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鬼耒此番亦是在气头上,丝毫听不进,鬼魅的苦苦哀求的声音。
“帝兄!”鬼魅依旧是紧紧的攥住了鬼耒的衣角, 不肯轻易的撒手。
“鬼魅,你要回去,你自己回去,今天这件事情,不弄个清楚,我鬼耒是不会走的!”鬼耒开口说到,便是把鬼魅推向了一边,不再理会。
“帝兄,你怎么不相信鬼魅的话呢,真的真的,真的与魔朝将军和魔界一众魔侍们没有关系,你不要误会他们了!”鬼魅急急的开口解释道。
可是鬼耒此番就是听不进去。
“鬼魅,你怎么如此懦弱,别人欺负你了,你还帮他们说话,你还是不是我们地狱界的公主了?!”鬼耒此番亦是开口质问着。
“我……”鬼魅此番亦是哑口无言。
“我奉劝你们一句,现在走,还来得及,若是再敢在我们魔界多番逗留,多番挑衅,我们魔朝将军,可不是那么好脾气得!”一旁的魔侍,开口说到。
“要打就打,还多说些什么废话!”鬼耒此番亦是不肯罢休,便是喊出了这句话,
“哼,你以为我魔朝会怕你这个小小的鬼耒吗?!”魔朝将军说着,便是从身后抽出了一把锋利无比,高曰六尺的参天大刀,便是直直的朝着鬼耒作势便是要劈了过去。
此番,鬼耒亦是有备而来,不仅轻易的从魔朝将军的刀下夺开了过去,反而趁着魔朝将军的不注意,便是随身变换出了一把利剑,直直的朝着魔朝将军作势,便是要刺了过去。
没想到,这魔朝将军亦是久经沙场了,见惯了这些地狱界的打打杀杀,此番,亦是很是从容的面对着那鬼耒的一招一式,面上仍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波澜不惊。
魔朝将军此刻为了战胜那鬼耒,也是不想被这六界众人,称作胜之不武,便是将一只手收于背后,只留出一只右手,前来与鬼耒应战。
“要打就打,要杀就杀,魔朝,你这是在侮辱我!?!”此番,明明是那鬼耒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口口声声的,便是大声的喊着要让魔朝将军伸出两只手来前来应战。
“哼,就凭你还不配让我用两只手与你交战!”魔朝将军此番对着鬼耒亦是嗤之以鼻,丝毫不把鬼耒放在眼里。
“你……”此番鬼耒亦是被魔朝将军的这番话,刺激到了,此番便是发了疯一般的,猛烈的便是朝着魔朝将军进攻而来。
而这姜不愧是老的辣,魔朝将军已经活了几十万年了,早就历经了这沙场的种种,亦是老谋深算、富有经验,此番无论是这鬼耒如何想着法子,想要前去进攻魔朝将军,都被那魔朝将军轻轻松松的挡了过来。
此番鬼耒早已是红了脸,而魔朝将军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并不为所动。
接着,便是见着魔朝将军朝着鬼耒,便是重重的踢了一脚。
鬼耒便是直直的倒向了一旁的石柱之上,接着,便是朝着地上吐了一口鲜血。
鬼魅看着鬼耒今日这番模样,亦是忍不住朝着鬼耒大喊着,“帝兄,咱们回去吧,帝兄,我们是打不过魔朝将军的,我们回去吧!”
鬼魅低垂着头,跪在了鬼耒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扶起了鬼耒,轻声的劝慰道,“帝兄,我们别打了,我们回去吧,别打了!”
“鬼魅,你给我一边去!”只见着此番,鬼耒便是把鬼魅再次推向了一边,坚决不让鬼魅插手此事。
“帝兄!”鬼魅依旧在苦苦的喊着鬼耒的名字。
“哼,今日这魔宫大门,就是你鬼耒的葬身之地,”此番便是见着魔朝将军,便是纵身一跃,便是拿起手里的大刀,直直的朝着鬼耒砍了过去。
紧接着,便是见着一道亮丽红绳从空中飘了出来,死死的缠绕着魔朝将军手里的那把锋利无比的大刀。
“魔朝!”那红绳的主人,开口说道。
听闻此声音,众人皆是抬起头来,看向了这声音的出处。
……
人间北静王府。
喜轿很快便是经过了京都城内长安路,皆知便是直直的朝着北静王府走去。
这一路上,奏乐的声音,从未断过,光颜静静的听着,但是此刻,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色。
不过多久,便是见着喜轿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
而这响了一路上的奏乐和鸣之声,亦是突然戛然而止。
接着,便是听着茗烟内侍开口说道,“到府!”
