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宫侧殿
“光颜,我赢了!”此番庆妃公孙晴开口说道,虽然这次打赌庆妃公孙晴是赢了,光颜输了,可是光颜可以清晰的从庆妃公孙晴的严重瞧出她的失落与无奈,忧伤与痛苦之情。
光颜看着庆妃公孙晴,张了张嘴,最终却也只是轻轻的说道,“娘娘!”
“光颜,你不用为我特意去宫外寻找大夫了,想来这宫里的御医医术如此绝妙,如今都是这番说辞,这宫外的大夫想来也不过如此了!”庆妃公孙晴说着说着,便是冲着光颜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或许,是我们想太多了,想来先安安心心的吃上几副药,好好安心修养修养,便如那位御医所说一般,不久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光颜听着庆妃公孙晴的一番话,又想起方才对那御医一番威逼利诱,他都是咬定同一个说辞,想来庆妃公孙晴应该是真的没有大碍了。
光颜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好!”
“光颜我听说国主这次又下旨了,推迟了你与北静王的婚事!”庆妃公孙晴开口说道。
却是见着光颜并未很是惊讶,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娘娘,你都知道了!?”
“嗯!”庆妃公孙晴应声道,“方才北静王妃公孙莹来了!”
“嗯!我方才还在半路上遇见了北静王妃娘娘,与她说了几句话!”光颜自也是应声道。
“她可是与你说了些什么吗?”庆妃公孙晴开口询问道。
便是见着光颜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并没有说些什么,也没有为难我,娘娘请放心好了!”
“那就好!”庆妃公孙晴自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来看望我的时候,我确实很是惊讶!”
“那她可与娘娘说了些什么吗?”光颜不解的开口问道。
便是见着庆妃公孙晴,便是冲着光颜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她此番前来并不是来刁难奚落或是嘲笑于我,就是单纯的前来看看我,简单的询问了我的病情,也没有多有逗留,一盏茶还没有喝完的功夫,便是带着侍女走了!”
“她竟然什么话也没有留下来吗?”光颜心下亦是微微一愣,此番北静王妃公孙莹确实是与平日里光颜所见之时已经有了很大不同了,光颜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北静王妃公孙莹前来竟然就只是为了说这些话。
“没有!”便是见着庆妃公孙晴依旧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过,她既然来了,我也是不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庆妃公孙晴说着,便是朝着光颜微微一笑。
光颜看着庆妃公孙晴此番突如其来的笑容,便是微微一愣,狐疑而又胆战心惊的开口问道,“娘娘,你做了什么事情?”
却是见着此番庆妃公孙晴的心情亦是比前些天的心情好了不少,似也是有意打趣道,“光颜,你大可放心,我可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只是希望北静王妃她若是还念及我与她曾经共同生活在公孙侯府的那十几年的时间,那么等光颜你嫁进北静王府之时成为侧王妃,她这个正王妃不要太过为难你!”
光颜本是很是警惕担忧的,细细的听着庆妃公孙晴的一番话,缓缓的等到庆妃公孙晴说完,这才知道原来庆妃公孙晴心中竟然这么挂念她光颜。
她庆妃公孙晴如今已经遭受了这么多苦难,心心念念的孩子早已是在那天晚上的大火之中无意失去,况且如今的身子又变成了如今的这般模样,早已是自顾不暇了,竟然在她庆妃公孙晴的心里居然还会对她光颜如此挂怀、牵挂。
光颜自也是备受感动,便是觉得心中暖暖的,紧紧的握着庆妃公孙晴的双手,开口说道,“娘娘,您这又是何必呢!”
“我这不是怕嘛?且说等你出了宫嫁进了北静王府,成为了侧王妃,那时候你就是真的离开了我,我就算如今贵为庆妃,也是无法将手伸出王宫之外的,你是北静王府的侧王妃娘娘,她是北静王府的正王妃娘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也知道光颜你的性子,你的脾气倔强得很,若是把你惹急了,这有些事情,你是万万不会做得,所以我只好拉着脸皮,趁着这么好的机会,去与北静王妃公孙莹好好聊一聊了!”庆妃说着说着,便亦是紧紧的握住了光颜的双手,冲她笑了笑。
光颜此刻只是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庆妃公孙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只是她说得一些话,我并不太明白!”庆妃公孙晴此刻亦是在细细的回想着,北静王妃公孙莹那时所说得一番话。
“她说什么了?”光颜此时心下亦是没有了底,也不知道这个北静王妃公孙莹到底靠不靠谱,会不会一时冲动一时逞强,便把她光颜与北静王之间的计划与谋虑抖搂出来。
“她没有说其他无关的话,只是说着光颜你是对她对他们北静王府很是有用的贵人,她北静王妃不会如此不识相,去得罪你这么一个对他们北静王和北静王府有用之人!”庆妃此刻已是斜眯着眼睛,细细的回想着,这才继续开口说道,“光颜你可是与他们北静王府达成了什么交易了嘛?为何这北静王妃公孙莹会说出这么些令人意味深长的话!”
