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用圆润可爱的指头按了挂断键,心里却有些不自然,脸上更是红彤彤的一片。他一直都想要个爹地,别的孩子都有爹地,可以坐在爹地的肩膀上看到很高很远的地方,他一直都很羡慕,但是他从来没有对妈咪说过,是害怕妈咪难过,这个叫方天伦的男人真的可以给他和妈咪一个家吗?
车内的方天伦也是但笑不语的将手机合上,感谢怀里的天使,让他拥有两个世间最难得的宝贝,刚毅的轮廓也柔和了起来,像是冷峰上飘满了云彩,轻柔的吻上了怀里人儿光洁的额头,秦雨岚也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刚挣开眼睛就看到了方天伦凑近的俊脸,额头上的温热让她挣扎着要坐起来,没想到她会突然用力,方天伦也没有防备,秦雨岚的额头刚好磕到方天伦的下巴,痛的秦雨岚无助了额头。
“你干什么?”
方天伦的下巴更疼,呲咧着嘴,但是看到她醒了,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炯炯的大眼盯着秦雨岚。
“你醒了?”
“我没事,这是去哪儿……”
秦雨岚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揉了揉头,迷糊的问着方天伦。
“医院,你刚才晕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好多了,我没事,我只是对牛油果过敏而已,还好吃的不多……”
秦雨岚有些尴尬,毕竟这样的消失却让大家劳师动众,确实有些不好意思,原本病色的脸也难得的酡红一片。
“难怪你那会儿吃沙拉的时候表情那么奇怪……”
方天伦原本紧张的微皱的眉头也疏散了开来,不过还是有些担心,这又是病倒又是晕倒的,肯定是身子底子差的原因,想到她当初受的苦,方天伦心里就不是滋味,长腿交叠又重新将秦雨岚拉进了怀里,秦雨岚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古龙水混合威严的男性气息的怀里。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是不是赶不上拍摄了?”
秦雨岚突然想到了正事,包臀的蓝色短裙露出细腻修长的腿,低着车子的底座,不愿意回到方天伦的怀里。
“我已经吩咐取消了。”
方天伦淡淡的说道,仿佛那只是随便的一个小会议一样。但是秦雨岚知道,这个拍摄筹备了很久,也是很多人的心血,她因为自己个人的失误,连累这次拍摄不能顺利进行,心里很是抱歉,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三点二十,约定的时间是四点,现在赶过去还是来得及的,虽然今天可能起色不是很好,但是有化妆师,遮一遮,问题不大。
“我说已经取消了!你就这么爱钱吗?”
方天伦实在是觉得这个女人竟然为了拍摄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有些生气,深邃的眼睛透出几缕危险的光芒。
开车的司机都感觉到空气骤然下降到了零下,诡异的让人不自觉的打寒战。
“没错,我就是爱钱,方总也最好明白,我们是合作关系,毁约我是要赔偿的,我只是个小模特,比不上您这企业的boss!”
秦雨岚的脸上也是一片寒霜,倔强的看着方天伦,手心的指甲却扣得自己生疼,这种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真是让人痛到窒息。
“停车!”
秦雨岚也不想知道方天伦的感受,现在只想赶到片场,她能握在手里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她也没有太多的奢望,能够和儿子快快乐乐的生活就是她最大的心愿。
底下赌场,秦雨露被迫离开望城,遇到了方一郎,姣好的面容为她争取了机会,她不会放弃的,她之所以有今日的下场都是因为秦雨岚还有那个老不死的,烟气朦胧的都城,秦雨露乖巧的站在方一郎身边,但眼里的恶毒却丝毫都不减。
“走神了……”
秦雨露顿时感觉到大腿一阵疼痛,方一郎的话虽然没有什么威慑力,但是下手可一点都不马虎,秦雨露也不敢叫出声,大腿顿时就出现一大块淤青。
方一郎坐在独酌上,嘴里叼着上好的雪茄,缭绕的烟气让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但是那双眼睛里的狠辣却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您输了,没想到我竟然有机会赢了方一郎先生,这也是我的运气!”
坐在方一郎对面的事意大利最近势头正猛的毒枭,不紧有可靠的祸源,而且人脉也非常的广,只可惜他太不懂规矩了。
“您说笑了……”
方一郎将手里的牌倒扣在桌子上,十分的坦然,仿佛丢脸的那个人不是他,花色的衬衫让他显得更加的放纵不羁。
“除了桌子上这些钱之外,我还要你身边那个女人!”
男人嚣张的对着方一郎说道,眼里满是贪婪。
赌桌上除了各色的筹码之外,还有成堆的现金,看来是一场豪赌。
“可以。”
方一郎不在意的说着,嘴里的烟气徐徐的吐出,肆意的飘散。
男人听完方一郎的话,急不可待的就让旁边的小弟将方一郎身边的秦雨露拽了过去,自己则动手将桌子上的钱往麻袋里面装。
秦雨露看到不断靠近自己的男人,下意识的先要逃走,却没被走过来的男人一把拽住了光滑细腻的胳膊。
“方一郎,救我……”
秦雨露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眼睛死死的盯着方一郎,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是她嚣张跋扈了这么多年都没法让她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余地,胳膊上的手像是钳子一样牢牢地钳制着她。
方一郎对于秦雨露的呼喊没有多大的变化,只一味的看着他们嚣张的收拾东西,嘴里的雪茄优雅的升腾着烟雾,仿若云雾里的妖魔气定神闲的看着这些小丑,周围晕黄昏暗的灯光
“嘭”
随着一声枪响,掐着秦雨露胳膊的小弟应声倒地,头“咚”的一声撞在地上,秦雨岚吓得闭上了眼睛,温热腥臭,让她茫然的睁开眼,溅出来的血落在了秦雨露白皙的脸上,顺着脖颈流淌,让她感到一阵的恶心,更重要的事来自内心深处最极致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