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暖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身上已经多了这么多的划痕,何绍元脸上的表情难看起来,把程暖的衣袖卷的更高一点,开始拿出工具帮她上药。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何绍元拿着棉签先处理了一下伤口外面的血迹,然后开始擦拭伤口。
确实有点疼,但是看着男人担忧的表情,程暖也不愿意增加他的担心,只是咬着唇闷不作声。
“嘶。”程暖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倒吸了一口凉气,何绍元抬起头:“疼了?”程暖点点头,“有点。”
何绍元只得更小心的用力,程暖见他这紧张的样子,心里一荡,微微低头,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
何绍元头也不抬,但是嘴角已经悄悄勾起:“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不然我可能在这可忍不住。”
大LM!程暖俏脸一红,把头转到一边不打算理他了。
何绍元给程暖简单的处理完之后,就等着来大巴车,但是当大巴车来的时候,大家才发现,何母的腿根本不能那样坐着,不然伤势会更加严重。
一时之间没有办法了。何绍元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一辆很大的轿车开了过来。原来是何绍元叫了附近的战友来帮一下忙,这样的话何母就可以比较舒服的被送到医院了。
婆婆的腿伤比大家想象的要严重很多,在车上一开始只是在睡觉,大家只当她是累了,但是在后面逐渐听到她的呓语。
程暖担忧的往后看去,婆婆现在满头大汗,显然不是很舒服,用手摸了摸,严肃的对车上的人道:“妈发烧了,绍元哥,开快一点,注意安全!”
何绍元听说何母发烧了,一时间也有点慌,但是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安全把大家送到医院才是当务之急。
何媛媛坐在后面守着何母,程暖就指挥道:“媛媛,你找瓶矿泉水倒在毛巾上,给咱妈在脑门上最冷敷,可以降温!”
何媛媛立马手忙脚乱的去办了,在大家的努力下,何母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才得以有惊无险的到达附近的医院。
很遗憾的是,附近的人医院太小,条件也很差,何绍元还是决定带着母亲回京。
连夜赶回了首都,送到了最大的医院里。
“这人实在是太多了吧!”何媛媛目瞪口呆的看着急诊那里的人,挂号的都排到了医院大门外,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何绍元背着母亲,病情严重,总不可能在这里排队,于是便给朋友打了一个电话。他那个朋友在本地人脉很广,之前何绍元帮过他很多忙,因此听说何绍元一家要来这里玩,早就打好了招呼。
那朋友直接找了一个专家医生把何母接到单独的一个房间看诊。
“大夫,怎么样,我妈的腿要不要紧啊?”何媛媛最先沉不住气,程暖跟何绍元则是一脸严肃的等着结果。
医生摘下听诊器,面容和蔼:“没什么大事,腿呢,有一点轻微的错位,这个要拍了片子才能看清楚,发烧是因为着凉引起的,不是什么发炎,还不用太担心,家属就跟我去办一下手续吧,可能要住院观察一阵子。”
听到医生的话,大家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了下来,何绍元就先带着程暖去看看擦伤。
就这样,何母就在医院住了下来,根据医生所说的,伤筋动骨一百天,估计得修养个半年才能好利索。
程暖的擦伤基本没有什么大碍,而且已经经过了何绍元的处理,很快就会好了。
“我真的没有什么大事!”尽管程暖再三抗议,何绍元还是让她在床上好好躺着,不让她做任何活儿。
很遗憾,抗议无效,何媛媛探出头来:“嫂子,你就安心养伤,家里的做饭任务就交给我了!”最近何媛媛一直在学做饭,还学了炖汤给嫂子老妈喝。
“嫂子,这是你的,一锅呢,让我哥喂你吃!千万别客气!我去给咱妈送一点鸡汤过去!”何媛媛再给程暖尝了一下她炖的鸡汤之后,得到了程暖的夸奖,一时信心大增,做饭的积极性被完全打开了,这不又炖了一大锅,准备给何母送去。
“媛媛,我没什么事儿了,就让我去吧,你做了半天饭,也累了。”程暖说着,就要拉开被子下床,她真的在家里要憋坏了,谁也不让她出去。
“不行,你伤还没好,在家呆着,把这鸡汤给喝了。”还没等何媛媛回答,何绍元就端着装有鸡汤的碗坐在了程暖的床边,强行把程暖按回床上。
程暖充满希望的看向何媛媛,想让她帮着说两句话,何媛媛只是冲着她无奈的耸耸肩膀,做了个口型:“无能为力”就溜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程暖和何绍元两个人,何绍元温柔的吹了吹汤匙里的汤,递到程暖的嘴边,程暖只好乖乖的吃了下去。
“你为什么还在家啊,按理说不应该回去上班了吗?”程暖不解的问。
何绍元回答的云淡风轻:“我又请了一次,在家好好照顾你。”
“可是我已经快好了呀,不需要再看了!”程暖欲哭无泪,只要何绍元在家,她就没法下床,虽然很舒服是真的,但是真的很有罪恶感。
何绍元装作没有听见她的话,眼睛盯着程暖嘴角的汤汁,勾起一抹笑容:“小脏猫。”程暖“啊?”了一声,下意识的想用手去摸,下一秒,何绍元已经就着程暖的下巴亲了上去,舔干净了程暖脸上的人汤汁。
程暖的脸蛋爆红,喃喃的说:“很脏的,不要这样……”
“不脏的,没想到何媛媛这小妮子做的鸡汤还挺好喝的,尤其是,暖暖嘴里的。”何绍元一番话说的完全不脸红。
一碗鸡汤两人打打闹闹的喝完了。何绍元说很感谢程暖当时去救何母,当时他吓得都屏住了呼吸,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程暖笑道:“反正妈已经把我当作女儿来看了,把我更应该把妈当成自己最亲的人,这不是儿女应该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