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着北静王低下头,在光颜的耳边,轻轻的说着,“光颜,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你别一时冲动,坏了我们的好事!”
便是见着光颜便是狠狠的瞪了北静王一眼,并未多说些什么。
此番, 北静王瞧着光颜如此凛冽的眼神,亦是哑口无言,只好闭上了嘴巴,不言不语。
“我光颜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这话我已经都说出了口,自然是不会轻易食言了!”光颜说完,便是直直的朝着东哥内侍走去,“东哥内侍,我跟你走!”
“光颜!”此番,便是见着庆妃公孙晴在光颜的身后着急的喊着光颜的名字。
“姑娘!”芸笙亦是在光颜的身后着急的喊着光颜的名字,紧紧的拉着光颜的双手,不肯轻易放手。
“慢着,本王还未开口呢,怎么就如此着急了呢!?”此番,北静王眼看着光颜便是要跟随着东哥内侍,前去领罪受罚,北静王这才坐不住了,起身开口说道。
“北静王,你这是什么意思?!”雪妃白氏雪挑了挑眉头,看着眼前的北静王,开口问道。
“雪妃娘娘,您觉得本王会是什么意思!?”北静王开口说道,“今天是本王与侧王妃的大喜之日,理应是普天同庆的好日子,应该是人人欢声笑语的,怎么搞出了这一番事情出来!”
“还不是要北静王你亲口问问你的侧王妃了,本宫可没有招惹她,好心好意的送来了礼物,却是被你那侧王妃手底下的宫女,给糟蹋了,这不是成心看不起本宫吗?”雪妃白氏雪说着,便是怒气腾腾,不肯退后半步。
“芸笙,我自是知道的,自从芸笙进宫以后,便是跟随在侧王妃的身后,与侧王妃虽然是主子和奴才的关系,但是她们二人情同姐妹,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如今雪妃娘娘你口口声声的说着,那碗药,是你送给侧王妃的礼物,那就是侧王妃的东西了,是不是?!”北静王此番开口问道。
便是见着雪妃白氏雪,虽然心中很是不甘心,但是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是这个道理!”
“既然,雪妃娘娘您如今已经亲口承认那碗汤药既然送给了侧王妃就是侧王妃的东西,那么侧王妃想要把这碗药送给谁,那就是侧王妃的意愿了,想来雪妃娘娘恐怕是插不上手了!”北静王此番已然全权表明,自己的意思了。
“你……”此番,雪妃白氏雪亦是被北静王气得没有话说了,雪妃白氏雪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从来就不愿意掺和进这后宫争端的北静王殿下,如今竟然为了一个还未过门的侧王妃,竟然敢冒犯她雪妃。
光颜也没有想到,在如此紧急着急的情况之下,这北静王竟然会愿意以身犯险,出手相救,为了她光颜,愿意去得罪嚣张跋扈,背后又是南扬公白府的雪妃娘娘白氏雪。
“怎么,娘娘,臣弟说得这些话,难道不对吗?”北静王此刻亦是朝着雪妃白氏雪微微一笑,满脸无辜的神情。
“北静王你……”雪妃白氏雪便是慢慢朝着北静王走去,低沉着声音,在北静王的耳边开口说道,“北静王,犯不着为了一个还未过门的侧王妃就得于本宫吧?!得罪本宫对北静王你而言,可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你莫要因为一时冲动,一时糊涂,就做出了让你后悔终生的事情!”
只见着北静王此时亦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娘娘,您说笑了,臣弟没有一时糊涂,臣弟如今所说得这些,都是早已经经过深思熟虑,这才说出口的,光颜如今确实还未过门,还不是我们北静王府的真正的侧王妃,但是早在国主王兄下旨之时,在臣弟的心中,光颜就已经是我们北静王府里堂堂正正的侧王妃,我若是今天不能保护于她,若是传了出去,本王这张脸面,也是荡然无存了!”