光颜这才知道,原来北静王府,这么快就到了。
“侧王妃娘娘,请下轿!”跟随着喜轿一同前来北静王府的还有那些宫里的老嬷嬷。
光颜此番亦是懵懵懂懂,模模糊糊的样子,虽然光颜属实不懂这人间之中,为何有这么多繁琐的礼仪,但是光颜听着身边老嬷嬷的指示,亦是规规矩矩的照做了。
只是此番令光颜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层层帷幔,刚刚被人掀开,便是有一双格外温润的手,伸了进来。
光颜此番心下亦是颇为疑惑,很是不解,但是这只手如今已经伸了进来,光颜自也是不好拒绝,便是学着当初庆妃公孙晴嫁进王宫之时的那样,顺从的将自己的左手打搭在了那只手的手面上。
接着,光颜便是感受到一股强有力的支撑从光颜的手心传了上来。
光颜心下更是疑惑,但是还是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出了喜轿之中。
等光颜出了轿子,她这才发现原来,那很是温润的双手的主人,竟然是北静王。
“北静王!?”光颜看到北静王之时,亦是忍不住微微一惊,开口说道。
“是我!”北静王看着光颜满脸惊讶的神情,亦是低垂着头,看着光颜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怎么侧王妃,你看到本王会是如此惊讶的神情!”
“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么点小事,竟然还会劳烦北静王殿下,您来做!”光颜开口淡淡的说道。
“既然到了我们北静王府,这些事情,本王自然也是不会让其他任何人插手于此事的,这事事亲力亲为,这才能体现出本王对侧王妃你的重视呢!”北静王说道这里之时,便是紧紧的握住了光颜的手,二人此刻正是朝着北静王府的正门走去。
光颜趁着空闲之时,亦是抬起头来,匆匆略过了这北静王府的大门。
只见着这北静王府的大门,颇为宏伟浩大,虽然比起那王宫的大门,小了不少,但是却依旧是这京都城之中,数一数二的宅邸。
这北静王府一应装饰休整都是按照这王爷之中的最高规格修建而成的,自也是不是那寻常的王侯贵胄、达官贵族可以相互媲美的。
光颜正匆匆忙忙的抬起头之时,轻轻的扫过了这北静王府大门外的诸多宾客贵人。
今天确确实实是来了不少人,更有许多是光颜一点儿都不认得的。
其中还有不少是光颜认识的,并且还说过几句话的人。
其中正是有广平公李府,此番广平公爷和岚馨夫人亦是到了北静王府的大门外,前来恭贺北静王和光颜二人的成亲之喜。
广平公爷和岚馨夫人似乎已是察觉到了,光颜略显探究的眼神,亦是循着光颜的目光,朝着光颜看了过来。
便是见着岚馨夫人迎着光颜的目光,微微一笑, 朝着光颜点了点头。
光颜亦是不动声色的,轻轻笑了笑。
只是,今天在这北静王府的大门外, 还有一人,很是吸引着光颜的注意。
只见着那黑衣人带着黑色薄纱斗笠,身形很是高挑,立于人群之中,光颜便是可以一眼看见。但是他是颇为隐秘而又神秘的,将自己的面目完全隐秘于这漆黑的薄纱之中,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神情与容貌。
那黑衣人一袭黑衣,朴素而又简单,在今天一众前来恭贺,身着华袍锦服的诸位贵人之中,显得格格不入,很是突出显眼。
光颜此番虽然很是好奇,但是也只不过是匆匆瞥了一眼,便是很快将目光收了回来。
其实这黑衣人吸引光颜的却也不仅仅是这些,还有一点,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
光颜看着这黑衣人的模样,亦是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阿玄趁着夜色进入天牢之中,想要把光颜带出天牢带出王宫,那时候阿玄亦是如此装扮。
光颜想到这里,亦是忍不住微微摇头,很是无奈。
光颜也很好奇,若是那时候真的顺从了阿玄,跟着他出了宫,如今,会不会又是另一番风景呢?!
想到这里,光颜亦是觉得自己真的越发的不够坚定了。
原本早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为何还要想着后悔呢?
“在想什么?!”光颜身旁的北静王,此时便是轻易的察觉出了光颜的不对劲,便是开口询问道。
“没什么!”光颜亦是开口淡淡的应声道。
“让本王来猜一猜,侧王妃,你大抵是有些后悔嫁给本王了!”北静王轻声的在光颜的耳边,开口说道。
光颜亦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没有急于回答。
北静王见状如此,亦是开口说道,“想来,本王没有说错了?!”
也不等光颜开口解释些什么,便是听着北静王继续开口说道,“只是无论光颜女官你是后悔了还是没有后悔,如今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光颜女官你可算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路可言了。”
“我知道,不用北静王你刻意提醒!”光颜听到如此,亦是开口说道。
“侧王妃是聪明之人,想来不用本王明说,也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的!”北静王说完, 便是略略抬起了头,满目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诸位宾客,微微点着头,以示敬意。
光颜此番亦是微微扬起了头,从容而又淡定的,随着北静王一步一步缓缓的朝着前面走去。
此番,北静王之中 ,早已有北静王妃公孙盈正在前面等候多时,连带着公孙婧,此番也是出现了这北静王府之中。
北静王妃公孙盈的目光还属一切正常,无风无波,淡雅如旧。
只是那位公孙候府的二姑娘公孙婧便是狠狠的瞪着光颜,似是来势汹汹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