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儿大半个身子都要贴到人家何绍元身上去了,还给人家喂东西。
周欣儿看到是自己父亲,站直了身子,把手里的东西也悻悻的收了起来。在爸爸面前还是要乖一点,不然会被骂的很凶。
“姑娘家家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不知道爸爸要跟绍元谈事情吗?等没事情了你再来!”果不其然,他又开始教导上了。
周欣儿不服气的嘟囔:“人家好久没见到绍元哥了吗,说说话还不行?”她一撒娇,周父就没了脾气,缓了声音:“知道你们两个关系好,那也得分场合不是?都这么大了,要注意影响!知道吗?”
周欣儿不服气的站起身,看着何绍元的眼神格外眷恋:“就是因为这么大了才要这样子,我喜欢绍元哥,跟他亲近亲近不行吗?”
“欣儿!”SZ变了脸色,怎么说着说着就越来劲了!他是知道自己女儿对人家何绍元的心思,他跟她妈妈也都喜欢这个小伙子,只是还不知道人家心里怎么想的,这么贸然行事,没有他跟她妈妈打头阵,她一个姑娘家这么说话成何体统啊!
他再看向何绍元,年轻人脸上没有什么情绪,仿佛只有周欣儿在唱独角戏。
见状,SZ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对着周欣儿道:“你先出去,我要跟你绍元哥说点事,你们两个的事情,咱们一会儿再谈,行不行?”
父亲都这么说了,周欣儿也没有再无理取闹,只是依依不舍得离开了房间。
事情很快谈完,SZ在与跟何绍元的对话中越发的感觉他现在出落的更加稳重得体了,把女儿交给他也能放心。这要是真的成了他女婿,这可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么想着,SZ试探着问道:“那个小何啊,我看着你跟欣儿一起长大的,欣儿这孩子什么脾气你也清楚,就是单纯了点儿,是个好孩子。”
何绍元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说法。但是他不打算发表什么评论。
“你看看,刚才她说那种话,是不是有点冒犯你了?你就当小孩子说话,别往心里去,啊!”周父这一句话声东击西,一边替自己女儿的冒失行为圆了场,一遍又能试探何绍元的心意。
“周伯伯,您知道的,我一直拿欣儿当妹妹来看待,从小就是,所以无论什么我都可以包容的。”何绍元淡淡道。
听到这话,周父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既然可以一直包容,是不是说明何绍元也对欣儿也有点意思?连忙问:“绍元啊,欣儿对你的心意你应该也知道了,伯父是很希望你们两个能成一对的,你知道,我很看好你,年少有为,要是能成为我的女婿,那我可是太高兴了!”
周父说的这么露骨,这一切都被在门外偷听的周欣儿听到了,爸爸这么为自己说话,周欣儿心中充满了期待。
现在只想听听何绍元是怎么回答的。
只听见何绍元不紧不慢的回答道:“伯父,您不要跟我说笑了,欣儿我怎么能配的上,她值得更好的男生,而我,还是比较适合当一位哥哥,希望伯父能多物色几个,不要让欣儿妹妹迷失了自我才好。”
这话已经说得很直接,明摆了就是没有那个意思。
“伯伯,请问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没有我还要着急回C城,还有事情要办。”何绍元已经按奈不住想回去的心了,家里还有人等着,他在外面每多呆一分钟都感觉煎熬。
周父有些遗憾,但是这种事情不能强求,只好要送他出门。
就在这时,一直在门外候着的周欣儿冲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冲到何绍元面前质问道:“我哪儿配不上你?你为什么不选我?难道你这么多年不谈恋爱,等的不是我吗?”
周欣儿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尤其还是父亲替她说了好话。
凭她的家世,有的是名门想要跟她们家结亲家,但是她都看不上,她只喜欢何绍元,从小一直到现在。等了这么长时间,只等来这么一个结果,她不甘心,一定要问明白!
何绍元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周欣儿长得很漂亮,但是这个大小姐锦衣玉食的美让她在何绍元的眼睛里不及程暖千分之一的漂亮。
何绍元只是说了一句:“周小姐,我们真的不是很合适,你值得更好的人,或者你根本喜欢的就不是我,还需要正视一下自己的感情。”
说完,就迈开长腿出了周家大门。何绍元还有点郁闷,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反而像是个抛妻弃子的坏男人!
摇了摇头,他才不是什么坏男人,他可是程暖大宝贝的二十四孝男朋友!
想到程暖,何绍元的心情慢慢变好了起来。
何绍元扔下一句话就离开,这让周欣儿感到十分受伤。周父周母虽然心疼,但也无计可施。这年轻一辈的感情问题,他们哪里能插手管呢?就算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你郎无情妾有意也是枉然的。
何绍元刚回到家,就看到何母在沙发上等他,还佯装是在看电视。
“这么晚了,妈您还没睡啊。”何绍元关切的问,他老妈一向为了睡美容觉都睡得很早的,今天这都过了九点了有点破天荒。
“怎么,我有话想跟你说说,不行吗?”何母白了他一眼,把手里的遥控器放到茶几上,状似无意的问:“你是不是今天去周家了?”
何绍元把衣服挂起来,随口道:“是啊,怎么了。”
何母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看着他就数落起来:“你把欣儿弄哭了你知不知道?她妈妈专门给我打的电话,你让我怎么说?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傻啊?”
何绍元有点不明所以,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何母冷哼一声:“我看你呀,心里全被那个小丫头片子迷惑了,连欣儿这么好的女孩儿都能拒绝,我这是服了你了。拒绝就拒绝,干嘛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我真是冤枉,我可就是实话实说了吗。”何绍元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