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待第二位同学追问下去,旁边儿就有一道声音传了过来:“乔盈盈就看到了。这乔盈盈一看到,立马就跟她旁边儿坐着的祁朝说自己口渴了。这乔盈盈一说自己口渴,嘿,你猜怎么着?祁朝直接就找人借了瓶水。那瓶水一直从老师眼前的第一排传到了祁朝和乔盈盈在的坐最后一排。然后祁朝还亲自给乔盈盈拧开了瓶盖,还捧着纸巾等乔盈盈擦手呢。”
“对!就是这样!乔盈盈是专门喝给崔缘看的,崔缘一看脸都绿了,脸色难看的不行!”第一个开始说话的同学还没有察觉到不对,甚至还在那道声音打哑谜似的问‘你猜怎么着’的时候,捧场似的狠狠摇了摇头,又听得那道声音叙述了这么一大串,当即兴奋的看过去,边看过去,嘴边儿还说着话:“对!就是这样。兄弟你怎么知——”
那道声音不是谈话中的第二位同学,也不是一旁看戏满脸黑线的乔盈盈,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祁朝。
祁朝看那名同学看到自己后,震惊的像是要吞掉舌头一样的说不出话来,好心的帮那名同学问完:“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的?”
僵住的不仅仅是第一位同学,还有那个同样是在谈论校霸和校花的小道消息的第二名同学。
刚刚说话的这两名同学:“……”现在不用问了,你是当事人还能不知道?!
祁朝是当事人没错了,但是,他也确实是在原有的小道绯闻的基础上添加了一些并不存在的细节。
此刻同为当事人,在一边儿因为腿麻,换了另一个姿势站着的乔盈盈,沉默之后,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
我怎么不知道那瓶矿泉水是从第一排传过来的?
你把辛勤滴水的你的前桌的功劳送给了谁?
我怎么不知道你在旁边儿给我递着纸巾了?
你明明是没想到我会在你们班查岗,傻愣愣的呆着呢!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从进教室我就没看过崔缘一眼,我特么的是真的渴!
早就知道祁朝默认了他们班里的人传八卦。
这小道消息的扩散何止是受我们校霸祁朝同学的默认,这更是我们校霸同学辛勤的到处听墙角,还不断的补充不存在的细节来的!
乔盈盈再度感到无语。
也恰恰在这个时候,被那两名同学四只眼睛忽略了两次,又被后来到的祁朝忽略了一次的乔盈盈突然就注意到了。
“乔盈盈!你、你怎么在这儿?!”
这还是我们那位两次忽略乔盈盈站着一边儿的身影,被祁朝撞到私底下谈论别人八卦,尴尬之下扭头的第一名同学。
乔盈盈:“……”
别这么震惊,说的好像是我故意顿在这儿听墙角似的——这难道还不是你们送到我耳边儿的墙角?!
乔盈盈心里狂吐槽。
一旁原本态度吊儿郎当,面带一抹和平的微笑的祁朝听到‘乔盈盈’这个名字,又听得那名同学这么说的话,顿时浑身上下一个激灵,急忙站直了身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殷切的迎了过去:“乔乔,你怎么在这儿呢?这么大的太阳,真的是!”
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暗暗叫苦:怎么偏偏就被乔盈盈听到了呢?!
虽然这也不是祁朝一次这么传播消息了。
一旁原本在说墙角,被迫变成听墙角的两名同学:“……”
等等等等,这事态发展的有点儿快,他们要跟不上了。
到底还是乔盈盈要脸,斜觑了祁朝一眼,拉着祁朝就躲开这么个尴尬的地方,至于她在食堂门口等着的许绕——早就不知道被乔盈盈在脑子里扔到那个角落去了。
一路上,祁朝乖觉的很,一直说着讨巧的话给乔盈盈听。
乔盈盈听得牙酸,认真的看了一眼他那双狭长,此刻看着格外明亮的眼睛,原本想治治他在背后造自己的谣的毛病的那颗心,不自觉就松了松,抿抿唇憋出了一句:“下不为例。”
连本来都有些紧张的祁朝都能看出来乔盈盈这话里的‘弱势’——只是一句空荡荡的话,并不含带任何威胁的意义。
祁朝心里喜意泛滥,伸手就抬起乔盈盈的脸,揉了又揉,嘴上念叨着:“好好好,都听你的。”
……
在这么个过程之下,这件事儿风声大,雨点儿小的就过去了。
关于个中细节,虽然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也是明白的乔盈盈和祁朝两个人双向箭头似的恋爱。
值得一提的是,祁朝当时可比现在要纯情的多,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牵手是牵了,抱也是抱了,但是更深一步的嘴对嘴纯情的亲吻,那还是很久之后的事儿了。
初吻在祁朝心里留下的深刻印象,不仅仅是因为那是他和乔盈盈两个人的初吻,更是因为他在亲完乔盈盈的第二天,直接就出现了一个男人,乔盈盈也直接就跟他分了手。
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祁朝心里还是对这个男人介怀极了,至今看到顾墨琛都掩饰不住对他的敌意——虽然祁朝在面对任何接近乔盈盈的男人的时候都充满了敌意。
原本在想着他们高中时候的‘浪漫爱情’,却也是不得不以顾墨琛这个‘狗’男人结束,祁朝心里膈应极了,但这个膈应面对的却也不是乔盈盈,而是远在A国工作的顾墨琛。
想起顾墨琛那个男人,祁朝就忍不住又多带了几分火气,说话时候的满腔的火气直冲冲的从电话这头儿,冒到了周萦鹤所在的电话那头儿:“周萦鹤!你特么的!”
一旁老老实实靠着桌子站着,面容诚恳,眼神楚楚可怜,偷偷竖起耳朵听墙角的周萦鹤:“???”
怎么又扯回到他身上了?
祁朝和乔盈盈这两个人不是在念旧的吗?
难道在他们两个人之前谈恋爱的时候也没什么甜蜜的日子??
祁朝是隔着网线,不知道周萦鹤心里在咕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