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颜听到了这里,看着眼前的北静王,亦是忍不住略略感慨着,很是无奈的探了探口气。
随即,便是见着光颜开口说道,“国主此番的意思,想来也是在有意告诫警告敲打北静王你了,所以这段日子,北静王你可千万要沉住气,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了去,要不然就算是我,也指不定是帮不了你的!”
便是见着光颜说到了这里,随即,便是见着北静王亦是再次无声的给自己添满了一杯酒,随即,便是再次仰头喝掉。
便是听着北静王开口说道,“本王知道了,此番多谢侧王妃你的提点!”
光颜看了看身旁的北静王,亦是淡淡的开口说道,“北静王爷,你多礼了,此番我帮你,其实更是在帮自己!”
只见着光颜这番话音刚刚落下,接着便是听着国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本主虽然是一国之君,可是却对着北静王你的家事了解并不多!”国主此番便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颇为郑重其事的看着北静王和光颜。
光颜自也是面无表情,淡淡的看向国主,并没有说什么。
只见着北静王此时便是冷冷一笑,看着眼前的国主,亦是颇为不屑与冷嘲热讽之情。
便是见着光颜瞥了一眼北静王, 便是静静的,略带着些许低沉的声音,开口说道,“北静王,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此时,便是见着北静王亦是瘪了瘪嘴,这才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王兄,你平日里便是操心这些国家大事,日理万机,对于臣弟的这些府里琐碎的杂事,自然是了解的不甚清楚的!”
接着, 便是见着国主此番再次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北静王,带着些许令人深思的神情,便是缓缓开口说道,“但是……,但是本主听着京都众人都在盛传这北静王你的正王妃可是个十分善妒之人,眼里可是容不进一粒沙子的人呢!”
“这……”便是见着北静王听到了这里,自也是一言不发的,独自闷闷的喝了满满一杯的酒,随即,便是沉默了半晌,这才又继续开口说道,“王兄,这京都盛传之事又岂能当真呢,不过正王妃虽然脾气是暴躁了些,但是想来也并没有这京都城之中所传言的如此惊悚!”
“哦,当真是如此吗?本主倒觉得是北静王你平日里便是对着正王妃宠爱有加,几次三番的太过宽容了些!”国主此番依旧是淡淡的开口说道。
“国主陛下,你这就弄错了,这如今这京都城之中的人都是知道的,北静王对于如今的北静王侧王妃这才是宠爱有加呢!”只见着一旁的庆妃公孙晴此番亦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哦,北静王,当真是如同庆妃所说得一般,如此吗?!”只见着这时,国主依旧是不依不饶的将矛头再次指向了一旁的北静王。
便是见着此番北静王亦是微微一笑,故作深沉故作隐秘的开口说道,“国主陛下如今都已经是知道了的,又何必非要听臣弟说出口呢!”
接着,便是见着国主陛下此番便是再次拿起了手中的酒杯,朝着北静王的方向举了一举,似是有意想要与北静王对饮,便是见着此番北静王亦是很快的便反应了过来,虽然此番北静王的心中很是不快,但是北静王还是忍耐着性子,拿起了手中的酒杯,亦是对着国主的方向,举起酒杯,依礼而敬。
只见着国主陛下刚刚便是仰头一饮,喝下了杯中的酒,随即,便是再次开口,说道,“既然如此的话,这正王妃若是当真如同传闻一般,如此善妒自私狡诈,那么这如今的正王妃可就是实在担不起这北静王府的正王妃之位了!”
