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这是出去一趟,小姑娘又捡了一个回来?你还别说,这质量还不错。”老头打量着后来进来的方志敏,这样调侃程暖。
不同于何绍元阳刚之气的美,何绍元整个人都显得硬朗,而方志敏,则是文质彬彬的感觉,老头子倒是觉得两个不分上下。
但是老头子痴长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后来进来的男娃子,注定要情场失意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玄幻的相面乱七八糟的,而是从一些细节处就能看出来。
比如说一开始就是这个硬朗的男人把女人带来的,那么刚刚,这个文质彬彬的男孩子去哪了呢?
一个人要是真的关心,那是肯定要放在第一位的。老头子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因为怕她的脚空着难受,所以男人抱着女人的时候,一支手是专门的扶着女人那只脚的。而另一个男人,没有抢到抱这个活,还没有注意到这种细节。
“咳咳。”见老医生的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来回的转悠,何绍元赶紧咳嗽了一声提醒老医生干正事。
老医生被戳穿偷看也没有生气什么的,反而兴致勃勃的跟三个人说:“哎呀,不要笑话我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你们这三个娃娃,真的是各有千秋啊。”
程暖笑了笑:“那可不,老医生,这可是我们系草呢。”方志敏被程暖打趣了一嘴,尴尬的气氛才有所缓解。
程暖在自己怀里,何绍元才没有想法跟方志敏争什么长短呢。
“这个小姑娘啊,还是挺幸运的,骨头没骨折,就是之前有点错位了,至于为什么脚会肿,那是扭伤筋了。”
抢在何绍元开口之前,方志敏赶紧问道:“老先生,那这样的话,怎么治疗呢?”老医生捋捋胡子:“我已经给她正骨了,接下来也没什么治疗的了。”
何绍元当然知道没什么事,但是看方志敏一副追着不放的样子,要问医生拿出个治疗方案来,何绍元直接跟医生讨论起了治疗手段。
“医生,是不是虽然不用治疗了,但是还要注意很多,就比如说用热水泡脚,然后等到消肿一点再用冷水?这两天尽量不能下地?”
医生一听何绍元还挺内行,拍了拍何绍元的肩膀:“行啊,小伙子,知道的不少,还知道不能先用冷水,不错嘛。”
就好像一定要一争长短一样,等到何绍元抱着程暖来到闽宁的病房的时候,导员和主任投来了关切的目光。
“程暖同学,这是?”对于程暖这种进来的方式,他们还是不太赞同的,刚刚路上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只顾着闽宁了。
这会儿自己学校的学生,怎么也有理由管管了吧,于是系主任就清了清嗓子:“程暖同学,这样是不是印象不太好啊,而且你怎么还把社会人员带进咱们学校了?”
说着说着系主任就觉得自己的话非常有道理,所以越发的理直气壮。
何绍元没有想到还能给程暖带来困扰:“王主任,你不是做了很多年的主任了吗?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啊。”
本来不想拿身份来压人,但是他怕这个姓王的给程暖使绊子,程暖是他的学生,她是怎么都躲不过去的。
“你是?小徐你看看这是谁?”王主任丝毫没有意识到面前这尊大佛才给自己学校投资了一座科研大楼。
徐导员是最近才新来的导员,所以看了半天:“王主任,我不认识啊,应该不是咱们学校谁的家属。”
“我是何绍元。”这五个字一出口,比什么都管用,何绍元曾经就是s大的风云人物,这样聪明机智的学生,有哪个老师不爱。
然后在大学期间,突然就去队伍了:“你不是去队伍了吗?”王主任瞬间就记起来了这个风云学生。
“嗯,一等功,然后就退伍经商了。”虽然何绍元说的轻描淡写,但是王主任还是从中感受到了何绍元面临的腥风血雨。
拍了拍何绍元的肩膀:“平安就好,平安就好。”王主任做过何绍元的选修课老师,这会儿是真的认出来了,一开始只觉得脸熟。
“听说那座新开始建设的实验楼,是你出的钱?”虽然只是一个系院主任,但是王主任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了,自己的渠道还是有的。
王主任说的这些话,给方志敏和导员,甚至是程暖心里都砸起了一片水花。方志敏想的是何绍元竟然这么成功。
而程暖想的则是,原来何绍元除了乐于助人,还重视教育,哪像是自己,只为了一家人的安定,何绍元是国家民族大义,而自己是顾小家的人。
导员则是想着,他记得何家有一个小少爷,刚刚好就能够跟何绍元的生平对上:“何少爷?”导员出身并不好,他是农村走出来的。
而他能够走出来,也是有人一直给他提供学费,供他读书,不然那穷乡僻壤,难道指望从土里刨食来供养大学生?
何绍元没有想到除了程暖,这个戴眼镜的男人也知道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你是?”
何绍元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导员直接跪了下来,也不在乎是不是有人在看着自己了:“要不是您家那个扶助大学生的行为,恐怕就没有今天的我。”
何绍元也没有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那是他当时看到自己舍友虽然很刻苦,但是没钱上大学,差点被退学,所以回家后才拿出了自己赚的钱做了一个专门的基金。
“快起来,快起来,能够帮到你,也是我的幸运。”何绍元赶紧把导员扶了起来,然后安顿好他。
就在众人还要说两句什么的时候,闽宁突然悠悠转醒了:“别打我,别打我。暖暖是好人,你们才是坏人。”
“宁宁,我在,我在,不要害怕。”程暖赶紧把闽宁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安慰她,刚刚闽宁醒来的举动实在是太异常了,她不放心。
“这是怎么回事?”系主任和导员的目光也都成功的转移到了闽宁身上。
“这应该是受到刺激,所以……”医生正好进来,边给闽宁检查,边跟系主任说道。
“这要是把人家打成这样了,怎么和人家父母交代啊。”系主任锤了一下床,他怎么就遇到这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