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魅王殿下,或者……玉小姐。”在李公公看来,玉韶君超凶!
“你今夜的话有点多。”萧祈麟重新提起笔,眉头蹙起,道:“怎能让一个女子去面对外面的泼妇。”
脑海里浮现了玉韶君的身影,萧祈麟忍不住的笑了一声。
她给他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既然求上门了,那朕总要做点什么。”萧祈麟站起身,将文案丢给了李公公:“送到魅王府和韶家。”
“是!”
李公公退下。
萧祈麟起身,推开了大殿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有二十多名重臣跪着。
刘氏看到他出来,手上的血书抬的更高,哭着高呼:“皇上,你定要为臣妇做主啊。”
“韶家的人行事过分,仗着有皇上的宠护,竟不将人放在眼里,把侯爷当狗一般溜,让他上街……上街……”说到这,刘氏就说不下去了,啃狗屎这三个字,实在是叫人不忍直视。
“侯爷被抬回时,满身污臭,臣妇入宫时,一直未醒,而我儿金芊芊此刻还卧病在榻,时常半夜痛醒,辗转难眠,要不就被恶梦惊醒。”
“不知韶家的人与我忠义侯府有何冤仇,要这般害我金家的人!”
刘氏说完,双手掌在地面,头贴到了尘埃里。
身后一群臣子,纷纷责骂韶家的人放纵玉韶君,管教无束,求萧祈麟给出一个公道,要他为金家的人做主。
萧祈麟脾气向来好,面对这些人的逼迫,他不失半分的仪态。
他淡淡的扫过这些臣子,说道:“金侯夫人的话,朕已经听明了,韶府近日做恶多端,持宠生娇,伤了金侯府的人,这事朕会做主,但朕也不能听你片面之词,朕已叫人出宫传唤玉小姐入宫,如若是对方过错,朕不会看着金侯受委屈。”
说完,他侧头,对身后的宫人说:“将金侯夫人请入偏殿休息,诸位大人则到尚书殿等候。”
刘氏心里压着一口气,对萧祈麟这话不满,可却又挑不出任何刺,便也不敢再闹。
等就等。
等玉韶君出现,她定让她好看的。
新皇若是不给她一个交代,那她就拿着金家史册,到皇城斩风台念给老百姓听听,让老百姓看看当今皇上是如何袒护一个作恶多端的人。
拿定了主意后,刘氏被宫女扶起身,去了偏殿。
可这一等,便等到了早朝的时辰,也未见玉韶君和魅王。
刘氏就干耗在了偏殿。
到了第二天一早。
君窈窕拿着宫里送出来的贴子,走入房内:“大小姐,皇上昨夜派宫人出来送了召书,召你入宫。”
玉韶君睡眼惺忪的坐在床边,双手抓着柔软的蚕丝被子,语气慵懒的问:“皇上又发生了何事?”
“李公公说,是金侯夫人昨儿三更半夜入宫,跪在御龙大殿要皇上替她做主。”
“谁?”她眼皮子一沉,又似要睡下去,突然挑了一下眉,轻吐出了一个字。
“是这样的……”君窈窕将金侯被魅王压去吃狗屎的事情,给玉韶君讲了一遍。
玉韶君听了之后,睡意全无,趴在了被子上“咯咯”大笑:“吃狗屎,真的?”
“千真万确。”
“所以,金侯夫人不敢找魅王算账,便将这笔账算到了本小姐头上?”
“是!”
玉韶君眼眸一沉,语气森然:“嗯,既然金侯府的人等不及了,那就不必等三日后了。”
前往忠义侯府的马车突然停在了半道。
车厢里打盹的小女人微微睁开了眼睛。
外头便传来了君窈窕的声音:“大小姐,看来不必去侯府了,人家已先找上来。”
这才刚走出韶府不到一刻钟,金家的人便追来了。
靠在椅子上的玉韶君突然坐起身,轻轻的挑起了帘子,向往望了望。
四周围着一群金甲弯刀的侍卫。
金甲弯刀是他们金家人的标志,就算不看令牌,光看这一身打扮也知道是谁家的狗。
玉韶君轻描淡写的扫过包围着马车的护卫,大约有三十人,实力最高的天阶五品,最低的天阶二品,若以她现在的实力,对付三十个人还是有些麻烦。
她抬手摸了摸放在膝盖处的麒麟鞭子,重新改良的鞭子散发着紫色的光芒,鞭身上的麟片锋利如刃。
“玉韶君,你可真是让本世子好等啊,打了人,惹了事,欺负完我爹,就把自己缩在府里,你以为你是女人本世子就不敢打你,出来。”金温瑜一早就收到了宫里有人出来送召令的消息,早早在韶府附近候着,果不其然,这个女人终于踏出了韶府。
他憋了整整两日的气,今日便要讨回来。
马车里突然发出了聆听的笑声。
“金世子,你们金家……”她语顿了顿,风轻云淡的吐出了三个字:“属狗的!”
金世子脸一沉。
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满大街吃狗屎的画面,他那张清俊的面孔抽动了几下,怒从心生。
“你……”
“不对,我记得,狗不吃狗屎的呀,那这种是什么物种?”糯糯的清脆的声音,再一次从马车里传来,生生的打断了金世子的话。
“玉韶……”
“金世子别生气,侯爷怕是得了什么疯症才会做此举动,不如回到府中,替他请名医治一治,兴许会改掉这吃狗屎的坏毛病。”
她特意强调了“改”字。
没错,是“改”而不是“治”。
这前言让金世子请名医,后面却不是用“治”来说,着实的隔空打脸。
“玉韶君……”金温瑜的脸色一下子涨红。
然而……
他每回开口,总是要被玉韶君给打断。
“世子,你别难过,毕竟遇到这种事情,谁的心里都不好受,不管怎么说,大家好好说话,和气生财嘛。”
谁他奶奶的跟你和气生财。
他在跟她算账,她眼睛瞎了看不明白。
“你少在那……”
“世子,你若是再挡道,小女子就要生气了。”
君窈窕抿嘴低笑,主人可真调皮。
每次只给金世子多一个字的时间。
“玉韶君,我们……”
“什么,你要调戏我!”
金世子:“!?”
“光天白日之下,强抢民女不妥,那夜魅王还同我讲,若是我嫁给旁人,他便废了对方的那东西,拧断对方的脖子,世子,你确定……你要娶我,要打败魅王!”
金世子:我特么什么时候说要娶你,要打败魅王了。
坐在马背上的男人完全蒙了。
有毛病的人……是马车里坐着的女人。
“玉韶君,你胡说……”
“啊,这样啊,那……你真的要小女子下马车跟你走。”
“你出来,本世子给你个谢罪的法子,否则今日本世子与你没完!”
“好。”
马车的帘子突然被人从里面掀开,玉韶君从车厢里走出来。
落入金温瑜面前的女子,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白!
她的肌肤白如胜雪,五官精致出挑,红色的斗篷包裹着她娇小的身子,她看起来小巧精致的不像话,犹如画里走出为的妙人儿,金温瑜也没想到玉韶君是长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