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打算和这个小子说好,让他打擂台,赢了就赢,输了就输,都会给他一笔辛苦费的,可是今天倒好,一下子把威戈尔给打死了,以后老板还靠什么挣钱?”
“阿杰这小子真是活腻味了,竟然不听老板的话,不应该枪毙他。”
“我刚刚看到他向这边跑过来了,怎么没有了踪影呢?”
秋言心里一紧,看来这一伙人是追阿杰才跑过来的,原来地下黑厂竟然有这些个说法。
那几个人向这边跑过来,清一色的黑衣打扮,借助隐约的灯光可以看见,他们手里面都拿着手枪,而且不时的四处打探着,眼睛左右的看着,那手枪不时的指向各处。
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这个时候,一只手忽然捂住了秋言的嘴巴,一下子把他拽到了大树的背面。
“唔!”
秋言闷哼了一声。
嘴被一只手使劲的捂着,脖子被一个人使劲的勒着,秋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4个人从路边走过去,怪不得自己刚刚听到呼吸声,还以为是错觉呢,原来自己靠着的这棵树后面有人,这个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把自己也拽到了树的后边?不然那4个人看到了自己,会不会向自己开一枪?这可不好说,因为黑灯瞎火的自己站在树底下,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嘘!听见附近有响声。”
一个人说道,4个人便各处的搜寻,眼神向着这棵树看过来,慢慢的向这边走,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幸亏有人捂着自己的嘴,不然一定会喊出声来的,只听到心脏不停的砰砰砰砰跳动。
忽然间远处一只乌鸦,呱呱的沙哑叫了几声,向着西方飞去了。
“在那边。”
一个人一转身,一边乌鸦飞的方向跑去。
这时候那个人把手放下了,秋言定睛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阿杰,刚刚那4个人的谈话,秋言听得一清二楚,原来阿杰真的躲在这里,差一点被那4个人找到。
“他们是来追杀你的?”
秋言说道。
“快走,一会儿他们会找回来的。”
阿杰说完拽着秋言就走。
“唉,我没有搞错呀,我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他们才不管你是谁,随时都会开枪的,还是走吧,躲过了他们才能够安全。”
秋言跟着阿杰就往前走,这是什么事儿啊?自己和孙悦分手的时候,怎么没到酒吧里去找路行李?也就把这档子事儿给躲过去了,现在自己是和阿杰走呢,还是回去找陆经理呢,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两条腿就随着阿杰走。
忽然间就听到后边有咚咚咚的脚步声,果然那4个人追回来了。
“那声音是从大树后发过来的,一定是是躲在大树的后边。”
天哪,秋言是大吃一惊,如果不是阿杰拽着自己,这些个人不分青红皂白,不把自己打死,也得打个发昏。
眼前是一个建筑工地,很多的器材就在一边放着,一旁有一个铁门,阿杰拽着秋言就躲到了铁门的后边,两个人蹲在铁门底下,躲避着4个人。
那4个人到了树下,不见有人,便向着阿杰他们的方向跑过来。
“这是一片建筑工地,难道他会躲在这里吗?”
“这漆黑一片,到哪里去找?不如我们明天再找算了,相信他也跑不出这个城市。”
几个人说着,看意思是要走,忽然间,这铁门上就砰砰砰的射击了几枪,秋言听得清楚,这枪都是带着消器的,一颗子弹穿过了铁门,差一点没打到他们的身上,把铁门打出了几个窟窿,幸亏他们两个低着头抱在一起,不然非打中不可,他们两个是大气儿不敢出。
“我们走,到别地上去看看,我就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能跑到哪里去?”
听到几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彻底的消失了,阿杰和秋言两个才松了一口气,两个人从铁门底下出来,秋言看着阿杰。
“他们是想追杀你,你跑哪去呀?我的兄弟,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来没来过这地方?”
