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所想,软糯糯的,像极了陆念川小学的时候在放学的街头上看到的,街头小贩儿们吆喝着甩卖的棉花糖。
陆念川放在乔盈盈脸上的手指不自觉捻了捻,力道不大,却给皮娇肉嫩的乔盈盈捏出了红印。
等陆念川回神儿移开手指的时候,看到乔盈盈脸上生出的红印,眼神又暗了暗,半晌才伸手轻轻的摩梭了一下乔盈盈睡熟了的侧脸。
陆念川小时候,陆母和陆老董事长对他的管教并不算是很严格,但是他也从来都没有试过街头上小贩们卖的零嘴。
不是他过不去心里的那关、嫌不干净,而是陆母,总觉得街上的东西不干净。
小时候,他也就听了母亲的话,放弃了那个让人一看就心里发甜的棉花糖。
后来,即便是陆母想起来,吩咐让家里请来的厨子做棉花糖,却也是被他叫停了——到底不是街上他一眼就看中的。
以前是没吃过,现在……
陆念川琥珀色的眸子定在了乔盈盈的脸颊,细长皙白的手指不自觉往下滑,落在了乔盈盈毫无防备的露出来、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上,摩梭了摩挲。
陆念川眸色轻闪,在远处霓虹灯的照耀下,似乎闪烁着一丝红光。
……
见乔盈盈不出声,祁朝眸中闪着深深的怒火,又追问到:“你昨天去那儿了?”
眸中情绪喧嚣,手上抓着乔盈盈肩膀的力气不断加剧。
乔盈盈被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儿,她本来就不耐疼,更因为不接祁朝电话的心虚——乔盈盈恶人先告状:“疼……”
祁朝听了乔盈盈这话,果真稍稍松懈了抓着乔盈盈肩膀的力道,嘴上却不依不饶的追问道:“昨天,你干什么去了?”
乔盈盈见躲闪不过,又不敢真的惹祁朝生气,眼神闪躲了一下,就轻避重道:“我昨天……去我哥那儿了。”
哥?
顾墨琛作为乔盈盈的表哥,给祁朝留下的印象太深、太不美好,听乔盈盈说‘哥’他瞬间就想到了顾墨琛。
但是随机,祁朝自己就打断了这个想法。
且不说乔盈盈看上去跟她表哥的感情并不深,上次在《西南风》的宣传现场的那通电话足以证明——乔盈盈何止是跟顾墨琛感情并不亲昵,更像是怕极了顾墨琛。
再者,顾墨琛作为万众瞩目的影帝,行程一向是接近半透明的。顾墨琛现在应该是在A国拍戏,要是他回国,必定会被无数神出鬼没的媒体曝光。媒体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但是,如若不是顾墨琛,乔盈盈作为独生女,哪儿来的哥?
祁朝眯了眯眼睛,头又往下压低了一些,下巴几乎触及到乔盈盈的毛茸茸的头顶:“哥?哪个哥?”
在乔盈盈想着怎么回答祁朝的时候,祁朝一直慢慢的用下巴磨着乔盈盈的头顶。
乔盈盈不适应的往后闪了闪,却也是挣躲不开,无奈之下,只能说出实话:“就是……陆念川,哥啊。”
‘陆念川’三个字说的含含糊糊,但是偏偏就被祁朝一双狗耳朵似的捕捉到了。
听到这个让祁朝心里介怀的名字……之一。
祁朝心口一闷,身体更用力的往前一抵,气闷的咬着牙,嘴里的话似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往外挤:“哥?呵。陆念川算你哪门子的哥?!”
要说陆念川不算乔盈盈的哥,那也说不通。毕竟,互相作为闺蜜的乔母和陆母一向感情很好,乔盈盈和陆念川也算是青梅竹马长大的。乔盈盈又叫陆念川的父母干爹干妈,再怎么说也称得上一句兄妹。
但是,要说乔盈盈和陆念川两个人是兄妹,祁朝第一个不答应。
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偏偏祁朝亲眼看到过乔盈盈和陆念川的相处。若说乔盈盈对待陆念川的态度还像是一个正常兄妹的态度的话,那陆念川的态度跟对待妹妹完完全全的挂不上钩。
就冲陆念川看向乔盈盈的眼神,和从肢体愈演到眼神无一不显示出的,对他的属于男人之间的敌意,要是说陆念川把乔盈盈当成妹妹,他祁朝还就能当场撞死在乔盈盈这辆静止的卡宴上!
乔盈盈一向吃软不吃硬,对祁朝低眉顺眼了一会儿丝毫不见祁朝软化态度,又听着祁朝在她耳边儿这种讽刺性极强的言语,乔盈盈也有些恼了,推了推祁朝、没推动:“怎么就不算是我哥了?!他不算,难道你算?!”
在乔盈盈看来,她言语里的讽刺意味丝毫不少于祁朝话里的。
偏偏祁朝听了乔盈盈这话,浑身的情绪仿佛松了松。反而像是有了闲情逸致似的弯着腰,和乔盈盈到了同一水平线上。
祁朝和乔盈盈的鼻梁都生的高,尤其是祁朝的,眼下祁朝又故意动作,两个人的鼻尖就若有似无的相碰,显得格外的……暧昧。
祁朝又眯着眼睛,压低了嗓子的开口:“如果他是的话……那我就更是了。”
“叫声哥哥听听。”
祁朝的声音向来性.感,尤其是在他刻意压低声音的时候,显得尤其的有磁性。
乔盈盈被他的声音蛊惑了,几乎是无所抵抗的就呆愣了,含在嘴边儿的‘哥哥’两个字儿,就差点儿脱口而出。
也幸亏乔盈盈恢复神智的速度还算得上及时。
经次,乔盈盈也不气了,也不怒了。
乔盈盈满脸黑线,推了推祁朝的脸,想要推开他走进车里,离开这里。
谁知人她推不动,乔盈盈自然也就动不了:“……让一让。”
依旧是推了推祁朝靠在她肩上的脸。
推是没有推动。
祁朝突然猛地发力,从乔盈盈的肩上抬起头,锁定目标,一口咬在了乔盈盈脖颈上红痕的位置。
祁朝的牙齿尖,突然来的这一下又像是丝毫没有留力气似的,咬的乔盈盈生疼,没有叫出‘猪叫’已经算是乔盈盈的控制力超群了。
“啊!”
乔盈盈瞬间叫出了声,眼泪也随着这一声叫喊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