿官职。”
“秦家这十几年从玉家收敛来的财物,早已堆如成山,但为了掩人耳目,便暗中在秦家账库又挖了一个地库,那地库里还收着玉家的财物,上面都印有玉家的出品印章。”
“秦仁怀,你……”秦蓉冲着他撕吼,身子已经朝他扑了过去,手狠狠的甩向了秦仁怀的脸庞。
可玉凉痕出手也是极快,在看到秦蓉扑过去的时候,立刻揪住了秦蓉的头发,大掌扣住了她的脑袋,将她按在了地上。
力度很大,直接把秦蓉压的无法动弹。
秦仁怀的脸上多了一道血口子,但却无碍。
君窈窕回头,眼神里含着警告之意。
秦仁怀看了一眼后,便赶紧着急的又道:“家主,五年前,大小姐并非与玉家家奴相恋,是我家小姐让我到外面的药房买淫药给大小姐吃,那天晚上……大小姐正是服用了我给小姐的药,才导致大小姐未婚先孕的。”
玉凉痕脸色大变。
脑海里回荡着五年前,那张小巧苍白又怯懦的脸,想起了玉韶君当时无助的模样,他的心就揪成了一团。
他本是对韶卿柔又愧疚又惋惜,后来她失踪了,玉凉痕为了弥补无法挽留的错,便让秦蓉多加关怀那姐弟二人。
那时候,秦蓉温柔的就像白月光,事事为他考虑周到,还替他照顾大老婆的孩子,导致后来发生那样的事情,玉凉痕坚信是他们姐弟二人不听教,在秦蓉的煽风点火之下,就对两个孩子越发的厌恶了起来。
如今想想,秦蓉这边年在他耳边吹的那些枕边风,实则是在挑拨他与两个孩子的感情。
然……
秦仁怀又向他透露了一件玉凉痕痛不欲生的真相:“其实玉寒斯少爷是你的孩子,滴血认亲是我家小姐在背地里搞的鬼,她见你爱护寒斯少爷,处处为他着想,她怕两位小姐地位受到影响,且,大小姐与寒斯少爷都是前嫡妻所生,难免落人口舌,分个嫡庶之分,我家大小姐为了两位小小姐以嫡出身份居位,所以要除了玉家大小姐和寒斯少爷的……”
“你这毒妇!”玉凉痕一脚就把秦蓉给踢飞了。
秦蓉失声惊叫。
玉凉痕却不肯就此放过她,他气势汹汹的冲到她面前,在她身上暴踢了几顿。
秦蓉抱头求饶:“家主,你莫要听他片面之词,秦仁怀定是被大小姐给收买了。”
秦仁怀赶紧磕头:“如若玉家主不信,大可到秦家地库看看,里面全是玉家的东西。”
“来人。”
一群护卫快步走入,玉凉痕双手负背,怒气冲天的说:“将这个毒妇绑起来,禁闭在池莲院。”
玉韶君先走出了池莲院,背后传来了秦蓉的惊叫声:“玉韶君,你这个贱人。”
“去魅王府跟魅王借兵,让玉凉痕顺利打开秦家地库。”
“是!”
玉凉痕带着玉家的护卫,还接到了从魅王府递来的玉令,强行撬开了秦府的地库,从地库里搜出了许多玉家的产物。
玉家的产物上,都有印上自己的印记,是谁人都仿造不了的,何况,放在秦家的东西,不可能傻逼逼的在自己的产物上刻上别人家的印章,足以见得,秦蓉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
只要一想想玉家这些年来的亏损,玉凉痕就气的火冒三丈,直接断了秦氏的粮,撤掉她院子里所有的人,打发了许多丫鬟嬷嬷和家奴。
反正,在玉凉痕火急火燎从秦府搬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时,玉韶君还在被窝里算计着下一步。
秦氏与玉涟盈已经不需要她来出手了,当年原主期盼着玉凉痕能够出手救自己一把,可最后却被他漠视伤透了心,现在她也要让秦氏和玉涟盈尝尝,被亲人背叛的滋味比乱棍打在身上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