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那个神秘的男人也没有跟乔盈盈多说一句话,多对视一个眼神儿,就直接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
乔盈盈则被别墅里的老管家安排在了另一间房间,只是,这个房间的安排,怎么看怎么像是就住在主卧的对面——这个位置安排的显然有些过于隆重。
但是这是主家安排的,主家还没有说什么,乔盈盈虽然想到了这一茬,也不会再多想了。
在克林顿老宅的一个星期了,乔盈盈虽说收到的都是最好的待遇,但是到底还是睡不安生,总害怕下一秒灾难降临。
到了这个神秘男子的家里,乔盈盈却是躺上床,很快就睡着了。这对于一个人,尤其还是一个成年女子来说,怎么看都像是脑子缺根弦,安全意识低的没有底线——在一个刚刚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甚至连人家面儿都没见过的情况下,竟然对一个神秘的男人这么没有防备。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男人可是能‘完爆’克林顿的人。乔盈盈在克林顿面前尚且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又何况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呢。
一想到这里,乔盈盈就安心极了。
别墅说大不大,说大到没边儿那就是离谱。
乔盈盈他们家的别墅只有乔盈盈和她母亲两个人住,两层二百多平方米的别墅已经很大了。乔盈盈的舅舅家也是两个人住,更何况乔盈盈舅舅的儿子顾墨琛基本上一整年没几天在家里待着,但是乔盈盈的舅舅家的面积却是乔盈盈两倍还要多。
说这个男人家的别墅大是因为,这个男人家里的这栋别墅可比乔盈盈舅舅家的大了不知多少倍。
但是,说它没有大到离谱的程度——乔盈盈在这栋别墅里待了三天,就算一整天的活动都开着门,等着对面住着的那个男人回来,都一次也没有碰上过。
起初,乔盈盈还以为那个男人出差去了,但是一天深夜乔盈盈醒来的时候却看到别墅院子里,一个人影静悄悄的站着,因为背对着光,脸上的、眼神中的什么情绪都看不清。也许是夜色太深,也许是逆着光的身影太过挺直,只是让人觉得莫名有些萧寂。
要不是知道这栋别墅的安保极好,不可能会有什么陌生人会进来,看这个样子,乔盈盈还以为会是什么居心不良的人呢。
在原地呆了一会儿,乔盈盈也就反应了过来站在院子里的那个人影是先前的带她从克林顿家里出来的那一神秘男子。
其实要是真的想辨认出来那个神秘男子也不难。那样优秀的身高、身材比例,怎么看怎么扎眼,也只能怪乔盈盈刚睡醒,脑子不清醒罢了。
但是等乔盈盈打开了灯,动作迅速的下楼,却发现楼下早就没了人影儿。
乔盈盈不甘心的在别墅的小院里转了一圈,到底还是上楼了。
并没有看到在她离开之后,从观赏性的小树林里出来一个男人,望向乔盈盈所住的房间,静静的等乔盈盈的房间熄了灯。
而这个男人——赫然就是刚刚站在楼下的那个男人。
乔盈盈想找那个神秘男子也不是为了别的——在别人家里住总归是不好的,再说了她又和这个男人素不相识,甚至连人家的脸都没有看到过。
更何况,乔盈盈来B国又不是来旅游来的。
她可是要去Y国跟她舅舅过年去的啊,阴差阳错的被克林顿从Y国‘偷、渡’带到了B国。
现在算起来,距离她彻底从她舅舅眼底下消失,已经近十天了。
乔盈盈可以想象她舅舅会有多着急上火,毕竟一个好好的人,猛地就消失了十天,一点儿音讯都没有。
偏偏乔盈盈从来没有见过将她带回来的那个神秘男人,就连每次看到别墅的管家。
那个管家都会动作很快的打了招呼,从她身边儿走开,像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忙不完似的。
好不容易被乔盈盈拦住了一次,那管家还什么都没听乔盈盈说完,只是很快的解释到:“家主最近有很紧急的事儿要忙,实在是没时间见您。希望您能够在这儿宾至如归,更希望您能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似的。”
然后只顿了一秒,又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这边儿也是脱不开身。我先走了。”
说完这一通话,一瞬不顿的就离开了,动作快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倾近退休年纪的老人。
乔盈盈似乎都能看到他离开的脚步荡起的一阵风了。
乔盈盈:“……”
如果刚刚她没有看错的话,老管家刚刚是攥着一手的瓜子,一大把年纪的逗着别墅里的打扫卫生的阿姨聊天的吧?
刚刚看到她过来的时候,还是把那一手的瓜子装到他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的衣兜里了吧?
刚刚又像逃一样的离开的时候,还是掉了几个瓜子在路上的吧?
想到这里,乔盈盈不确定的又看向刚刚老管家掉到地下的几颗焦糖瓜子。
偏偏就看到刚刚和老管家聊天的打扫卫生的阿姨神情谨慎,动作敏锐的扫走了地上遗落的几颗瓜子。
乔盈盈:“……”
所以,你们还就是在躲着我的?
……
别的地方乔盈盈也试过做突破口——比如,别墅里明显资历仅次于老管家之下的做饭阿姨。
乔盈盈在别墅里呆着的这三天里,刚开始的那两天乔盈盈一直是去楼下吃饭的。
但是,整个饭桌上只有她一个人,那个待她回家的神秘男人也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在哪儿。
至于别墅里其他人……也没有其他人,整个别墅里,正经能规矩上桌的,只有他们家的家主——到乔盈盈回家的那个男人,以及乔盈盈这个客人两个人而已。
就这么吃了两天,乔盈盈到底是等不到那个男人了,最终也是选择了回自己所住的房间吃饭。
刚开始,乔盈盈堵了那个做饭阿姨好几次,就是为了问那个男人到底在哪儿。
但是——
乔盈盈:“您好,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