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暖被这样热情的问,实在是没有想到的,她还没觉得自己的香水已经受欢迎到这种地步,有点不好意的介绍:“这香水是我自己调配的······”
此话一出,那些太太们都瞠目了,其中一个不敢置信的问:“别怪阿姨唐突,你没跟们开玩笑吧?你的意思,这香水是你自己做的?”
“是的。”程暖点点头:“我感觉还不错,就用在自己身上了。”
“哎呦,那这么说的话,我们是买不到了?”有些太太还是不死心:“我要是出钱的话,能不能帮我做一瓶?”
她刚才离程暖很近,感受到了这款香水不同的味道,还是分前后调的,很是难得,也很新奇,要是自己有这么一瓶香水,那该多么有面子!
程暖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趁人们不注意的时候,给何母使了个眼色,何母会意,连忙打圆场:“这香水,现在就一瓶,世界上没有第二瓶的,都说了是亲手做的,哪能说花钱就能买到呢!独一无二的东西,不是什么都能买到的。”
何母的一番话,听起来像是在拒绝他们的请求,实际上却成了那些太太们的催化剂,独一无二,这个词实在是太有魔力了,更加激起了她们对这香水的兴趣。
一个个的都向程暖请求给她们做一瓶,自己可以出很合适的价钱。
和婆婆对望一眼,程暖看到时机到了,但是也没有立马答应,只是微笑着说:“各位太太,大家先不要着急,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程暖给那些太太讲解了那个花匠跟女友的爱情故事。程暖讲的绘声绘色,那些太太都听得入了迷,程暖都讲完了,她们还在沉浸在那个故事里面。
甚至还有好几个偷偷摘下手上的手套擦起了眼泪。
程暖见效果达到了,便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这香水,就是我为那个深情的花匠定做的一款香水,名字叫做‘忆生’,这就算它背后的故事,这香水只能有一瓶,我们家的香水每一瓶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很抱歉,不能帮您们做这款香水了。”
那些太太们虽然都感到很遗憾,但是也觉得程暖这么做很有寓意,这种富有寓意的香水就应该世界上仅有一瓶。
“那这样的话,我们也不强求,但是你会做香水,能不能也给我定做一瓶?”这些女人很快就上了程暖的道,主动就要求程暖为她们量身定做属于自己的香水,
“如果您信我的话,当然可以,您到时候只要跟我说一下自己的需求,我就帮您量身定做了。”
见程暖答应了,剩下的太太觉得很有希望,一个接着一个的都要请程暖帮她们做。
程暖有点接待不过来,便安抚大家道:“大家不要着急,成为我们店里的高级用户就可以定制自己的香水了,只需要填一个表格,就可以了。”
就这样,尽管程暖开出的价格十分昂贵,那些太太还是禁不住“独家定制”的诱惑,纷纷成为了程暖的“高级用户”。
初战告捷,何母跟程暖满载而归,就参加这么一个晚宴,就顺利多了那么多的订单,何母十分高兴,两人在没什么人的地方,她一直在夸赞程暖的本事好,这么轻易就把那些难搞的太太小姐给拿下了。
程暖撒着娇挽起何母的手臂,笑嘻嘻道:“还是妈您给铺路铺的好,不然哪儿有我出场的机会呀!”
“就你嘴甜,你看后来她们都来找你说话,完全都把我这个人给忘记了,也就你有这个本事。”何母好笑的点点她的鼻子:“跟你攀交情,你有什么感觉吗?”
程暖这第一次被这么多太太围着,还没有被找茬,心情自然是十分舒服,不过她自己早就暗自发了誓,绝对不会让那种现象再发生,她要凭自己的能力,让上流社会彻底的接受自己,而不是以何家儿媳妇的身份!
程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何母的话,就有几个人走了上来,程暖首先礼貌的打招呼:“王姨,李姨,晚上好。”
“看看程暖这孩子,现在还记着我们呢!”李太太笑着说,转头看向何母:“我说刚才怎么一直没有看见你,原来是跑到这里来躲清静,刚才那些人,我看你们谈的很不错嘛!”
“就是,我也看见了,都没好意思上前去看看怎么回事,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那些人找程暖买香水。”王太太走近程暖,果然那种怡人的味道仿佛在人的头脑里游荡,让人难以忘记。
“这个味道实在是美好,真是有本事,这一般人可做不了。”
“您过奖了。”程暖抿抿唇,谦虚道。
何母却受着这夸奖十分的心安理得:“那可不,也不看看是是谁的儿媳妇!”
“冰清,这我可就要说说你了,当时可是你对人家一百个不喜欢。”李太太笑眯眯地看向程暖:“我可不是挑拨你们娘儿俩的关系,那时候你婆婆没事儿就跟我们吐槽,我们现在就拿出来笑话她一下!”
“你没事儿说这个干什么!”何母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那时候跟现在能一样吗,人是变化的人,不知道?要么说你见识短呢,我那时候不是有误会吗?”
“哎,你现在说的倒是很轻巧,那时候可是我们两个一直听你的牢骚,真是的!”
“你再说?你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何母笑骂。
看着姐妹几个在那里因为自己的事情拌嘴,程暖无奈的笑笑,知道这是开玩笑,也没有往心里去,跟何母小声说了一句:“妈,我去一趟卫生间,您们先聊着!”
“好,去吧。”何母点点头。
在程暖没有看见的地方,一直有一双眼睛在嫉恨的看着她,那个人就是浓妆艳抹的宋丽丽。
从程暖一进门,她就看到了程暖,对程暖这么的光鲜亮丽十分的嫉妒,后来又看见程暖陪着何母跟那些上流的贵妇人谈笑风生,聊得风生水起,更是打心眼里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