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摇搂着乔东阳，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等她醒来，窗外日光正盛，照得房间亮堂堂的。
顾华摇翻了一个身，又被旁边的男人捞回怀里。
“你再睡一会儿。”
顾华摇拿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我妈妈就在对面，我过去看看。”
乔东阳不舍地松开她，“我再眯一会儿，晚点过去。”
“没关系，你安心睡吧。”
他五点回来，现在才睡了三小时。
就算因为睡觉迟了一些，也没什么。
顾华摇轻手轻脚下了床，简单洗漱后，穿着家居服直接去了对门。
密码还是她设的，是吕明惠的生日。
顾华摇打开门，在玄关处喊了一声，“妈。”
“摇摇，起了。”吕明惠从厨房处探出一个头来，“早饭很快就好了，到餐厅等一会儿。”
顾华摇直接去了厨房。
吕明惠正在煮豆浆。
顾华摇看了一眼煮豆浆的锅，“妈，你这豆浆是从哪里买的？”
吕明惠穿着顾华摇给她买的粉红色围裙，背对着她说道：“我早上去楼下超市买的，那个小超市东西还挺齐全，豆子的质量也特别好，我觉得可以就买了。”
在没有成为家庭主妇之前，吕明惠是一名厨师，还是酒店的主厨。
听她之前讲过，顾海成是因为吃了她做的菜才看上她的。
顾华摇从小就是吃吕明惠的营养餐长大，小时候还一度成了小胖妞。
后来被顾海成带回顾家，身材才瘦下来。
顾华摇去了餐厅等她，很快，吕明惠就把包子豆浆端了出来。
顾华摇急忙上前帮忙。
两人坐下来，吕明惠问她，“你那个小男友今天什么时候回来？你用不用去接他的？”
顾华摇喝了一口豆浆，一边应道：“他早上五点到的家，现在还在睡呢。”
吕明惠一听，眉头微微皱起，“连夜赶回来的？也太辛苦了。”
“他白天还有工作，没办法。”顾华摇看向妈妈，“妈妈，等下把早饭留一份给他呗~”
“已经留好了。”吕明惠口是心非道，“你现在有了男朋友，就只惦记人家，都不惦记我这个妈了！”
顾华摇知道她是开玩笑，冲她撒娇道：“妈妈，瞧你说的，我天天就想着怎么带你回来，哪里会不惦记你了？”
说到这里，吕明惠问她，“摇摇，你之前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顾华摇把包子吃完，“呃......这个，说来有点话长。”
“怎么？”吕明惠给她拿了一个包子在手里，“你慢慢说给我听。”
顾华摇不好告诉吕明惠之前她在大学干了什么，想了半天，解释道：“其实......我是回顾家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刘夕恩自己说的。”
“哦......”吕明惠没有起疑，“你工作之后还和他们住在一起？”
顾华摇摇摇头，“没有，当时是回家找东西，无意中撞到的。”
吕明惠听懂了，“那看来，是命运冥冥之中让你找到我的。”
顾华摇笑着看她，眼角又不自觉地沁出了泪花，“是啊，以后我们可以好好生活了。”
“你......你爸现在还在住院吗？”
吕明惠尽量问得漫不经心，但顾华摇还是听出了她的情绪。
顾华摇也只能配合着她，淡定地应道：“是，刘夕恩和顾华灼两人入狱的消息，应该还没告诉他。”
不然，这会儿他指不定在哪。
吕明惠脸色忧心忡忡。
顾华摇看她，“妈，你想去看他吗？”
那个人，除去生物学上的意义，他早就不是她的爸爸。
即便如此，对于吕明惠来说，他依旧是吕明惠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份量的人。
“害，不看。”吕明惠突然释怀一笑，“过去的就都过去了，妈妈不想回头了。”
顾华摇点头，“嗯，我尊重你的决定。”
末了，看她眼神闪躲，她又补充了一句，“就算你想去看他，我也支持你。”
吕明惠只是笑笑，没有再说别的。
两人又聊了一些事宜。
吕明惠大概清楚了在她缺席了顾华摇这么些年来发生的部分事情，当然，顾华摇没有告诉她，她之前做过收集情报的工作，偶尔会做危及生命安全的事宜。
顾华摇和吕明惠聊得正欢，门外有人按了门铃。
顾华摇站起身，“我去开吧。”
外面来人正是乔东阳，他换上了一身休闲装，虽然是休闲装，但打扮的痕迹过于刻意，还是被顾华摇捕捉到了。
顾华摇故意打趣他，“就是吃个早饭，你怎么感觉像是要去约会？”
乔东阳有些紧张，看了一眼顾华摇身后，确定吕明惠没有出来，双手搭在她的肩上，郑重其事道：“你看看我，还行吗？”
顾华摇要笑喷了，还得忍着安慰他，“你是最帅的，别再纠结了，快进去吧。”
乔东阳还是有些不确定，在玄关踌躇许久。
顾华摇只好告诉他，“你再不走，我妈等下该等着急了。”
终于，乔东阳挪动了脚步，跟着顾华摇去了餐厅。
此时吕明惠正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冒着热气的豆浆和包子。
“阿姨好。”见到吕明惠，乔东阳站在餐厅门口，乖巧地打了声招呼。
“你就是......”吕明惠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小乔啊......”
扑哧！
顾华摇笑了一声，“妈，叫东阳就行了。”
吕明惠有点囧，“嗯，坐吧，一起吃早饭。”
“嗯，谢谢阿姨。”
乔东阳坐下，吕明惠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长得倒是很不错，很标致，不过能够吃演员这碗饭的，长相一般都没太大问题，吕明惠并不放在心上。
单看他从进门到坐下，到吃饭，动作倒也合规矩，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点。
和她家摇摇坐在一起，倒也还蛮般配的。
就是......
总归不是她心里的最佳人选，吕明惠还是对他持观望态度。
乔东阳有点紧张，平时话也少，此时在丈母娘面前吃饭，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着，并不说话。
顾华摇担心他憋着难受，忍不住抛话题给他，“东阳，我妈做的包子好不好吃？”
“好吃。”乔东阳很快接话，眼神下意识看向吕明惠。
吕明惠也在看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