“穆海。”
秋言一听,自己真的还没有来过,没想到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简直是一点法律都没有。整个一个黑吃黑嘛。
秋言看了看阿杰。
“兄弟,你被人追杀,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离开这个城市吧。”
“谢谢!你赶紧走吧,和我在一起你会有危险的。”
“唉。”
秋言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他想抬腿就跑了,今天晚上简直是让他太震惊了,可是他不由得站住了,回头看了看阿杰,阿杰仍然站在那里,眼睛望着天空,秋言的心一紧,鼻子一酸,感觉到阿杰很可怜,不是这个人无处可去呀。
他又走向阿杰。
“兄弟,我看到你打累了,堵都压在你身上了,现在你的处境这样,不如你和我走吧,离开这个地方,到京城去。”
阿杰听秋言这样一说,定定的看着秋言。
“怎么?你不相信我吗?我们是坐着飞机来的,事不宜迟,你马上和我走。”
秋言不由分说,叫了一辆面的,就直接奔着陆经理的私人飞机去了。
车开在路上,秋言掏出了手机。
拨通了陆经理的电话。
“陆经理,我已经回到飞机上去了,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住上一夜吧,我因为明天还上课,就先回去,放心吧,天亮之前,一定会让你的飞机停在飞机场的,我想陆经理不会不卖我这个人情吧。”
正在酒吧里和仙儿姐姐谈心的陆经理,听到秋言打过来这样的电话,他呵呵的笑了。
“你小子怎么回事儿?大半夜的也往回跑,为什么不住一夜呢?”
“嘿嘿,陆经理,地方我真的待不习惯,所以呢,就先回去了,明天我让你的私人飞机来接你,Bye bye.祝你愉快哦。”
仙儿姐姐在一旁听电话,听得真切,陆经理果真不走了,这一晚陆经理又属于他的,她坐在了杜经理的身边,把酒杯拿起来,和陆经理互碰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喝了一口酒,眼神迷离的看着陆经理。
秋言本想把阿杰装作病人带上飞机的,现在自己和陆经理要了个人情,可以坐着他的私人飞机,先返回到京城去,这样两个人在飞机上也就少了很多的麻烦。
“阿杰,你为什么年轻轻的就去打擂台呢?你知道那可是一个黑擂台,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
坐在飞机上,秋言好奇的问阿杰。
“一言难尽。”
阿杰轻叹了一声。
飞机飞在空中,人间的灯火犹如萤火虫的灯光。阿杰回忆起了过去。
“我从小是一个孤儿,沿街乞讨,后来被我的师傅收留,他教了我一些武功,再后来,师傅年纪大了,得了不治之症,为了给师傅治病,我不得不到擂台赛去打擂台,起初那些个人对我还算客气,每天晚上告诉我今天是擂主,或者今天必须败,然后他们会给我一笔钱,我就拿着这些钱给师傅治病,今天晚上我之所以把那个尼格尔打死,是因为我太看不下去了,那个尼格尔在台上打死了很多的人,而且都是我们华夏人,尼泊尔是美国来的拳击赛手,总不把我们华夏人当人看,管我们叫笨猪,华夏诺夫,每一个华夏人都会忍无可忍的,所以我打死他,也算替华夏人出了这口气。”
听着阿杰的诉说,秋言竟然听得有些投入,而且浑身热血沸腾了,没想到这一个不起眼的阿杰,竟然内心里这么的强大,他打死了尼格尔,完全是为了华夏人出一口气,真让秋言刮目相看了,而那些个有钱人呢?他们赚着没良心的钱,让自己的同胞死在外国人的手下,他们的灵魂是丑陋的。
阿杰提到师傅的时候,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低下头哽咽起来。
“阿杰,你怎么了?大丈夫有泪不轻弹,你哭什么?”
对于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竟然掉了眼泪,秋言感觉到意外Um。
“.我是放不下我师傅,我坐着飞机逃到京城去,我师傅还躺在医院里,他的手术费怎么办?这些个人找不到我,会不会找到我的师傅?去找他的麻烦,不,我不能和你走,我还要救我的师傅,我要下飞机,我要下飞机,我要跳下去,和我师傅在一起。”
见到阿杰的情绪有些激动,秋言一把就把住了他的手。
“我来安排这件事,这样,我出一笔钱,直接打入到你师傅的账户上去,放心,我会派人安排,把你师傅转移到另一个城市,或者转移到京城也可以,全部的费用由我来负责,就放心吧,我现在就打电话,马上派人去安排这件事情。”
阿杰听到秋言这样一说,面前的年轻人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有什么神通吗?阿杰愣愣的看着秋言。
“现在是飞机上,打电话不方便,等着了路我们再细说。”
两个人哪有心思睡觉,眼睛一直望着飞机的航行,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就在京城的飞机场着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