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我绝对可以保证。”牧云淡然一笑，脸上充满了自信，但依然没有透露出比赛的核心卖点。
牧云非常有把握，吕浩然会答应这份合作。
因为如果这事搞成了，自己肯定会赚，而海豚直播也绝不会少赚，估计通过复制操作比自己赚的更多。
到时候，吕浩然就是大功一件。
退一步来说，就算策划不行，但海豚直播又不用承担一分钱花费，只是投入一些渠道资源而已，肯定不会亏本。
看着牧云无比笃定的样子，吕浩然倒是信了七八成。
在他看来，牧云敢自个儿包揽比赛所有花费，不说对这个比赛有九成的把握，七八分把握肯定是有的。
毕竟，有钱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投资肯定得有所回报才对。
想通这节，吕浩然就决定答应这场合作，不过表面上却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开始跟牧云讨价还价。
商人嘛，本来就是以盈利为目的的。
在商谈合作时，他们自然锱铢必较，表现出吹毛求疵的态度和气势，竭尽全力为己方争取每一分利益。
“牧先生，一个策划最终能不能成功，在没有经过市场考验之前，谁也不敢保证就一定能取得成功。九成太多了，顶多六成。”吕浩然鸡蛋里挑骨头，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着急。
“这做生意嘛，哪有不冒险的？况且，搞比赛的所有花费都是我出，海豚直播是稳赚不赔的。你说是吧，吕总？”牧云却是微微一笑，衣服稳坐钓鱼台的架势。
牧云虽然没有跟人谈生意的经验，但影视剧里可有不少这样的场面，看得多了，怎么着也能学个两三成的神髓。
吕浩然这个杀价的套路，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但越是杀价，越说明对方想促成合作。
这一点，也是牧云的底气所在。
一九分这个条件，海豚直播肯定不会答应，这一点他也明白，但俗话说得好，求高得中求中得下，目标总得定高点才好。
很多时候，你订的价格越高，人们反而越相信你的东西质量有保证，反而你开价低，人家会不屑一顾。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也只是个运营总监，上头还有董事会，让利太多董事会肯定会有意见，六成五，不能再多了。”一计不成，吕浩然只好把董事会拉出来当借口。
牧云根本不上当，笑道：“吕总，做生意目光得放长远一点，如今做直播的有好几家公司，我也不一定非要跟海豚直播合作。”
同行是冤家，这话绝不是随口说说的。
作为同行，生意上的竞争肯定是不可避免的，对手的实力增强，就意味着自己变得弱小了，必然在竞争上落后。
但凡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很少有能双赢的，想要压倒对手，要么就增强自己的实力，要么就削弱对手实力。
任何有利于自己发展的条件，都得紧紧抓住，因为一旦被对手得到，这一来一去，等于承受了双倍损失。
“七成，最多七成，再多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得上董事会讨论。”吕浩然咬咬牙，又往上加了一点。
“八成。”牧云第一次还价，却总算松了口。
吕浩然却是一脸纠结之色，双眉紧锁，考虑了足足两分钟，才缓缓开口道：“七成半，牧先生要是还不满意，那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看对方的样子，的确很为难很纠结，明显透着一股决绝的味道，牧云觉得七成半可能就是对方所能接受的底线。
如果自己再继续死咬着不松口，可能合作就真的泡汤了，到时候就得浪费时间重新找别家谈。
“好，就七成半，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两人终于达成共识。
吕浩然找来公司法务部的人，牧云也打电话喊来程百捷律师，在双方律师的见证下，签下了合作意向书。
合作意向书签下了，接下来就是一些合同的具体细节。
到了这会儿，牧云自然也就不用再担心自己的点子会被窃取，从兜里掏出几张纸，详细讲解了一遍。
首先就是报名海选，得交报名费，具体多少待定。
光是听完这一点，吕浩然就瞠目结舌，每位参赛者交几百块报名费，来个几千上万人，这就能赚几百万。
亏大了，这次亏大了！
吕浩然顿时就有种错过了一个亿的心痛感。
要不是程百捷的助手在旁边全程拍摄整个签约谈判过程，他都忍不住想直接撕毁合作协议，把这个点子窃为己有，找人代表自己来跟公司合作。
其次是卖点，就是找知名饭店或者酒店搞吃大餐的噱头。
平日里，那些吃播也就是在直播中吃一些大家平常常见的食物，没有其他卖点，单纯靠吃的多来吸引观众。
如果换成吃昂贵的大餐，无疑更具吸引力。
说完这个杀手锏，牧云笑着补充说明道：“吃大餐这个噱头可复制性非常强，吕总以后再搞这类比赛时，还可以找一些地方知名品牌或者大酒店拉赞助，完全不用担心观众会厌烦。”
“牧先生，你这个点子真的是绝了！”吕浩然听完之后，整个思路豁然开朗，不禁向牧云竖起大拇指夸赞。
牧云这番话，可以说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直播带货，眼下非常流行。
通过这次比赛，真要是能培养出几个爆火的吃播，并且打通吃播带货的道路，收赞助费能收到手软，那海豚直播绝对赚翻了。
让利七成半，一点也不亏！
还有一个卖点，其实也不算什么亮点，就是进入后面决赛的选手获得名次有奖金，以及跟海豚直播的签约合同。
牧云简单一提，吕浩然就完全明白。
说白了，就是靠最后的奖励吸引吃货们来参加这个比赛。
剩下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牧云根本提都没提，人吕浩然本就是海豚直播的运营总监，在这方面经验十足。
但就是他提出的这三点，就足以让吕浩然刮目相看。
且不说吃大餐的噱头确实很吸引人，哪怕到时候有个万一，吸引不到足够的观众，光是参赛报名费，说不定就能赚回成本。
面对着丰厚的奖金，以及优越的平台签约条件，但凡是个有想做吃播心思的主播，肯定都会积极参赛。
随后，两人又商谈并制定了一些举办比赛的细节，在双方律师的建议指导下，签下了正式的合同。
等一切搞定，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看着签好的合同，吕浩然不自觉就想到了公司因为这个比赛大赚，自己更受重用，不仅加工资，还发大笔奖金，心里特别高兴。
“咕咕！”
吕浩然正开心着，牧云肚子发出一声响。
牧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早上过来之前，忙了点别的事，都没顾得上吃早饭，让大家见笑了。”
之前双方一直赶着制定合同，大家伙也都没吃午饭，等于说从他昨天吃了晚饭后，到现在都没吃一口饭。
肚子不饿才怪呢！
“是我疏忽了，隔壁有个饭馆挺不错的，我请客。”签了合同，吕浩然心情正好，大手一挥，邀请牧云程百捷等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