光颜自也是听懂了这北静王妃公孙莹的一番话,只是这庆妃公孙晴并不知道她光颜与北静王之间的交易,所以此番听得亦是一头雾水。
光颜微笑着说道,“想来北静王妃定然指的是国主亲自下旨命我与北静王成婚一事吧,如今有国主亲自下旨亲自操持我与北静王的婚事,这无论是对于北静王还是对于整个北静王府上下都是极为光荣极为荣耀的事情!定然就是因着这番原由,北静王妃她才会说出这么些话来吧!”
庆妃公孙晴静静的听着,自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光颜你所说得这样,那么我自然是不会心中存有疑惑的,光颜我信你,所以我永远都不会怀疑你,你也要对得起我这番信任,知道嘛?”
此刻便是见着庆妃公孙晴颇为郑重其事的,紧紧的看着光颜,庄重而又严肃。
光颜其实很想把她如今所知道的一切全都统统告诉庆妃公孙晴,因为欺骗别人的事情一直都是光颜最不擅长做得,更何况如今庆妃 公孙晴如此郑重其事的看着光颜,光颜更是不想欺骗隐瞒一个对她如此相信信任的庆妃公孙晴。可是光颜如今所知道的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凶险,无异于是在玩命。
这些事情稍有不慎,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凶险至极,光颜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她是万万不会亲口将这些事情告诉庆妃公孙晴,庆妃公孙晴自也是安安稳稳作王宫里的庆妃娘娘便是了,何必要牵扯到这些无畏的争端之中,这些危险至极的事情自也是交给光颜来做便好了。想到这里,光颜自也是咬了咬牙,很是坚定的,冲着庆妃公孙晴,开口说道,“公孙晴,你要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
光颜的婚期很快便是如期而至。
其间庆妃公孙晴的病情,随着在光颜的陪伴下与宽慰下,慢慢的好了起来,如今精神亦是变得好了不少。
这十几天里,国主也只来瞧过庆妃公孙晴仅仅一次。
可是却也并不是特意前来看望庆妃公孙晴的,只是在蓝婉主多番前去请求的情况下,这才耐着性子前来看望庆妃公孙晴的。
可是这人既然来了这兰因宫之中,却也并未与庆妃公孙晴多说些什么其他的话,反倒是与光颜说了大半天的话。
光颜这才瞧出了庆妃公孙晴与国主之间的情分,确实是生疏了不少。
光颜也是个极为明白的人,知道这感情之事,是万万强求不得的,所以从来并未插手国主与庆妃公孙晴二人之间的感情,安安心心、本本分分的做一个旁观的人便是最好的状态了。
“光颜,明天你就要出宫嫁进北静王府了,紧张吗?”庆妃公孙晴轻轻的迈着步子,走进了光颜的房间。
此刻,正是见着光颜双手托在下巴上,静静的窝在窗前,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月亮。
“你来了!”光颜这才将目光,缓缓从窗外移向房内,迎着庆妃公孙晴前来的放向。
光颜冲着庆妃公孙晴微微一笑,庆妃公孙晴亦是如此。
“我不紧张!”光颜开口说道,“这婚事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庆妃公孙晴见着光颜说道这里,亦是略显感概与忧伤,开口说道,“本以为让你陪我进宫,我能够护你周全的,没想到最后,我竟然连你的周全也是保护不了,害的你为了保全性命只能选择嫁给一个你并不爱的人!”
“没事!”只见着光颜此番亦是颇为认真的看着庆妃公孙晴,摇了摇头,说道,“这些都是我自愿的,我乐意的,虽然是嫁给了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可是我也是知道,这世间上任何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你想要得到些什么,自然也是要牺牲点什么的,哪有这么容易,哪有这么一帆风顺,你说是不是?!”
“是!”庆妃公孙晴轻轻的点了点头,神情亦是格外的惆怅,开口说道, “还好,北静王是我极为熟悉之人,年少时候的事情,暂且不提,但是想来光颜你如今嫁进了北静王府,成为了北静王府的侧妃娘娘,北静王定然也是不会亏待你的!”
光颜此刻笑了笑,并未开口说话。
“我走了以后,还去娘娘您千万千万要好好保重身子,就算不为了别人也要为了你自己!”光颜颇为郑重的看着庆妃公孙晴开口说道。
庆妃公孙晴自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说到,“光颜你的意思,我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