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间被重重的丢在了众人面前,雨山香婷一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因为那人不是被人,正是她培养了许久的口技师。
刚刚方天伦和穆反穆顾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就想着朝苏沐那边赶,谁知总有一个人紧盯着他的身影,一直朝着他射击!
这种针对性的行为让方天伦感觉到极为不正常,就和刚刚突然朝他脑门开枪的那种感觉一样,于是方天伦自然而然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边。
口技师其实想的挺简单,他充其量不过是方天伦的盗版,永远没有重见光日的那一刻,可是如果方天伦死了,那可就不一样了!
所以他开始跟方天伦杠上了。
一开始他开枪完全是想突然袭击解决掉他,谁知道被他警觉的躲过,而且秦雨岚还在身边,如果伤到小美人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选择将自己隐蔽起来。
可是现在,他身边就只有两个随从,而此刻秦雨岚也不在身边,雨山香婷也无暇顾及他,这可是最好杀他的时机。
口技师的如意算盘就是趁着这场躁乱干掉方天伦,自己再慢慢取而代之.....
所以他慢慢牵引着方天伦往人少的地方跑去。
口技师用黑纱蒙了面,可是在与方天伦激烈的打斗中,方天伦逐渐感觉到了怪异的地方,就是无论是身形还是动作,这人都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那种感觉就好像在照镜子一般。
直到男人因为不小心被方天伦踢中手臂,疼痛让他忍不住咒骂出声:“见鬼了!”
方天伦听得真切,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双手骤然握紧,这人声音与他本人一致,就是将雨岚带到机场的那个人。
原来,当初带走雨岚的人,竟然真的是雨山香婷派来的。
这些线索一下子就串联起来了。
雨山香婷从她父亲眼皮子底下逃脱,不走的远远的,反而跑来王宫附近,果然是冲着他和雨岚赶来的。
这个男人利用雨岚眼盲看不见,冒充他骗走雨岚,还好他及时感到,不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这个男人必须死!”方天伦下定了决心,因为上次雨岚的失踪已经让他心惊胆战,他必须杜绝一切有可能再次发生的危险因子。
两人身上的杀机越来越重,一来一往的招式也越发狠厉起来。
口技师以为方天伦养尊处优,不会是他的对手,不料方天伦的身手远在他之上。
当穆无穆顾赶到的时候,方天伦已经将他反手按在了地上。
两人上前接过,用随身携带的绳索困了,丢到了众人面前。
雨山香婷虽然吃惊,但她还是决定无论如何要把口技师的性命保住。
先不说这几年在他身上花了多少人力物力,但但是他与方天伦毫无差异的声音以及五六分的相似模样,就已经足以让他留下。
因为留下他,她才有可能继续开展新的部署,让方天伦回到她的身边。
总之,方天伦是她一定要得到的,而这个男人决不能就这样死掉。
秦雨岚看向方天伦,苦苦哀求:“天伦,求你不要杀他!”
“胆敢打雨岚的注意,他必死无疑?”方天伦一口拒绝。
雨山重志看向那个已经摘了黑纱的男人,也瞧出了与方天伦轮廓相似,不仅狐疑的问着自家女儿:“这人是你的手下?”
雨山香婷无奈的点了点头。
雨山重志气的再次伸出了巴掌,只是看着她躲闪的目光又忍不住放了下去,转身对着方天伦说着:“天伦,香婷又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我有责任!这人随便你处置,我绝无二话!”
“不,天伦!你不能杀他!”
雨山香婷一听到雨山重志这样说,瞪大了眼睛,冲出去,护在了口技师的前面。
方天伦的眼睛轻轻的眯起来,冷冷的问到:“你这么维护他,该不会还是想要让他冒充我来达到你的目的?”
此时面对着苏沐和艾拉的手枪已经被雨山重志喝令撤销,两人已经相互搀扶的朝着这边走过来,而在听到方天伦的话时,苏沐恍然大悟。
苏芸死的时候没有目击证人,但是都说是她将方天伦绑了回来之后没多久就发生的事情,可是方天伦当天根本就是和秦雨岚在一起,后面秦雨岚失踪也是一直在寻找她,根本没来过王宫,所以他才排除了他是凶手的嫌疑。
苏芸自然是认识方天伦的,可是派出去的卫兵未必认识,况且这人也颇多相似,绑错的可能性很大。
“苏芸死的那天晚上,你有没有去过王宫?”
苏沐将艾拉扶稳站立之后,放开了她的手,径直走到雨山香婷面前,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男人质问。
“我凭什么要回答?”
口技师开了口,短短的几个字皆让众人大吃一惊,这跟刚刚方天伦的语调一般无二。
雨山香婷这时候瞧出了端倪,更加紧张起来,她怎么将没想到这块,如此说来,苏沐抓她也不算是冤屈。
毕竟口技师可是她的手下。
“你一个小小的仆人,那里来的这么大官威?叫你说你就说!”
雨山重志怒目圆视,发了话。
口技师知道自己可能情况不妙,小心的盯着面前的雨山香婷,求饶似的喊了一声:“小姐!”
“他是我的人,你们有什么资格来审问他?”
雨山香婷一向是嚣张跋扈惯了,压根没经过大脑,一下子就脱口而出,这话一出,更是让几人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
这等于是告诉众人,这是我的手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授意的。
“来人,将小姐带到一边!”清楚的看到了众人的脸色,雨山重志抢先发了话,立刻上来两人将雨山香婷架到一边。
雨山香婷这下慌张了,怒骂着:“放开我!你们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可是大小姐!”
“香婷,从现在起闭嘴!”
听到雨山重志严肃的话语,雨山香婷安静了下来!
她一切骄傲嚣张的资本都是雨山重志给的,而且她很清楚现在的父亲是真的生气了,这也是她二十几年来头一次看见他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