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几大家族相互怀疑?甚至相互残杀?
林海有些震惊,先不考虑能不能实现,至少这种结论绝对比用武力去解决巧妙得多。
索罗家族,查理家族,还有杜德家族,这三大家族掌控这亚皮国的大部分经济命脉。
如果能让他们之间相互猜忌,甚至展开拼死搏斗,对亚皮国而言,也是一场灾难。
制造内卷!
林海想到了这个词汇。
不过,想要制造内卷,不是想想就能实现的。
秋淼淼是龙牙成员,负责情报工作,她来到亚皮国已经是超过一年,加上龙牙这么多年来对亚皮国的研究,一定掌握了足够的数据。
所以秋淼淼这一计策是有可能实现的,手上有足够的数据,说明已经掌握了亚皮国至少在商业上的要害。
只要抓住这一要害下手,绝对可以事半功倍。
想通了的林海不由得对龙牙升起一抹敬畏之心,判神殿主要负责肉体上消灭敌人,而龙牙从敌人的内部出发,瓦解敌人的战斗力。
妙,是在是太妙了。
看到林海顿悟,秋淼淼暗自点头,随即说道:“等会儿集-会上会有节目,这个节目是三大家族精心策划的,目的是要将一些不相干的势力拉拢进来,然后用它们来作为掩体,负责运输我们看到的那些物资。”
“然后待会儿我会跟马文有一个互动环节,你一定要抓住机会,让马文跟乔迪之间制造矛盾,只要他们之间出了矛盾,剩下的那个朱利叶斯,便不足为惧。”
秋淼淼说完,然后对林海点了点头,便朝人群中走去。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节目开始了,又是由乔迪作为主持人,他站在最前方,开口说道:“各位,我知道大家来这儿,不是为了蹭吃蹭喝的,是带着诚意而来。”
“现在,我便给大家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能够抓住机会,就有机会加入我们的队伍。”
众人欢呼,能加入乔迪他们的队伍,是无数势力抢破脑袋都想要的。
所有人好奇起来,这所谓的节目到底是什么,不过没人畏惧,他们敢踏入这道门,就说明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马文少爷,我们可否聊聊?”秋淼淼来到马文身边后问道。
注意力一直在人群上的马文一楞,他转过头来,对秋淼淼笑着说道:“秋小姐想聊什么?”
他掩饰得很好,实际上对秋淼淼有爱慕之意的。
从这一点可以看得出,他跟寻常的西方人有些不同,亚皮国人比较大胆,但马文则不然,他已经把自己对秋淼淼的爱慕隐藏了起来。
然而,即便他隐藏得再好,身为女人的秋淼淼通过敏锐的第六感,能感觉得到马文内心的挣扎。
从林海出现开始,他跟林海握手的那一环节就已经暴露了他的情绪。
不过没人挑明罢了,现在,秋淼淼就是要将这事挑明出来。
“马文少爷,其实我有自己的难处。”秋淼淼脸上表现出一丝痛苦的挣扎之色。
一直明里暗里关注秋淼淼的马文心头一紧,没能忍住开口问道:“秋小姐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
“其实,我跟林之间并非情侣关系。”秋淼淼目光看向马文。
马文原本还紧张着呢,听到这话后,仿佛如释重负后,居然松了一口气,他想笑,但看到秋淼淼的脸色后,便忍住了。
“嗯。”马文一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以聆听的姿态看着秋淼淼。
这时,秋淼淼手指向林海所在的位置,开口说道:“其实不瞒马文少爷,林这次进来,主要目的是为了梦娜来的,少爷可能不知道,林在打杜德家族的主意。”
马文抓住了重点,一听说是打杜德家族主意的,差点笑出了声,不是他看不起别人,而是了解杜德家族。
“秋小姐,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林子所以跟梦娜在一起,就是为了打杜德家族的注意,你说我猜得对不对?”马文目光看着秋淼淼说道。
秋淼淼点了点头。
“哈,哈。”马文笑了,不过压住了声音,随即面色一变,变得严肃起来,“秋小姐,你有所不知,想要打杜德家族的主意,光靠一个女人,是绝无可能的,何况还是梦娜,那就更不可能了。”
“马文少爷的意思是,因为梦娜在杜德家族没有实权吗?甚至她不是家族继承人?”秋淼淼反问道。
“没错。”马文没有任何遮掩自己的想法。
“可是,”秋淼淼话音一转,“据我所知,梦娜才是杜德家族是实际继承人,乔迪是杜德家族推出来作为挡箭牌用的。”
马文面色一变,瞳孔微缩,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不可能,秋小姐,你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言流语,东方有一句话好像是这么说的,‘市井之言,不可信’。”
然而,秋淼淼的话彻底改变了他的认知。
“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我父亲曾在多年前参加过杜德家族的一次继承人确认会议,他是当时的见证者之一,不过后来这一消息被压了下来。”
马文猛地摇头,但不得不说,秋淼淼的话已经让他信服了一半。
秋淼淼的话是有依据的,据马文所知,她‘父亲’是一个跨国集团大公司的老总,地位几乎跟查理家族的族长平齐。
这也是为何秋淼淼在亚皮国能够混进上层圈子的原因,若是实力不够,秋淼淼便没有资格这么跟马文他们说话,甚至也不会入马文的眼。
马文在沉思,他眉头皱紧,目光还若有若无的朝不远处的乔迪看去,他已经开始怀疑,这场集-会,很可能是杜德家族的一个计谋。
不是他故意怀疑,乔迪一向在圈子里比较强势,但他马文也不弱,只不过没有像乔迪那样爱出风头罢了。
有时候马文还觉得,乔迪是不是强势得太过头了,甚至一种变态的强势。
如果秋淼淼说的是真的,那么就可以理解成,乔迪之所以这么强势,不过是用坚强的外表,来掩饰内在的伤痛,因为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这是一种有痛说不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