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小天立刻指着玉涟盈:“还有她,她诬陷娘亲斩她双.腿,她诬陷单纯善良的人派人殴打她。”
周家主站起身,质问玉凉痕:“玉家主,此等毒妇,你们玉家还留着过年吗。”
玉凉痕顿时坐不住了,本来还想留站秦蓉的,可是现在看来是不能再留,否则他玉家岂不是站住不脚了。
想到这,玉凉痕赶紧站起身,对着众人拱手作揖:“怪玉某有眼无珠,竟将恶毒怨人当成了明珠一样宠着,今日我便当众清理门户,还我大女儿玉韶君一个公道与清白。”
“不要,爹爹不要,大家莫要信了天圣鬼医的话,她是韶家的人请来的,她自然是帮着韶家,大家不要被她骗了,这世间哪有可以辩人心声的丹药,爹爹……”玉涟盈心一急,双手握住了扶手,冲着那朝自己这边而来的玉凉痕大叫。
秦蓉撕破了脸,在玉凉痕走来的时候,突然往玉韶君那扑过去,快速的撕扯下了她脸上的面纱。
众人惊叫了一声。
七位庄主也赶紧跳上了圆桌,护住玉韶君。
玉寒斯则在秦蓉扑过去的那一瞬间,化为了一道蓝光落在了秦蓉的面前,一脚把她给踢飞出去。
面纱随着秦蓉的飞起,而被高高的抛在了半空。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那一张倾世绝美的容颜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瞪大了。
女子肌肤白皙,美眸灵动,眉目如画,仿佛用世间最美好的词汇都不能形容她的容颜。
萧苍狼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戴着面纱的玉韶君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情,可拿掉面纱的玉韶君,却拥有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仙灵之气。
就在众人失神的那一瞬间,玉涟盈那儿传来了尖叫声:“玉韶君。”
“竟然是你!”
“原来一直都是你这个贱女人在装神弄鬼。”
“大家快看,她根本不是什么天圣鬼医,她是我那水性杨花的大姐姐,是玉家的大小姐。”
这一刻,玉涟盈几近崩溃的心顿时覆上了扭曲的兴奋感。
玉韶君装扮成天圣鬼医,把晋王的腿换成了狗腿,还当着皇上的面慌话连篇,她真是罪该万死。
“蓝月公子,快,快把你身后的那个女人抓起来,皇上定会重重赏你。”
玉涟盈伸手指着玉寒斯身后站着的女人,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想让众人看看天下闻名的蓝月公子已经站在了玉家这边。
只等着玉寒斯把玉韶君拿下,他们就可以扳回这一局。
摔落在地上的秦蓉也已经站起身。
当看清玉韶君的面目时,秦蓉的面容无比的扭曲狰狞,脸庞的笑意更加猖獗,声音不复刚才那般的柔和,但是多了几分底气:“韶君,你就算想报复我们,也不必装成天圣鬼医欺骗众人,蓝月公子,事到如今你还要护着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吗?韶家已经自身难保了,你跟着他们恐怕也落不到什么好处,不如现在就表个态,站在我们玉家这边,等我们请到了真正的天圣鬼医之后,便让天圣鬼医为我的涟盈医治伤,等涟盈的伤好了,我再与家主安排让你们二人完婚,玉家会为你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最好的生活环境,还可以送你去最好的宗门修行。”
众人听到了秦蓉这番话时,也蠢蠢欲动的想拉拢蓝月公子。
而就在这时,玉寒斯从自己的衣襟里拿出来一块玉佩。
他手掌紧紧的攥着那块玉佩,对着秦蓉和玉凉痕冷冷的笑了一声,英俊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表情,声音淡漠的说:“秦蓉,玉凉痕,玉涟盈,还有你玉笙烟,当今的玉贵妃,你们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
说完之后,他摊开了手掌,一块散发着红色光芒的玉佩,在他的指尖左右摇摆着,玉佩的顶端穿着一条彩色的彩绳。
前来赴宴的玉家长老们,还有玉凉痕以及秦蓉母女三人,皆是面露着难看之色。
那是代表着他们玉家嫡出公子的玉佩,也是当年玉家前任主母留下来的东西。
主母夫人曾当众宣布,持此玉佩者为玉家真正的嫡出公子。
这个玉佩还曾经在族里认证过,得到了家族中所有长辈的认可。
可是这块玉佩,随着玉寒斯的失踪而消失了,如今这块玉佩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他……
“不,不可能。”秦蓉不相信眼前的蓝月公子会是玉寒斯,一定是他认识玉寒斯,玉寒斯把这个玉佩交给他的。
而玉凉痕的内心却掀起了一波无法平静的浪潮,指着玉寒斯手中的那块玉佩怔怔的说道:“你……你怎么会有玉家嫡子的玉佩。”
玉寒斯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放落在了自己的下巴处,轻轻一揭,便将自己脸庞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
一张白净清秀的脸庞赫然映入玉凉痕的眼眸中,他不正是自己的儿子玉寒斯吗?
玉凉痕瞪大的双眼,由上至下的打量了他一番。
最后他的目光回落在了玉寒斯的双腿上,一脸的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不可能,你的腿,当年不是……”
“当年不是被你叫人打断了对吧?”玉寒斯“呵呵呵”的笑了几声,双手负在身后:“是姐姐帮我找回了我的腿,蓝月公子是我,我蓝月也是玉寒斯。”
“不……不可能。”秦蓉突然尖叫。
当年,玉寒斯哪怕是失去了双腿,只剩下了一口气,秦蓉就没有放过他。
在玉凉痕同意她把玉寒斯送出玉府的时候,秦蓉在暗地里喂了他毒药,保证他必死无疑。
她绝对不相信,眼前的男人会是玉寒斯。
可是,他有一张跟玉寒斯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这又怎么解释。
对了,一定是玉韶君在背后搞鬼的。
顿时指着玉韶君喝道:“玉韶君,是不是你,你叫人来假扮玉寒斯的,大家不要相信她的话,玉郎,你也不要信他的话,他不可能还活着。”
“是啊,若不是后来我才知道我拥有百毒不侵的体质,我恐怕早就被你给毒死了,玉凉痕,你放在心上的白月光也不过如此。”玉寒斯咬着牙冷冷的轻吐。
可是,秦蓉一直在否认:“玉郎,你不要信他的,他不是寒斯,不可能是寒斯。”
她抓住了玉凉痕的胳膊,用力的摇晃他的手臂。
然而,一幕令众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猛然转身,掐住了秦蓉的脖子,把她抵在了圆桌前,脸上的表情狰狞的说:“你说过会把他安顿好,在我得知玉寒斯并非我的儿子时,我的确是很恨他们的母亲,可是我并没有让你把他给弄死,你竟然在我背后搞鬼,我掐死你。”
“不要……不要。”
“不要”这两个字,卡在了秦蓉的脖子里。
最后变成了“啊啊”的声音。
她抬起手反抗,却被玉凉痕直接扭断了胳膊,秦蓉痛苦的嚎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