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着光颜此番亦是颇为无奈的瞥了一眼北静王,随即便是见着此番四下无人,光颜这才又低垂着头,伏在了北静王的耳边,轻轻的开口说道, “是雪妃娘娘!”
“雪妃娘娘?你是说是南扬公府的四姑娘白氏雪吗?!”便是见着此番,北静王亦是颇为震惊而又惊讶看着身旁的光颜。
只见着光颜此番亦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的北静王,便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没有听错,就是雪妃娘娘白氏雪!”
“你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位雪妃娘娘!?”北静王便是开口问道。
便是见着光颜亦是颇为无奈的瞥了一眼身旁的北静王,便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很是无奈而又难以言说的模样。
“你难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那位雪妃娘娘了吗?!”只见着此番北静王再次开口问道,“你自从嫁进了我们北静王府,出了这王宫已经有些日子了,如今你便是好不容易才得以进宫一次,这雪妃难道便是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害于你吗?!”
“我和雪妃娘娘白氏雪之间的矛盾与冲突,可不是我们如今这几句话,只言片语,便是能够说得清楚的!”光颜开口说着说着,接着,便是见着光颜哎哎的叹了一口气。
“那雪妃娘娘白氏雪可找你什么麻烦了,对你用刑了,还是责骂了你?!”便是见着北静王开口急急的问道。
光颜此番亦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没有,都没有!”
光颜此番亦是有意,想要在北静王的面前,有意隐瞒他光颜与雪妃娘娘白氏雪之间的事情,毕竟他光颜与雪妃娘娘白氏雪,不对,应该来说是鄂州程府的二姑娘程雪之间的纠葛与恩怨,使她们二人之间的事情,与旁人与其他任何人都是没有干系的,本应该就是由她光颜和程雪二人之间,亲手解决的。不应该牵扯到其他无辜的任何人,更何况这光颜与程雪之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纠纷,一时之间亦是难以理清,光颜此番也是不想要原本无辜、不知这其中实情的北静王参与其中,否则的话,不仅是这北静王自也是一点也帮不上她光颜,还会使得原本越发清楚越发水落石出的场面,变得更加混乱,将这如今好不容易渐渐趋于平静,渐渐趋于稳定的水,搅合得更加昏暗了。
“此番,既然这雪妃娘娘对你如此紧追不舍、穷追不舍得,你自也是不要僵着脾气倔强着性子,如此高傲了,大不了是略略朝着那雪妃娘娘低头,认个错,赔礼道歉便是了,能消除眼前的霍乱便是消除了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屈能伸,这才是我认识的光颜嘛!”北静王此番便是说着说着,便是看向了身旁的光颜,朝着光颜便是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光颜此番亦是颇为无奈的瞥了一眼身旁的北静王爷,瘪了瘪嘴,便又是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北静王爷,你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酸,要是事情真的能够如同你说得这般,能够像这样道个歉,便能轻易的解决,那么我还会如此麻烦吗?我自然也是会毕恭毕敬的、规规矩矩的前去给雪妃娘娘赔礼道歉的,我会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变成现在这么一步的吗?!”光颜说着说着,便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随即,便是听着光颜再次开口说道, “我倒也是真的希望若是能够一句道歉谢罪就能够解决的事情,我也是断断不会拖到现在这么一步的!”
“听你这么一说,想来侧王妃你与雪妃娘娘之间的恩怨,可算是不小呢!”此番,北静王亦是在一旁开口说道。
光颜自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北静王爷你知道就好!”随即,便是又是不大放心的模样,便是再次开口说道, “不过,北静王爷你需得好好记清楚了,这是我与雪妃娘娘白氏雪之间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能随意插手进我与她之间的事情!”
此番,便是见着北静王亦是看了一眼光颜,便是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侧王妃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吗?放心放心吧,若是没有得到你的准许,我自然也是不会随意插手于你与雪妃娘娘之间的事情的!”
“但是……”却是见着此番北静王爷却又是再次话锋一转。
光颜此番自也是挑了挑眉头,看着眼前的北静王爷,开口说道, “只是什么?!”
“但是光颜,你要知道我们的计划是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偏差的,所以如果雪妃娘娘与你之间的事情,若是影响到了我们的全盘计划,到那时候我自也是不得不出手!”北静王开口说道,此番他的神情亦是变得颇为凝重,颇为郑重其事。
光颜此番自也是抬起头来,看了看身旁的北静王爷,随即,便是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我定然是会尽早解决好我与雪妃娘娘白氏雪之间的事情!”
