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长剑,杨库箭步冲出了大殿,横扫出一剑,剑光横扫之地,敌人如同杂草一般成片倒下。
开辟了一条可以让永夜猎杀队直接进来的路。
人影再一闪,杨库站到了永夜猎杀队的前面,平平淡淡的自上而下斩下一剑,将安盛期射出的箭矢彻底泯灭。
“路我已经开好了,放心进去吧,剩下的全部交给我。”
对着杨库点了下头,易少寒带着人出发,杨能此时甩开了邹狄搀扶着自己的手,对着面前这个有着伟岸声影的男人嗤之以鼻道:
“敢出现了?是良心发现了吗,既然如此,那你十六年前在哪里,就为了你那个很重要的任务,你放弃了多少你自己清楚吗!”
杨能的话激起的杨库很久以前的一段回忆,听到了他的一声很清晰的哀叹声。
“对不起,是我愧对你,愧对你妈,愧对这个家庭,我会偿还的。”
“那又如何,你能让已死之人回来吗,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你曾经做不到的,我会做到证明给你看。邹狄,我们走。”
气愤的甩了一下手臂,杨能转身就走。
邹狄还愣在原地,在那一瞬间,他脑补出了很多内容,以至于大脑有些宕机。
“你还不离开吗?待会儿战斗可是会波及到你的。”
“恩。”应了一声,邹狄赶忙追上杨能扶着他走路,他可不认为杨能现在突然精神了,能跑能跳气又足了。
刚还在吐血呢。
“十六年前没能保护住你妈,十六年后我会保护好你的,儿子。”
心中暗道,杨库提起了自身的精气神,锋利的剑意从剑刃上散发出,遥遥的锁定了安盛期。
“下来一战可否,我,杨库。”
闻言,安盛期把黑翼收起来落到了地面上,手中的长弓化为一把长剑,直指杨库。
“安盛期,你会死,但我会让你死的不是那么难堪。”
听到这个名字,杨库所有所思,他还记得这个人,一个非常不错的人,当时守夜人招收赛中的第六名,箭术非常厉害。
一想到这一次断灭攻城的最强者还是从秩序里出来的,只能感慨世事无常。
剑刃碰撞,杨库锋利的剑刃直接切开了安盛期的黑气长剑,顺带还削掉了他的一撮头发。
安盛期的眼神一变,他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竟然会主动放弃自己的优势到地面上跟杨库近战。
经这一击,安盛期有八成的把握确定杨库的属性就是锋利,这样的属性当然飞不起来。
好在领悟的还不算晚。
看到安盛期那神情,杨库就知道他要做什么,长剑疯狂出剑压制,一旦敌人飞起来,以敌人的箭术自己迟早能被耗完体能。
“剑之所向,无我不可斩之物。”
握住剑柄一转,剑尖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火花,剑刃抬起之时即为剑气击出之时。
剑气极其凌厉,哪怕那些只是在边缘的人,只要是被剑气轻轻划过也足以分尸。
“安盛期,速战速决,这个人不值得你认真对待,开杀招。”脑海中的声音指挥着安盛期。
举弓一箭灭掉剑气,安盛期凝视着杨库身后的秩序大殿,照脑海中那个声音的说法,灭掉杨库之后,那大殿中最后一个守陵人不足为惧,星火大城就可以轻松收入手中。
安盛期的全身都散掉成了黑气,并变成了一个和人一样大的箭矢的形状,就那么悬在半空中。
虽然还没有动起来,杨库已经感觉到了被死亡锁定了的感觉,长剑高高举起,一道光华正在剑刃上凝聚着。
大殿中的乔天一直都在观察着两人对战的战况,见到这副场景,默默说道:“杨库必死。”
很不巧,这句话被杨能听到了。
连自己的伤势都不顾,杨能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来到了乔天的面前,把他顶到墙壁上:“你再说一遍刚刚的话试试。”
轻松的推开杨能,乔天很平静的说道:“我说了,杨库会死,那一箭他挡不下。”
杨能却在这个时候大笑起来,说道:“又是因为秩序的要求吧,你们必须守在这里,你们就不觉得自己丢了些什么。”
边说,杨能边走向了秩序大殿之外,就这么赤手空拳的打算走出去。
“那一次的重要任务,他放弃了一个人,却救了更多的人。这一次依然还是重要任务,但他放弃了很多,只是为了救一个人,他说过。”
杨能的脚步停下,听着耳边乔天的话,无力的倒在地上,眼泪流下:
“他真的以为这样就行了,我不会原谅他的,他以为他是在救我吗!混蛋,老子我没亲人了啊!真的是活够了。”
“留在大殿里吧,我可以保证,在敌人没有冲进来之前,你们全部是安全的,活着才是希望。”
说完,乔天继续闭目养神,自己该说的都说完了,是走是留,全看杨能自己的选择。
最终,杨能还是选择走了出去。
没有人拦住他,甚至还有人想要和他一起走出去,例如:易少寒,邹狄。
安盛期以天地为弓,以己身为箭的一箭已经射出,杨库的长剑也即将落下。
但就在这时,杨库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从大殿中走出来的杨能,瞳孔猛地一缩,当即扔掉了手中的长剑,闪身把他拥进了自己的怀抱里,打算用身体硬扛这一箭。
“为什么要出来,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好好的给我待在大殿里。”
抹去嘴角的血液,杨能笑着说道:“知道,但我不是你,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杨能,绝不会放弃一个人。”
当时,就差那么一厘米,那一支箭就会穿透一对父子。
“真是很感人的父子情,巨·冥箭!”聂时南的身影在天空中出现,一支不亚于安盛期的箭矢在冥炎弓上形成,准确无误的击中的安盛期的箭头。
一声非常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抱着杨能的杨库从浓烟中滚出来,背后血肉糊模。
闪现在他们两个人身边,把这两个人丢进了大殿中,聂时南大声说到:“安德拉克,只知道缩在一个人类的身体里算什么东西,不是挺会下阴招吗?”
