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有些焦头烂额的站在办公室里面,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思考着朱柯的话。
改变计划也不是不可行,只不过需要从长计议,可是他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还是需要早做决定。
马在善这几天充分的利用他的人际关系,每天的生活都是忙碌的。
苏晓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虽然,那天说的很是痛快,可是,现在以他这个状态回到陈家,不知道又要受到多少嘲讽。
“你什么时候回来?”陈媛在家里面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可是,人一直没有回来,还是挺焦躁的。
“在路上。”苏晓皱着眉头,拿着自己的东西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不知道下一次回来是何种境况。
“真的不在办公室里面办公了吗?”朱柯站在门口,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公司里面还是有你的名字的,没有必要,真的搬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苏晓轻轻地摇了摇头:“放心吧,我还会回来的。”
朱柯虽然有些无奈,只能点了点头:“我会帮你开好这里的。”
“谢啦。”苏晓轻轻的笑了笑,他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带什么东西,走的时候也是两袖清风。
陈媛叫管家弄了不少苏晓爱吃的东西,任雅楠在一旁看着整个人都酸了:“真的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啊!”
“妈。。”陈媛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一会儿等苏晓回来你可不要乱说话。”
“我有什么可说的?”任雅楠嘲讽的笑了笑:“人家有骨气,说不干就不干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我也是有责任的。”陈媛微微的抿了抿嘴巴:“要不是当初我非要求着爸爸去公司,苏晓现在也不会被其他人说三道四了。”
“我的乖媛媛啊。”任雅楠的眉头一下子紧紧地皱起来:“他本来就是入赘的,别人说说又能怎么样?又不会掉他一块肉,照样不少吃喝。”
陈媛有些无奈,她知道自己母亲的性格,“一会儿你就屋子里面,早些休息吧!”
任雅楠微微张了张嘴,还想再说到些什么,可是看见陈媛脸色,一下子给憋了回去:“眼不见心不烦。”扔下一句话,转头就回了二楼。
苏晓把车停到车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表情,就摁响了门铃。
“姑爷。”管家早就已经恭候多时,站在门口帮苏晓拿着一些东西:“小姐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就等你回来了。”
“知道了。”苏晓脸上的笑容有些牵强:“怎么今天亲自下厨了?”走到屋子里面,看着整个餐桌就持有陈媛一个人,倒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累了,所以就去休息了。”陈媛轻轻的笑了笑:“我就记得你喜欢吃这些东西,所以就准备了。”
苏晓看着桌子上面的菜,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哪里是因为他喜欢吃啊,这完全是因为经济条件不好,所以才会每天吃这些东西:“挺好的,没有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口味。”
“这是肯定的啦。”陈媛有些心虚的笑了笑,这些东西都是他临时给苏沐打电话才知道的:“你好久没有去看你妹妹了,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去。”
“好。”苏晓沉默了一下,原本他计划的明天是去别说那边实地考察一番,不过,放松一天也是好的,最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一直也没有去看过苏沐,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在医院里怎么样了。
“我之前去看他,还碰见了一个小女孩和她在一起。”吃饭的过程中,两个人仿佛回到了之前的时候。
不过,那个时候两个人的感情并不好,原本这个婚姻就是契约关系,那个时候她经常睡的地方,还是沙发。
苏晓微微的有些跑神,看着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笑颜如花的陈媛,他总感觉很不真实。
“那个女孩啊,可能是在医院里认识的吧!”苏晓轻轻地笑了笑,也不知道陈媛是什么时候查的苏沐转院了,居然还偷偷的去探望了几次。
“你不会介意吧?”陈媛看着苏晓的表情有些僵硬,“我医生那边的朋友也不少,之前聊天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也是巧了,转业手续是他办的。”
“没事,早就想告诉你了,可惜一直不得空。”苏晓轻轻的摇了摇头。
左震从面馆离开之后,手指不停的小伙搓着,眼睛望向远处,思考着刚刚和刘力骄的对话。
这个小子说话留三分,看来对他还是有一点防范的。
“博文。”左震皱着眉头,打了一个电话给凤博文:“我要那个外卖员所有详细的人际关系。”
“怎么突然要的这么详细?”凤博文微微的愣了一下:“你不是找到他的子女了吗?没有收获?”
“就是因为有收获,所以才让你查的。”左震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越详细越好,最好有照片。”
“知道了。”啪嗒的一声,凤博文就挂断了电话。
左震看着马上就已经要全部黑掉的天空,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当真不如一开始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苏子然站在大厦的窗户旁边,看着不远处的乌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看来马上就要有大的风雨来了。”
“天气预报说了,最近会有阵雨的。”艾安安玩着手中的玩具,抬起来稚气的面孔:“子然哥哥,为什么要让蓝彬给许高打一个电话。”
“你知道什么是惊弓之鸟吗?”苏子然微微的勾了勾嘴唇。
艾安安的眼睛当中透露着茫然:“他背叛了我们,就应该受到惩罚,干嘛还要让蓝彬再告诉他一声。”
“他还有用处,不过只是最后的一个用处了。”苏子然微微的笑了笑,这枚棋子啊!在他手里面死了这么久,终于走活了。
艾安安有些不理解,如果按照他的习惯来说,直接夺走许高最重视的东西以示惩戒就够了,他可没有子然哥哥,那么有玩心。
苏子然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外面的天越来越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