只见着国主的话音刚刚落下,随即,便是见着北静王正在我握着酒杯的右手,在紧紧的、不停的攥着手中的酒杯,因为实在是用了太大的力气,只见着北静王的手指之间早已泛着苍白无力的苍白色,骨骼亦是格外的分明利落,此时,光颜可以轻易的瞧出,北静王的双手正在不停的颤抖着,似是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愤怒与不甘。
此番不仅是北静王亦是勃然大怒、满是错愕与惊讶、一脸不肯相信的模样,就连着在场的诸位妃嫔娘娘们,各位达官贵胄、王侯贵爵,也是在低下忍不住小声议论着。
光颜听了国主的一番话,自也是满脸都是错愕的模样。
“国主这是怎么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就连着坐在光颜一旁的庆妃公孙晴,此番听了国主的一番话,自也是忍不住睁大着眼睛,一脸错愕与惊讶的模样。
此番,光颜也是十分错愕的模样,光颜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国主竟然会走到这么一步,本以为这国主让她光颜嫁进北静王府之中,成为北静王府的侧王妃娘娘,变成国主安插在北静王府之中的眼线已经是够了,没有想到,此番这国主陛下竟然会走到了这么一步,就连着北静王的正王妃如今亦是不肯放过。
光颜此番也是猜出了这国主陛下的此时的一番意思,不过就是趁着这么一个机会,想要赶走这北静王身边的唯一知心知意的枕边人,便是有意想要让光颜这个如今北静王府的侧王妃娘娘能够一举替代这如今的正王妃娘娘,好让光颜能够趁着这个机会,趁此赶走这北静王府之中会对光颜有所不利的人,为光颜扫清一切今后会有的障碍与敌人。
光颜想到了这里,自也是格外的头疼。
如今,思来想去,这北静王正王妃公孙莹,自也是着着实实被光颜这番得罪了个干净,光颜看着眼前的国主,亦是忍不住头疼,没想到这国主会一步步变成了这番模样,也没有想到,这国主做得任何一件事都是不曾提前与她光颜商量过的。
光颜此番自也是知道,她这个如今的北静王府的侧王妃娘娘,在整个京都城所有的达官贵族、王侯贵胄的老爷们心目中,亦是颇为负有罪恶的人。
光颜一想到了这里,自也是头疼无比了,想来此番若是就这么将这京都成之中有名有姓、有权有钱的众人得罪了个干净的话,以后光颜若是想要借他们的手,再调查些什么事情,探听有关于国主有关于皇甫国之事,自也是难上加难了!
“侧王妃娘娘,如今这些事情,不能靠别人了,只能靠你自己来解决了!”正在光颜很是头痛很是无奈的时候,一筹莫展,亦是不知道到底该做些什么好之时,只见着兰妃娘娘便是在光颜的耳边轻轻的开口说道。
光颜这才又抬起头来,看着身旁的兰妃娘娘,略略沉了沉脸色,若有所思的思虑了一番,这才再次抬起头来,略显感激的看着眼前的兰妃娘娘。
“多谢兰妃娘娘,您的一番指点!”光颜开口说道。
随即,便是见着光颜自也是亲自从自己座位上站了起来,便是直直的朝着国主走去。
“国主陛下,光颜有一事要说!”便是见着光颜开口说道。
只见着国主亦是颇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光颜,略略一惊,便是开口,毫不留情的说道,“若是此番侧王妃,想要为正王妃求情的话,那么就大可不必再多说些什么,不必浪费了这番口舌!”
光颜此番便是一番话到了嘴边,此番自也是生生的被国主的一番话,逼退了回来。
光颜怔怔的看着国主,亦是颇为无奈的低下了头,一时之间也是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眼见着坐在一旁的北静王, 此番亦是看不下去了,再也忍受不了了,此番,便是作势想要站起身子来。
便是见着光颜一道略显冰冷而又凌厉的目光朝着北静王射了过去。
北静王自也是一眼就感受到了光颜的目光, 此番自也是怔怔的看着光颜。
便是见着光颜亦是朝着北静王沉默的摇了摇头。
北静王自也是一眼就看出了光颜的意思,自也是颇为无奈的再次坐了下来,愤懑不平的拿起了酒壶,对着自己的酒杯,再次满满的斟了一杯酒,头仰着,便是一饮而尽。
“国主陛下,这京都城之中的流言蜚语,大多都是与事实有着不小的差距的,国主陛下您不应该全然听信这一面之词,而全然误会了正王妃娘娘!”光颜开口便是一番劝慰的说道,“光颜虽然嫁进了北静王府不过短短十几天,但是光颜所认识的北静王正王妃娘娘,全然不是这京都城之中的传言一般,是个争风吃醋的毒妇之人!还请国主陛下明察, 莫要平白无故的冤枉了正王妃娘娘这么一个好人了!”
“侧王妃,你可知道你现在说得都是些什么混账话吗?!”便是见着此番国主听了光颜的一番话,自也是颇为不悦的看着光颜,紧紧的皱了皱眉头,便是开口神情凝重而又正视的看着光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