“还有一事!”光颜再次开口说道。
此时,北静王和光颜早已经是慢慢随着内侍宫女们走进了后花园的宴会之中,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达官贵族、王官贵胄,从光颜和北静王爷身边路过之时。
皆是停下了脚步,朝着北静王和光颜行礼。
“北静王爷,侧王妃娘娘!”
光颜和北静王此番自也是刻意在外人面前装作一副很是恩爱、如胶似漆的模样,便是见着诸位大人诸位公爷,皆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朝着他们微微一笑。
“还有什么事情?!”
待人群渐渐散了过去,便是见着北静王这才又再次开口问道。
“你可注意到此番南扬公爷白公爷了吗?!”光颜开口问道。
随即,便是见着北静王的目光在整个宴会大厅内扫视了一遍,接着,只见着北静王爷将目光便是静静的停留在了一旁不远处的南扬公爷身上,只见着此番北静王自也是微微挑了挑眉头,看着不远处的南扬公爷。
而光颜此番自也是循着北静王爷的目光看了过去,便是见着那位南扬公爷白公爷,此时这南扬公爷白公爷正与一旁正在坐着的广平公爷们,淡淡的,不咸不淡的说话。
而此刻南扬公爷白公爷的身后便是见着那位黑衣人,此番黑衣人自也是紧紧的站在南扬公爷的身后,微微颔首、束手而立,正面向着光颜。
“注意到了!”光颜这才又听到了北静王的淡淡的声音从耳边响了起来。
“这南扬公白公爷,平日里自也是常常便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终日便是待在他那南扬公府里,也不大爱见人,便亦是不大爱出席这些颇为繁琐而又略显吵闹的宴会,有时候就算是有不少京都城之中颇有权威颇有名望的达官贵族、王侯贵胄们前去登门拜访,这南扬公爷亦是闭门不见得,怎么得,今儿个却又是愿意出门,前来参加这个宴会了呢!?”只见着光颜此番便是颇为疑惑得开口问道。
只见着此番北静王爷亦是颇为不解的皱了皱眉头,看样子自也是神情颇为凝重的,北静王爷此番便是沉默了半晌,这才又继续开口说道,“这件事确实是让人不得不心生疑惑的, 此番这南扬公爷突然出山,也不知道到底是所为何事!?”
“居然连北静王爷你也不知道,这南扬公爷为何突然愿意出门参加这些琐碎的宴会之事?!”光颜开口问道,“看来这今天晚上的宴会,怕是又要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了呢!”
光颜此番自也是缓缓开口说道, 双眸之中,被这漫天繁星与夜空中那轮又圆又大的月亮衬托得更加皎洁,星星点点、闪闪烁烁着明亮的光芒。这宴会大厅之中的无数个形状各异、精致而又精巧的红灯笼,此番亦是将光颜的那张拥有着盛世容颜的脸,衬托着分外喜庆而又带着丝丝缕缕的红润气色。
晚风之中,渐渐吹起,微微拂动着的五彩斑斓的锦绣,随风舞动,卷起层层鲜艳、五彩缤纷、颜色各异的海洋,让人此番看了亦是觉得心中一暖。
光颜正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宴会之境,光颜此番亦是不得不感叹,果然是庆妃娘娘公孙晴亲自主持的宴会,这一丝一毫都是与这平日里王宫之中所举办的宴会,分外不同。看来此番这庆妃公孙晴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不过是手底下的内务坊之中的宫女内侍们按照着寻常的礼法礼仪布置安排的,但是此番依照着光颜看来,这场宴会足足实实、真真切切是这庆妃公孙晴费尽了心思的!独具匠心、刻意装扮而成的!
正当此刻光颜看着眼前的一片祥和、宁静,而又热闹的宴会大厅之时,光颜便是隐隐发觉此刻正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光颜便是慕然抬头,循着目光看了过去,发现这目光的主人竟然是那给带着黑色薄纱斗笠的黑衣人。
就在光颜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便是见着这黑衣人再次将头向下刻意的移向了一旁,似是刻意躲避着光颜的目光和探寻。
光颜这才看了看身旁的北静王爷,便是开口说道,“北静王爷,你可看到那南扬公爷白公爷身后的黑衣人了吗!!?”光颜开口询问道。
接着,便是见着北静王爷循着光颜的目光看了过去,此刻光颜和北静王爷自也是同时瞧见了那个站在一片光芒之外,阴暗处的黑衣人。
“奇怪了!”只见着此时北静王看着那个站在南扬公爷白公爷身后的黑衣人,便是颇为疑惑的开口,喃喃自语的说道。
“北静王爷,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妥吗?!”光颜看着此番北静王的神情,自也是颇为疑惑的开口问道。
接着,便是见着北静王此番自也是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似乎好像是见过那南扬公爷身后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