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郎,他的亲外甥,他曾经想过将自己的万贯家产全部交给他,可是他的心狠手辣一直都让他有所忌惮,后来出现了自己亲生儿子,想当然就多了些心眼,可是那也是好吃好喝的供着,没有亏待过他,怎么会仅仅因为一次吵架就做到这个地步?
还有那个洛小山的老婆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自己的老公去世了都不闻不问,居然带着还不会走的儿子跟人私奔?
这些极品怎么都给他碰上了?
现在,两人相互勾搭上了,如果将他这些年所干的见不得光的事都直接捅到苏沐那里,那么就算不会被他俩气死,也会被英吉拓的王室处死。
“噗~”伍勇气急攻心,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枉他伍勇聪明一世,步步为营,从一个街头讨钱的小乞丐成为今天富甲一方的英吉拓财政部长洛阳,这中间经历过多少腥风血雨,但此刻却全数栽在这个白眼狼的手上。
伍勇联想着最近发生的这一切,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完了,彻底的完了!
当初就不应该顾念什么亲情收留他,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儿子一家,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如果他还有命的话,或许还可以报仇,还有机会拿回自己的一切。
可是现在的自己横竖都是死,又谈什么条件去翻盘。
此时又有人上前将一份死亡鉴定书递了过来,那是洛小山的,上面清清楚楚的写明了洛小山是死于他杀,而且在案发现场勘测到了两枚42码,一深一浅的脚印。
勉强支撑着看到这里,伍勇再次瞪圆了眼睛,感觉整个人的血液直接往那个脑袋上冲!
方一郎就是42码的鞋子,而且因为他小时候脚底做过手术,所以鞋子也是特制的,右脚的鞋子会多做一层皮垫,所以显得重些,这些都是他真心关心他的时候得知的情况,现在却也成为了自己亲生儿子被杀的铁证。
“方一郎!”
伍勇大吼一声之后,脑血管崩裂,眼睛充血,就那样直挺挺的倒下了。
此时的方天伦正带着洛小山的媳妇和儿子往洛家庄园的方向赶来,说什么去王宫找苏沐揭发他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他又不傻,真的去揭发,然后把洛家财产权属充公,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只是当时的伍勇已经气急攻心,根本没考虑到这么一层!
方天伦早就收买了伍勇的家庭医生,对于他的健康状况清楚的狠,这种一环套一环的阴谋,他可是熟悉的狠。
伍勇已死,他的全部身家尽数归方一郎所有。
眼下的方一郎机关算尽,总算是为自己谋得了一席之地,洛家的家产和伍勇私人的投资确实不少,不过可惜的是这财政部长的公职无法继承,不然的话有了王室的支持,想要对付方天伦那可是轻松不少。
洛阳是英吉拓的财政部长,他的突然离世还是需要亲自去王宫跟代理国王苏沐好好汇报一番。
作为继承人的方一郎此次将以正式的身份去王宫面见苏沐,他也在心里默默盘算,如何利用这难得的机会说服代理国王站在他这一边。
跟在侍卫后面观看着王宫里的一切,方一郎有些骄傲。
好像前不久自己还只是王宫里面一个小小的侍卫长,天天领着那群白痴四处巡逻,转眼间自己就一跃成为了英吉拓财政部长的唯一继承人,大摇大摆的走在这宫中,连侍卫也要对他恭敬有加。
母亲曾说过:他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果然没有说错!
苏沐成了代理国王之后,身上少了一些儒雅之气,更多的是威严。
方一郎老老实实的行礼:“洛阳外甥方一郎见过苏沐国王!”
苏沐将他从上到下扫视一遍,疑惑的开口:“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当初苏烈还在世时,曾经和艾拉一起与当时还是王宫侍卫长的方一郎谈话,后来苏沐也去了,两人是见过面的,不过那是的方一郎穿着制服又有心回避,所以苏沐不敢确认也是正常。
“在下这平庸长相实属常见,国王觉得脸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苏沐微微皱起了眉,面前的男子一副油嘴滑舌的样子总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洛部长身体一向康健,怎么会突然暴毙而亡呢?”当收到消息的时候苏沐也很吃惊,虽然他跟这个洛阳接触不多,但毕竟是父亲在位时候的老臣子,而且以他的观察,洛阳还算是正当年,这样离世颇有些蹊跷。
方一郎脸色未变,一本正经的解释:“国王有所不知,我舅舅也就是洛阳,一直都有血管疾病,前段时间刚认回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谁知道那小子都已为人父了却还是贪玩至极,居然不小心在河里撞上石块意外去世,舅舅一时受不了这个打击便血管爆裂而亡,眼下,只剩下我表弟的老婆及未满周岁的幼子,孤儿寡母无依无靠,所以我这才挑起了这副担子,帮舅舅保住这洛家血脉!”
“这么说来,方先生还真是心善,扛起这偌大的洛家家业,只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弟媳妇和侄儿?”
苏沐的话里有着明显的讽刺意味,但方一郎不以为然,还厚脸皮的说了声:“应该的!”
苏沐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对这个人没了兴致,关于洛阳的死他也早已派人查验过了,的确是血管爆裂而死,至于他们的家务事苏沐并不是很感兴趣插手,只是对于方一郎这个人他已经贴上了不予来往的标签。
方一郎也看出来了苏沐的厌恶,可是他拉拢的话还没说出口,怎么能就这样放弃?
想了想,他退而求其次,朗声说到:“苏沐国王,舅舅原本与苏烈国王艾拉王后关系密切,此次不幸意外身亡,在下想亲自面见爱拉王后告知实情!”
苏沐想了想,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