“北静王,你可是想好了!?!”雪妃白氏雪,难以置信的,再次开口询问道。
便是见着北静王此番亦是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并未有所迟疑。
“好!”雪妃白氏雪瞧着北静王如此态度坚决,此番亦是咬了咬牙,低沉着声音答应道。
“正如同,侧王妃方才所说得那般,今天本应是芸笙冒犯了雪妃娘娘,侧王妃是芸笙的主子,没有管教好芸笙,所以便是要替芸笙受罚,那如此一说,本王如今是侧王妃的夫君,这侧王妃若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自然也是本王的错了,如果雪妃娘娘执意要责罚侧王妃的话,那么就全权责罚臣弟,便是了!”北静王此番开口说道。
“你……”雪妃白氏雪,没想到北静王会来这么一出。
虽然这雪妃白氏雪名义上是北静王的王嫂,可是如若真正按照品阶而言,这王嫂也只有一人可以担当得起,那便是如今的王后娘娘罢了,雪妃白氏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妃位娘娘,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个小小的妾室罢了,而北静王是国主正儿八经的亲王弟,这是全皇甫国上下之人都是知道的,若是真的要论起权焰和气焰,这小小的雪妃白氏雪又怎么能是北静王殿下的对手呢。
更何况是如今拿着妃位的品阶,去惩罚一个王爷。
再者而言,这光颜如今已是成为了侧王妃,按照国朝的礼仪,王爷亲王一族,是皇亲国戚,只受国主陛下的奖惩,却是与整个王宫的妃嫔娘娘们毫无干系,王宫之中的妃嫔娘娘们是无权惩罚责怪于亲王的王妃和妾室的。
在一旁,本就不想掺和其中的王后娘娘,这才很是无奈的开口劝说道,“雪妃,不过就是个小事情罢了,这件事情就算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可别扫了北静王的兴致!”
雪妃白氏雪足足的盯着北静王有半晌,这才咬牙切齿,很是不甘心的开口说道,“北静王,算你狠!”
随即,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东哥内侍朝着门外走去,头也不回。
王后娘娘见着雪妃白氏雪已然离开了,此番再待下去,也是毫无意义。
接着,便是见着王后娘娘开口说道,“也罢,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该说完的也已经说完了,本宫既然已经把礼物送来了,现在也乏了,本宫先走了!”
随即,便是见着梓樱女官搀扶着王后,离开了宫殿。
北静王见着此番王后与雪妃二人皆是离开远去,这才朝着光颜走来。
“好了,没事了!”北静王淡淡的开口说道。
“没想到,竟然竟然你会开口,为我们解围!”光颜开口说道。
“怎么,本王在你眼里就是个这么唯利是图,自私自利,冷血至极的人吗?”北静王说着,便是挑了挑眉头,看着光颜开口说道。
虽然北静王这番话,说得确实是正如光颜所想象得那般,此番光颜还是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次,多谢北静王殿下出手相救!”
“没事没事,都是小事!”北静王开口笑了笑,说道。
“好了,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本王也应该回府了!”北静王开口说道,便是头也不回的,朝着殿门外走去。
“北静王,你今天如此兴师动众、费力周折的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光颜很是不解的开口问道,仅仅就是为着这些事情,想来,像北静王如此注重权力,到处讨好,九面玲珑之人,又怎么会为了她光颜这件小事,而大费周章的从北静王府跑来王宫之中,这确实不像是北静王平时一贯的行事作风。
“当然了,要不然你以为我这么喜欢往这王宫里跑吗?!”北静王笑着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王后娘娘和雪妃娘娘要来找我的麻烦的?!”光颜亦是心中满是疑惑的开口问道。
随即,便是见着此番殿内的众人早已是退居于大殿外,庆妃和蓝婉主皆是朝着大殿外走去,给光颜和北静王留下位置。
“我早就说了,这王宫之中到处都是我的人,我要想知道点什么,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再者而言,今日是我迎娶你的良辰吉日,又是你出宫嫁进我北静王府的好日子,自然,我在这王宫之中的眼线,便是全然派往了兰因宫中了!”北静王说着,便是朝着光颜微微一笑, 点了点头,示意光颜可以放心。
“这到底是你的眼线,还是说是你北静王不放心,特意派人监视我的?!”光颜亦是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头,看着北静王,说道。
“光颜你这么聪明的人,这有些话,就不必说得这么明白了吧!”北静王此番亦是朝着光颜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北静王,你自当是放心好了,我光颜说到做到,只是如今你因为我和芸笙这件事情,而得罪了雪妃娘娘,恐怕对你日后在王宫中的行事,不大好吧!?”光颜此刻便是挑了挑眉头,开口问道。
便是见着北静王依旧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模样,开口说道,“这雪妃白氏雪我已经着人前去调查清楚了,你说你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得罪她!”
“得罪都已经得罪了,我能怎么办?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光颜亦是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也罢,这雪妃和王后娘娘二人,和我们都是有共同的敌人,如今虽然是暂时得罪了他们,但是日后,冰释前嫌,强强联手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苏联我们现在是得罪了他们,但是对于我们的行动,也并未产生太大的影响,有一句话说得挺好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北静王说着,便是径直朝着殿门外走去,开口说道,“放心吧,放心吧,一切都有我呢!”
光颜看着北静王离去的背影,便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心中想着,想来此番是他北静王得罪了雪妃白氏雪,又不是她光颜得罪的,想来这北静王都觉得并没有什么大碍,想来是真的没有什么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