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番国主的声音是极为低沉的,但是光颜从小到大,耳朵就是要比常人更是好了许多,尽管国主刻意低沉着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是光颜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听清楚了国主对着南扬公爷耳边的所说的一切内容。
只见着此番南扬公爷亦是不以为然,随即,便是见着南扬公爷朝着国主便是略略拱了拱手,开口说道,“国主陛下,您这是严重了,老臣自也是知道国主陛下您交代给老臣的事情,是极为重要的,是关乎到整个皇甫国上上下下的安危的,所以老臣便是特意挑了今天这么一个很是特别的日子,就是要当着文武百官、各位公爷老爷们,各宫的妃嫔娘娘们的面前,让诸位贵人做个见证,老臣自也是会一五一十的将所知道所探听到的全部实情,一一上报给国主陛下您的!”
只见着此番南扬公爷说完了这些话, 便是缓缓的朝着国主再次拱手,随即,便又是微微的低下了头去。
只见着国主此番的神情早已是龙颜大怒,便是瞪着大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南扬公爷,随即,便是听着国主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 “南扬公爷,你当真要把事情做到如此难堪的一步吗?!”
只见着南扬公爷此番亦是很是不怕死的模样,风轻云淡、气定神闲的,便是轻轻的抬起了头,轻飘飘的瞥了一眼眼前的国主,随即再次是淡淡的开口说道,“国主陛下,您是知道这其中的事情,若不是老臣等了这么些年,都迟迟不见您亲口说出这事情的真相,如今老臣已经年过八旬了,再过些年,便是要一命呜呼了去,若是此番再不将老臣所知道的一切,说出口来,告诉世人,今后可就没有时间了,老臣更是不愿意等老臣死去之时,到了天上面见先国主先王后之时,便是满满都是愧疚与自责,现在若是还迟迟不说出口来,老臣亦是无颜去面见先国主和先王后娘娘了!”
只见着此番南扬公爷说到了这里,便是神情格外的低沉,满目神伤,很是愧疚很是自责的模样。
“南扬公爷,你就不怕死吗?!”随即,便是见着此时的国主早已是满眼都是杀气,直勾勾的便是盯着眼前的南扬公爷,开口说道。
只见着南扬公爷白公爷,此番亦是缓缓抬起了头,静静的瞥了一眼前的国主,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老臣如今都到了这么一把年纪了,国主陛下,您以为老臣还会害怕生死这些,置之度外的东西吗?!”
便是见着南扬公爷白公爷,此番便是微微抬起了头,朝着国主很是缓和的笑了笑,一点儿都不像是有意想要逼迫于国主的模样。
国主听了这南扬公爷的一番话,如今的神情,更是变得尤为难看了起来。
“南扬公爷,您当真要把事情做到如此决然的地步吗?!”国主亦是不可置信的、难以预料的开口说道,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南扬公爷,接着便是再次抬起头来,开口说道,“南扬公爷,白公爷,您可是从小便是看着皇宁长大的,您就当真要置皇宁于如此地步吗?!”
南扬公爷此番却又是再次正了正眼色,看着眼前的国主,双眼之中亦是带着微微少许的泪花,怔怔的看了看眼前的国主。
“国主,正是因为您是老臣亲眼看着长大的,所以老臣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一步错,步步错,一直错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只见着南扬公爷白公爷开口说话,便是再次一番语重心长的看着国主,开口说道。
“白公爷,您就非得要做到这种地步吗?您就真的要如此亲手成就了我,如今又要亲手毁了我吗?!”只见着国主此番便是难以置信的,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南扬公爷,开口说道。
“国主,当初您便是在王后娘娘的膝下长大的,王后娘娘对您的大恩大德,对您的养育之恩,您都全然不顾了吗?您难道夜晚睡觉做梦之时,午夜梦回之间,难道就不会梦见早已经逝去的先王后娘娘吗?!”只见着此番南扬公爷便是再次开口说道。
“我……”只见着此时,国主听了南扬公爷的一番话,此时,便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紧接着, 便是见着南扬公爷变了变口气,刻意开口说道,“国主陛下,老臣有一事如今不得不向您禀明!”
“住嘴!”只见着此番国主亦是朝着南扬公爷便是大声的喊着。
随即,国主便也是不等南扬公爷继续说些什么,便是再次开口喊道,“寅武过来!”
