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怕他伤心才这么做的,需要跟你解释吗?”龚行加重了如手上的力道,狠狠的掐着秦雨岚的脖子,疯狂的叫嚣:“我只是担心自己的弟弟被人骗,所以才这么做,这有什么错!”
龚行就这么死死的钱和她的脖子,常年锻炼让他的比你惊人,仅仅一只手就将秦雨岚提离了地面。
秦雨岚禁不住张开双手使劲拍打着他的手臂,嘴里惊呼:“放开我,你个变态!快放开!”
“我是变态又怎么样?只要谁敢对继杨不好,我就让她不好过,不过是条贱命而已,我有什么不敢的!”
龚行继续叫嚣着,得意的看着秦雨岚在他的钳制下异常艰辛的呼吸,眼见着她的脸色逐渐变得青紫,可他脸上的笑容却在慢慢扩大。
渐渐的秦雨岚的挣扎慢了下来,她的肺部再也得不到氧气,感觉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消逝。
这一刻,秦雨岚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召唤。
她会死在这里吧?死在龚行的手上。
可是就在她即将要断气的那一秒,却突然被龚行狠狠的一把抛在了地上。
秦雨岚感受四肢都快要被撞的散架了,可是她不愿意认输,挣扎着撑起身体,一边擦拭着嘴角溢出的血水,一边狠狠的瞪视着龚行。
现在她完全能明白宋继扬的感受了,任凭谁对这个掌控力过头,听不进他人言语的兄长都喜欢不起来吧?剩下的只是厌恶和恐惧,因为他对自己弟弟的掌控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态度,真是太悲哀了。
“如何,死亡的滋味是不是很难受?你还这么年轻,有两个可爱聪明的双胞胎儿子,如果你死了,他们怎么办?你不是很不划算吗?”
龚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带一丝温度:“照我说去做,永远不要再见他!否则,我会让你重温一下死亡的感觉!”
龚行没有危言耸听,如果秦雨岚还妄想吊着继杨,那他绝不会坐视不理,到那时候,就算是继杨再不高兴,他也会亲手杀了她。
万一这个女人答应了,那继杨就不会将所有的心思放在她的身上放在望城了,那么他们可以回到W国,在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地方开心的生活下去,那么,他还可以趁此机会好好修复一下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秦雨岚忍住喉咙的不适感,沙哑着嗓子,笃定得说:“继杨很恨你吧!更加因为你这自以为是的兄弟情感到不能呼吸,对吧?”
龚行身形一顿,瞬间好奇逼身,咬牙切齿的低吼:“秦雨岚,你真以为我会舍不得杀你吗?”
秦雨岚毫不迟疑的点点头:“你不是不舍得,你是不敢!”
不待龚行有下一步的动作,秦雨岚继续冷声说到:“你就是不敢!你又很多机会可以杀我,包括上一次在宋家你打可以直接干掉我,可你却出手救了我,此次大费周章的将我掳来,不也是想要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好让继杨不要怀疑到你的头上!”
这话成功阻止了龚行越靠越近的脚步。
秦雨岚见状再接再厉:“龚行,如果你杀了我,方天伦不放过你就不说了,但我知道,宋继扬一定会更加憎恨你,压根不认你这个哥哥,甚至会手刃你替我报仇!龚行,你以为在继杨的心里,到底是你重要还是我重要?”
答案显而易见,龚行怔怔的看着秦雨岚,面前的女人所说的正是他一直最担心的问题,如果不是有着顾虑,他早就动手了,何须费尽心思的像个长舌妇一样在罗诺诺面前说她的坏话,然后通过罗诺诺将药下在红酒里,再装作服务员通过清洁车将人运出来,藏到w国?
这么大费周章,不过是趁着宋继扬外出国外寻找珠宝原石要些时日,不然如果他在望城一定会即刻收到消息,那么他根本无从躲避。
龚行现在也有些举棋不定,所以他冷冷的说着:“我再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如果你还是怎么执迷不悟,那么明年的明天就是你的儿子给你上坟的忌日了!”
话说完了,龚行也不再看她一眼,径直离开了这里。
这密室里瞬间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了,直到铁门锁上,密室在读恢复黑暗,秦雨岚才无力的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很清楚,如果真到了明天,自己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会不会有人发现她不见了呢?
毫无预警的方天伦的连闯进她的脑海,那个男人回来救她的吧?可是,他又怎么知道她在哪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秦雨岚缩进角落里,紧紧的抱住自己,一颗心不住的往下坠,那是一片看不到底的无边无际的黑暗空间。
方天伦到达W国的时候刚好是中午一点,从得知秦雨岚被带到这里之后,他一刻也没停歇,立马通知秃鹰队伍安排了私人飞机直接来到W国的宋家城堡!
楚风早已先行做了探路,所以方天伦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顺利闯了进来。
“不好了,老爷!有群莫名其妙的人带着武器闯了进来!”宋家的管家连哭带喊的跑了使劲敲着宋哲的房门。
“刚睡上没两分钟,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个午觉哪!”宋哲对于吵醒他午休的事情非常的不爽,只得不情愿的慢慢起身,
只是还没走到门口,突然嘭的一声,房门应声而倒,一群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人员闯了进来,枪口齐整整的对着他,宋哲一下子就懵了,语无伦次的开口说到:“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