安德拉克慌了,是那个人,那个人他回来了!
不为别的,安德拉克当初也是秩序军团中的一团,如果没有他的反叛,那个人或许到今天都还不会死,到现在还是秩序军团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他最恨的就是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安德拉克为什么能看上安盛期的原因,共同话语太多了,大家都是二五仔。
脑海里一直是安德拉克劝着自己赶紧逃跑的话,搞得安盛期心烦气躁,和他也怼了起来。
“闭嘴,我不会退,那是弱小的代名词,我是个强者,暗能量四阶段改造的我是无敌的,没人可以杀了我。”
安盛期的面色狰狞,箭矢如连珠般射出,自己的暗能量不够用了,那就拿同伴的用,把周围一个个断灭成员体内的暗能量全部抽光,变成了一支支新的箭矢,再次射出。
他已经疯了,疯的很彻底。
面对着连绵不断的箭矢攻击,聂时南的冥炎化掌,随手就可以抹去攻击。
玩的简直不要太爽,没错,聂时南现在的感觉就是在玩弄,所有的攻击对他而言都像是毛毛雨一般,这就是那个大佬的力量。
可安盛期偏偏就是看不出来还在疯狂的攻击,安德拉克再也忍受不了,离开了他的身体,一道虚影出现并跑走。
“那就是安德拉克吧。”
“杀了他。”
“真丑。”聂时南看到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样子。
瞬移到安德拉克逃跑的路线前,脚下凌空一跺,一道无形的结界,就是囚笼罩住两人。
“安德拉克,你有三十秒可以忏悔的时间。”
闻言,安德拉克直接跪了下来,对着聂时南不停的磕着头,还扇着自己的脸。
“我有罪,我不应该背叛军团,不应该把军团的行动交给暗军团,让军团长大人您和军深陷重围。请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的本体还在暗军团,把我留下身边,我可以给你们传递重要信息,不要杀我,求您了……”
三十秒到,聂时南一把抓爆了安德拉克的虚影。
“抱歉,您口中那个军团长给我的命令是,不管你怎么忏悔,就算是你本体自杀,你也必须让我杀死一遍,二五仔拜拜。”
消灭了叛徒的虚影,大佬的心情明显是不错,聂时南好奇的问道:“他口中的暗军团是什么意思,你也是一个军团的军团长吗?”
“还不到你了解的时候,当你我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接下来我会沉睡很久,再见了。”
大佬就这样没声了,聂时南脸上的表情瞬间定格:“卧槽,大佬别说走就走啊,那个安盛期我是真的打不过。”
没有大佬帮忙,聂时南真没这个底气对付一个已经疯了的安盛期。
刚一出现,安盛期就双手扼住了聂时南的脖子,张嘴对着他大喊道,口水都喷溅到了聂时南的脸上。
“我想要变强有错吗?我追寻强大的力量有错吗!你们有天赋,有靠山,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辛苦十几年,却比不上别人的一时领悟,你让我如何甘心。
弱小就是原罪,我已经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了,你为什么要出现,你该死!
你活不了多久了,你一定会被我杀死的,我才是最强者,感觉到了暗能量的强大了吗,死在我的手下吧,哈哈哈哈!
感受到了弱小者的无助了吗?这就是我的感受,你们凭什么阻挡我变得更强!你们在嫉妒我是不是,是不是啊!”
话音一止,安盛期的身体从上空坠落,腹腔中一团冥炎正在熊熊燃烧着。
安盛期,死亡。
“在你身上,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我,你说的一切我都懂,作为过来人,我有这个资格对你说。
有梦想是好事,没人在阻挡你变得强大,只是你自己把路走窄了而已。”
感慨完,聂时南用盗贼之手偷过来一套弓箭,依次朝天射出了螺旋箭势,风箭势,力箭势三箭。
当初因为这三招箭势,聂时南真正认识了安盛期,如今再用这三箭替他安葬,结束他的一生挺合适的。
“其实你还是堕落了是吧,到最后你也没能醒悟过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