只见着原本便是站在了茗烟内侍身旁,贴身服侍于国主陛下的寅武将军听着国主号令,便是大大的迈着步子,朝着国主走了过来。
“国主,属下在!”只见着寅武将军,此时便是身穿着一身铜黄色的金铜铠甲,身上更是佩戴着一把很是锋利的冷剑,便是直直的朝着国主走了过来。
“听本主口令,如今南扬公爷白公爷年事已高,老糊涂了,寅武你奉本主的口命,前去护送南扬公白公爷回府歇息,病情未好,不得随意出府!”便是见着国主此番便是不再看向南扬公爷,转而看向一旁的寅武将军,开口说道。
“呵呵!”只见着寅武将军此番便是冷冷一笑,很是嘲讽而又讽刺的看着国主,便是开口笑道,“国主陛下,您这么做是没有用的, 您是阻挡不了老臣的!”
只见着国主此番亦是颇为无奈而又颇为不悦的瞥了一眼南扬公爷,便是再次直直的看向了一旁的寅武将军,严声厉色的吩咐道,“寅武,你这是耳朵聋了吗?本主与你说得着番话,你都全然不听了吗?!”
只见着寅武将军此番亦是颇为为难的看了看国主,开口便是一番劝慰道,“国主,这可是南扬公爷,这南扬公爷位高权重的、声名在外,寅武不敢……”
便是见着此番寅武将军便是颇为无奈颇为犹豫的开口,很是犹豫的看了看南扬公爷,又看了看国主,便是颇为无奈而又为难的神情。
“怎么?!”只见着国主此番亦是颇为生气动怒的模样,开口便是再次一番质问的语气,说道,“寅武,难道如今本主连你都使唤不动了,连你都不愿意听从本主的号令吗?!”
“寅武不敢!”只见着国主的话音刚刚落下, 随即, 便是见着寅武将军便是朝着国主重重的跪了下来。
“国主,您不必如此为难于寅武将军了,老臣如今只要把想要说得话说完,自然是会主动离开的,不必如今麻烦寅武将军前来相送的!”只见着南扬公爷便是开口说道。
只见着寅武将军此番亦是颇为无奈的看了看南扬公爷,随即又是再次看了看国主。
“国主陛下,老臣如今已经找到了……”只见着南扬公爷此番便是话说到了一半,便是被国主再次深深的打断了去。
“南扬公爷,您别逼我!”此番,光颜这才又再次抬起头来,看着国主和南扬公爷,电光火石之间,便是只见着国主此番便是抽出了寅武将军随身携带的长刀,而此番这把长刀便是直直的抵在了南扬公爷的脖子上。
只见着在场的众人,见状如此,自也是纷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呆呆的看着国主和南扬公爷,一时自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只见着南扬公爷此番自也是格外的镇静冷静,缓缓的看了看国主,便是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国主陛下,您以为老臣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还会把性命看重吗?!”
“南扬公爷,你不要逼我!”只见着国主便是再次把刀刃紧紧的逼向了南扬公爷的脖子上,此番便是压得更加迫近了。
“请国主息怒!请国主息怒!”便是见着此番在场的众人这才微微缓过神来,便是开口齐齐的朝着国主跪安,为南扬公爷,开口求情。
“你们都给我闭嘴!”只见着国主开口便是怒气冲冲的喊道。
“南扬公爷,只要你今天闭上嘴巴,什么也不说,本主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也是不会跟你有多少计较的!今天的事情,便是大可可以就此算了,本主自也是不会计较于你的!”只听着国主此番,便是开口劝慰道。
可是南扬公爷却依旧是不依不饶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国主陛下,您不必如此白费力气了, 今天这些话,老臣已经想了许久,不管今天老臣能否能够走的出这王宫的大门,这些话,老臣都是一定要亲口说出来的!”
“你……”国主看着眼前的南扬公爷,亦是颇为无奈,此番满眼便是怒气腾腾的模样,只见着国主手中的刀刃此番便是更加紧紧的逼迫迫近着南扬公爷的脖子。
光颜亦是可以轻易的瞧出,这南扬公爷的脖子上,已经渗透出了许许多多的血珠,真是在一点一点的朝着外面渗透而来。
“你别逼我!”只见着国主此番的双眼亦是变得满眼都是红通通的,看着便是很是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