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山香婷对口技师还是有感情的,毕竟在培养他的这些年里,她倾注的心力颇多,甚至一度会情不自禁的将他当成方天伦,虽然他的死她也难过,不过比起方天伦对她的看法,那就又不值得一提了。
“雨山小姐,那人说的话有几分真假你我都很清楚。”
方天伦冷冷的看着她继续说到:“雨山香婷,今天当着你父亲的面,要再重申一遍,我方天伦和你雨山香婷的一切恩怨一笔勾销,也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从今往后,你我各走各的路,如果你再有越轨行为,我绝不会手软。”
说完留下一个萧杀的背影转身。
“你刚刚都听到了他说和秦雨岚有过接触你也不在意吗?”雨山香婷不死心,追加一句。
“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信她。纵使如此,只要他她愿意呆在我身边,我也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方天伦说完这句话,没做停留,决定离开这片污浊之地赶紧去看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雨山香婷看着男人的背影很绝望,禁不住泪流雨下,原来,你居然爱她到如此地步,那我又算是什么。
雨山重志对于故人之女能够找到如此情深义重的好男人实感欣慰,不过却对强人所难的女儿有些失望,他不是傻子,口技师的那番话是为了保护雨山香婷他心里很清楚。
既然她做了这么多的错事还不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么他这个当父亲的就要硬气一点帮她改正。
苏沐手上的玉扳指,雨山重志也看到了,对于秦雨岚的决定他不会反对,只是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了,他雨山重志的作用也到此为止。
雨山重志半跪在苏木面前,字正腔圆的说到:
“苏沐代理国王,小女雨山香婷为情所困,一时迷晕了心智,做出攻打王宫这样的大事,本是罪无可赦,可是雨山家族就这么一根独苗,所以雨山重志愿意交上雨山家族玉牌以表诚心,从今以后,雨山家族就真正的远离王室,并无法参与国家正事。至于此次战死的卫兵,雨山家族也愿意拿出钱财用于善后,请代理国王饶恕小女子罪过,雨山重志保证,小女永不再踏入王都。”
雨山重志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惊讶无比。
玉牌,是雨山家主的象征,是可以召集四大家族的信物,雨山重志把这东西上交,无疑就是交出了所有。看来,雨山重志宠女的的传言不是假的,这得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啊。
“既然雨山家主有这样的意思,我便代为收下了,等晚些时候跟公主商讨之后再做定夺。至于雨山小姐,您也可以把她带回家了,我相信经过这次,你一定会更加严格管教的。”
苏沐不愧是从小接受了权利游戏教育的能人,这次其实也不过是顺水推舟卖给了雨山重志一个人情而已。
毕竟雨山香婷是因为他们抓人动用私刑前来寻仇,双方都互有损伤,不过到最后也是雨山重志带人收了尾。
不管雨山香婷究竟有没有参与妹妹的谋杀案当中,那人已经亲口承认是他所做,与她无关,况且妹妹毕竟有错在先,所以这笔账也不可能算到她的头上。
综合所说,今天,就算是雨山重志想要将雨山香婷带走,他们也是无话可说,而现在他不仅亲自揽下责任,还交出了身价,已算是加倍赚到了。
“父亲,不可以。”雨山香婷见父亲亲自解下玉牌拱手送上,急忙出口阻止。
她一直嚣张跋扈,是因为她是下一任的雨山家主,虽然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她知道那块玉牌对于雨山家主的重要性,而今父亲居然就这样让出去了,她怎么舍得。
“这没你说话的份。要说回去说。”
雨山重志一声呵斥,还是如约将玉牌上交到苏沐的手上,苏沐小心翼翼的接过。
“如此,雨山重志就先带着小女离开了。谢过代理国王。”
雨山重志还是以君臣之礼磕了最后一个头,然后带着自己的人撤离了王宫。
“沐儿,雨山重志这回是真的下了决心了。”艾拉看着远远离去的人有感而发。
当年,雨山家族也遭受重创,所以选择养精蓄锐,没有跟她们拼个你死我活,可是手中那块玉牌却是让他们除了玉扳指以外唯一寝食难安的物件。
现如今,玉扳指和玉牌都在王室手中,也是象征了王权的至高无上。
很快,王宫里的人又开始忙忙碌碌的打扫起战乱后的宫殿,索性这次波及面还没有那么广,不过是一会功夫,王宫又恢复到了原状,好像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而当时方天伦转身之后走了不远,就已经碰上了急匆匆带着两个宝贝赶过来的秦雨岚。
因为她已经收到风声,雨山重志已经控制了局面,自然也听说了口技师的事情。
两人打照面的那一刻,方天伦一把上去抓住了秦雨岚的手,毫不犹豫的说:“雨岚,我们现在可以回望城了吧?”
秦雨岚有些意外,她千算万算没想到方天伦见面的第一句话居然会是这样?
她不该质问她,那个口技师说的话是不是事实?
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作为堂堂一个大总裁,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卑鄙小人嘲笑该有多么难堪呀。
“阿伦,我.....”秦雨岚有些为难,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你不想走?”方天伦的脸沉了下来。
“不是,我是想跟你解释一下那个人所说的事情。”秦雨岚不想这样七上八下的猜他的心思,索性自己把话挑明。
剩下的楚风义无反顾等人觉得好像自己有些多余,于是极有默契的转身背对,向前走了几步,李伯也贴心的将秦瑞和方晨拉到一边,可是八卦的心又让大家不舍离去,所以他们背对着又伸长耳朵探听着进展。
方天伦看着女人有些紧张兮兮的表情,一下子就笑了:“原来你也怕我多想啊。不知道是谁,以前总说我霸道独裁,连你的交际自由都要限制。”
秦雨岚有些摸不着头脑,还以为方天伦是气急了,故意表现出来的不在乎,于是又接着解释:“我一开始以为那人是你,所以才跟着他一起去了机场,你也知道的,我眼睛有些不方便,所以免不了有些肢体接触,然后我就估摸着不对,借机摸了他的下巴确认身份,但我知道他是假冒的之后,我就特意跟他保持了距离,真的,我发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一点也没有说谎,也没跟他有什么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