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伦牵着秦雨岚举止得体的上前说到:“本人是方氏集团的总裁方天伦,这位是我的妻子秦雨岚,因为意外伤到了眼睛,所以特第来找雨山伯伯请他带我们面见国王王后,让施琅为我的妻子治疗!”
“施琅现在的确是在皇宫的牢房里,只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救你的妻子呢?”艾拉停在他们面前,一双眼睛透着面纱直直的盯着里面的容颜。
方天伦没有恼怒,反而好整以暇的说到:“不知苏烈国王是不是最近身体不适,怎么话都说不上两句,全由王后代劳了呢?我看不像是眼睛的问题,所以不用找施琅,还是赶紧找别方面的专家看看吧!”
“你!”苏烈一听,面子里子都有点挂不住了,气的站了起来!
秦雨岚听到动静,也知道气氛不对,握着方天伦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起来。
雨山重志径直挡在他们两人面前,取出腰间的玉牌缓缓说到:“苏烈,你该不会忘了这玉牌还有另外一个作用吧?他可不仅仅是雨山家族当权者的象征,还是.....”
“好了,你别说了!”苏烈惨白着一张脸阻止了他即将要开口说出来的话,然后颓然坐进了宝座,无力的回答:“好吧!我允许施琅亲自医治这个女的!”
话一出口,雨山重志这边的人都稍稍松了一口气,可是一直站在他们旁边的艾拉王后却是眼珠子一转,补充了两句:“施琅毕竟是犯了事的罪犯,总不能让他就这样离去,我看,方少爷还是和夫人一起留下,就在王宫里治疗,等到眼睛痊愈为止!”
“这~”雨山重志有些捉急,这皇宫里可都是苏烈两口子的人,方天伦他们双拳难敌四手,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们可以!”方天伦一脸严肃的看向雨山重志,然后无所畏惧的看向艾拉:“刚好我最近比较闲,还是陪着夫人在王宫里住几天吧!”
雨山重志见状不再好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拍了拍秦雨岚的手,小声叮嘱:“丫头,万事小心!”
抬头对着宝座上的苏烈大声说到:“烦请苏烈国王好好照顾我雨山重志的侄女和侄女婿,等到眼疾治愈的那天,我一定会将他俩完整无缺的带回去!”
扭头冲着方天伦使了个眼色,然后带着几个家丁就这样大踏步的离开了。
此时宽阔的大厅内,只剩下了方天伦、秦雨岚、楚风、穆无四人以及苏烈夫妇!
秦雨岚的心一直提在了嗓子眼,她明显感觉到了几人之间的暗潮汹涌,显然,雨山重志手里的玉牌是苏烈最为顾忌的东西,所以眼下的他并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他们做些什么,而方天伦也正是料定了这一点,所以才开口同意了艾拉王后的建议!
只是,这王后究竟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为什么非要将他们留下来呢?
秦雨岚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艾拉的视线留在她的身上。
她的小手抖得更厉害了!
害死她父亲、逼迫她母亲离开这里的罪魁祸首之一就是她,而此刻,她正在牢牢的打量着自己,那灼热的视线仿穿透了面纱。
如果可以的话,秦雨岚很希望她的眼睛已经好了,那样她就可以勇敢的和她对视,好好的看一看,这个刽子手究竟长着一张什么样的脸。
她甚至很想就此解开脸上的面纱,让她还有那个坐在宝座上的国王好好看看面纱下,和她母亲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脸庞。
不知道这些年的午夜梦回,他们有没有后悔国当年自己干的那些事?
可是此刻她的眼睛根本看不见,所有的设想根本实现不了,而且她的身份现在也还不是能够说破的时候。
秦雨岚再细微的变化也逃不开方天伦的双眼,他又朝着秦雨岚贴近几分,牢牢握着她的小手,用实际行动无声的支持他。
他给了她一个温柔安抚的眼神,转头恢复冷漠的容颜:“国王,王后,既然让我们留下来吗,是否要尽块安排我们住宿,我的夫人已经很累了!”
闻言,艾拉大笑起来:“当然!方少爷一定,你放心,我这就安排下人带你和夫人过去!”
挥手招来一个侍卫,朗声交代:“你带方少爷和夫人去房间休息!”
“是!”侍卫点头回应,然后对着方天伦和秦雨岚等人说着:“各位贵客,请跟我来!”
方天伦等人跟着侍卫离去。
苏烈眼见着他们走开,这才不解的询问:“王后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想救治那个女孩,可你现在居然让他们留下来!”
“苏烈,罔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雨山重志用玉牌威胁你,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卖他这个人情,既然如此,何不趁这个机会多跟这两人接触看看,好好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玉扳指的下落!”
苏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毫不厉色的夸奖:“还是王后想的周到!”
艾拉娇声呵斥:“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啊!我跟你说,这方天伦看着就比那方一郎可靠多了,所以我们也不要在一颗树上吊死,万一我们有机会和这方天伦搞好关系,那不是皆大欢喜?”
“没错,王后一直都是足智多谋的!”
苏烈一听也是喜笑颜开了起来,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可为的呢?至于承诺协议什么的,又没有白纸黑字的合同存在,想不认账随时都行。
而到了房间门口,楚风和穆无自觉的守在门外,两人进屋之后,方天伦帮忙她摘下脸上的面纱,好让她舒服的呼吸一下。
“阿伦!你为什么会答应爱拉王后在这里留宿?”
“我本来就想着能够留宿在这里是最好不过的啦,此刻她主动提出了,那不是更好吗?可以留下来仔细探查宫内的情况,而且可以找到施琅为你治疗,只是再好不过了!”
“谢谢你,阿伦!有你在我觉得安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