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早看秦笙歌不顺眼了,太子妃妹妹可还记得五年前姐姐怀孕的时候,她是如何欺负姐姐我的吧。”玉韶君的脑子里立刻浮现秦笙歌叫人拦下她的画面。
那时候,秦笙歌用她腹中的孩子作威胁,要求她跪在她脚下,绕着她跪爬十圈,再从一名男护卫的胯下钻过去,否则就把她孩子打掉。
当时原主对孩子有感情,极其护着腹中胎儿,再加上自己实力不够,只好忍辱负重照着做。
可就算原主照着做,秦笙歌依旧叫人打她腹中的孩子。
好在,腹中胎儿争气,在原主痛了一个晚上之后,第二天就没事了。
但是,这笔账……玉韶君怎么可以漏算。
玉笙烟微微点头:“姐姐,笙歌之前还小,不懂事,惹了姐姐不快,理应惩罚,而我贵太子妃,又是姐姐你的妹妹,这头笙歌也是我的表妹,我夹在中间不好做,姐姐若是真的要罚,那就看在妹妹的面前,放过歌儿表妹,由我代她受罚可好。”
这样,她不光全了玉家小姐的身份,还以慈悲善心为秦家女开脱的面子,大家只会说秦家女不争气无用,以及玉韶君心肠歹毒,斤斤计较。
而她,料定这儿达官贵人多,她又是太子妃的身份,玉韶君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
何况,太子马上就要来了,玉韶君若是敢对她怎么样,太子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然而她忘了,玉韶君早已不是当年的玉韶君。
……
玉韶君呵呵的冷笑了一声,手指着秦家女道:“还记得五年前我怀胎五月时,你特意跑到玉府水兰院要求我跪在雪地里绕着你跪爬三圈,然后从你家男护卫胯下爬过去的事吗?”
秦笙歌身子一颤。
脑海就浮现玉韶君跪在她脚边,浑身瑟瑟发抖的画面。
秦笙歌对上了玉韶君的眼睛,顿时就觉得她像地狱而来的修罗,恍然间才想起,当年玉韶君像只瘟鸡一样,懦弱无能,怎么会突然间就变了个人样。
可现在不是她想这个的时候。
她直接否认:“我不记得有过这样的事情。”
玉韶君从衣袖里拿出了一面铜镜,那是从赢旭的房间里顺来的,她把铜镜递给了君窈窕。
君窈窕接过了铜镜后,就快步的走向了秦家女,从她的身上取了一滴血,滴在了铜镜上。
铜镜顿时发出了一道光,在半空中放映出了秦家女羞辱玉韶君的种种过往。
包括方才玉韶君说的那件事儿,也是清清楚楚的印在了大众的面前。
原本来赏剑夺宝的江湖人士,达官贵人、世家们,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玉韶君是个废物没错,但秦家女屡次上门跑到人家后院羞辱她,她凭什么。
而这一幕,也刚好让刚来的玉凉痕看的清清楚楚。
秦家女脸色苍白,原本站在她身后的白家小姐,已经退了好几米远了。
玉韶君抬起理了理自己鬓间的发说:“你做了还不承认,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只要认真道个歉就好了,我还能真的把你吃了不成,可你现在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我觉得,你也应该跪回来,不过,现下有人要替你受罚,你就站着看好了。”
随后,她眉头高挑,看向玉笙烟:“太子妃妹妹可看到了吧,本来这事儿,你秦家的表妹认认错,我也不是个斤斤计较揪着不放的人,可她抵赖,撒慌,偏要我拿出证据来给她看,如今我看了这些画面,我顿时就觉得道歉的惩罚太轻了,既然你要替她受罚,那你绕着你秦家表妹跪爬三圈,再从她身旁护卫的裤裆下钻过去,这事就了了。”
什么?
玉笙烟白皙的脸顿时泛红,红的欲滴出血来。
而正往这边赶来的太子,顿时大怒,正要快步走来,却被身旁跟着的郡王给拦下来:“太子殿下,有些事情我们男人还是不要管为好。”
“那可是本宫的太子妃,玉韶君叫本宫的女人当众跪爬,还叫她钻男人裤裆,这不是明摆着打本宫的脸,叫本宫跪下来爬别人的裤裆吗。”萧祈天有些失控。
萧祈麟微微抬眸,望向三楼,只见一名戴着银脸面具的男子,倚在了楼柱旁,观看下面的一举一动。
萧祈麟收回视线,低下头,轻轻说道:“若太子妃连这点小事都要麻烦你来,太子真的觉得这个太子妃还当得起这个位?你出面了,又是打的谁的脸面……”
萧祈天攥紧拳头,打的自然是魅王的脸!
“嫣姐姐和九弟还在魅王府跪着,太子莫要为了一个女人……失了九五至尊宝坐。”
“能从贤王嘴里听到这样的话,真是不可思议啊!”
萧祈麟缓缓放下了手臂,往后退了一步:“我已好言相劝,你大可走过去用你太子的身份对未来的魅王妃施压。”
萧祈天没有过去,他站在人群中。
而在这期间,他接受到了玉笙烟的求救。
可是萧祈天都无动于衷。
玉笙烟眼里有些失望。
她是太子妃,自然是不能跪的,何况是让她钻一个陌生男人的裤裆,这等于给太子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冒子。
可她已经答应替秦家女受过,如若是不跪,必然要用另一种方式来接受玉韶君的惩罚。
她抽出了剑,指起了左手食指,当着众人的面当中斩下。
四周的贵女们顿时捂眼惊呼。
玉笙烟却脸色不变的说:“姐姐,我是玉家的二小姐,也是天启国的太子妃,上跪国主凤后、下跪父亲母亲,却轻易不得向他人跪行,今日我断指代秦家表妹一过,但她之前那样对待姐姐,今日妹妹替姐姐做主,惩罚她。”
说完,玉笙烟猛然回身,手掌重重的拍在了秦家嫡小姐的胸口。
一股白色的气体从玉笙烟掌缝溢出。
秦笙歌只觉得身体被一股力量强势的抽走,意识到玉笙烟要废了她的一身修为,她顿时疯了一般的惊叫:“玉笙烟,你想干什么,你住手,你住手,我跪,我跪,我跪下来还不行吗,你别废我的修为,住手……”
玉笙烟收手,秦笙歌顿时倒在了地上。
秦家的婢女涌前扶她。
玉笙烟望着秦笙歌说:“表妹,我不知你竟背着我玉家的人那样欺负我姐姐,如今知道了,岂敢再留你一身修为,若你修成剑术,还不知道你日后会残害多少人,今日本宫就当是为民除害,希望你日后好好做人,莫再费了本宫一片苦心。”
玉笙烟不顾自己的手指流血,义正言辞的说。
随后她回头,和颜悦色的问道:“大姐姐,我断指代过,不知姐姐的气可消了没?”
“我只让你或者她跪爬三圈,再钻那护卫的裤裆,我没让你断指,更没想要废她一身修为,太子妃妹妹这是安的什么心,一声不吭就将人修炼十几年的修为给废了。”呵,想用匡扶天下来为民除害当借口,名正言顺的废除秦笙歌修为,再把这种恶名按在她玉韶君的身上,她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