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些什么!?”只见着国主开口便是盯着眼前的皇柃开口喊道。
“我也没有什么其他过分的非分之想,只是如今我也是该拿回本属于我的东西了!”皇柃此番自也是开口淡淡的说道。
“拿回本属于你的东西?!”国主听着这一番话,便是一番冷嘲热讽,随即便是一顿很是讽刺很是自嘲的笑容,“这普天之下,又有什么东西会是你的呢!?会是属于你皇柃的呢!?”
紧接着,便是听着皇柃继而便是再次开口说道,“王兄,事到如今了,你还是要如此执迷不悟吗?!”
“执迷不误?!”只听着国主自也是喃喃自语的开口说道,“今夜,自也是不用废话多说,是输是赢,过了今夜定然是会自见分晓的!”
“当真如此吗?!”便是见着此番皇柃自也是颇为嘲讽颇为讽刺的开口一笑,“这国主之位,你觉得你配吗?!”
“本主当然配得上,本主是这皇甫国的一国之主,是这皇甫国唯一的王,是皇甫国之中受万人敬仰的国主陛下,本主怎么不配了!?”国主此番自也是骄傲而又盛气凌人的开口说道。
“哦,是吗?!”紧接着便是见着皇柃便是扬起手来,朝着空中挥了一挥,只见着身后突然出现的李鹰和李晖便是突然从人群之中缓缓走了出来,随即便是捉住了紧紧跟随在国主身旁的茗烟内侍。
茗烟内侍自也是不停的反抗、不肯轻易屈服,虽然此番这茗烟内侍自也是从小便是习得了一番武功,但是此时面对着眼前的李鹰和李珲,这二人便是从小跟在了广平公爷的身旁,武功兵法更是胜于常人,所以茗烟内侍就算是多番挣扎,却也是难以与李鹰和李珲二人抗衡。
紧接着,便是见着李鹰紧紧的抓住了茗烟内侍,李珲便是轻轻的弯了弯腰,随即李珲便是在茗烟内侍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只见着茗烟内侍,便是突然双腿一软,踉踉跄跄的跌倒在了地上,神情很是沉闷而又震惊。
李鹰这才缓缓松开了攥着茗烟内侍衣领的双手,李鹰和李珲二人自也是相视一笑,随即,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悠悠的离开了,随即,便是隐秘于一片幽深而又静谧的黑暗之中。
便是见着茗烟内侍慌里慌张的,随即便是张皇失措的从地砖之上,胡乱一通的抓起本就已经掉落在地上内侍帽,匆匆忙忙的戴在了头上,紧接着,便是朝着国主跑了过去。
光颜看着不远处的茗烟内侍,自也是心中很是疑惑。
随即,便是听着茗烟内侍开口说道,“国主陛下,茗烟有事要向您禀告!”
国主看着眼前的茗烟自也是颇为疑惑,很是惊讶,但是也并没有多想,便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国主开口说道,“茗烟,你过来!”
只见着茗烟内侍在国主的耳边低沉着声音,开口说了些什么。
便是见着国主的神情自也是勃然大怒,脸色沉沉的如同一滩黑黑的死水一般,随即,便是见着国主朝着茗烟的胸口,重重的踢了一脚。
“国主陛下息怒,国主陛下息怒!”茗烟内侍自也是跪倒在地,不停的朝着国主磕头,哀求劝慰的说道。
国主便是冷静了一番,随即便是沉默的摇了摇头。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国主沉默了一番,再次开口朝着眼前的皇柃的说道。
“只要你现在愿意主动从你这国主之位上退下来,我自也是会风风光光的让你离开京都远离王宫,留你一条性命,不会与你多番计较,但是如若,你还是如此执迷不误的话,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皇柃便是再次开口说道。
“留我性命!?”便是见着国主低沉着声音,喃喃的开口说道,“皇柃,你难道就如此自信,觉得你皇柃今天就是胜券在握了吗?!”国主此时便是嘲讽着开口一笑。
“难道不是吗?!”便是见着皇柃此番一一扫视一遍眼前的众人,开口便是很是骄傲而又胸有成竹的说道。
“国主陛下!”只见着此番南扬公爷开口,劝慰着说道。
“南扬公爷,如今他可不是国主了,您应该喊他皇宁就可以了!”只见着这一旁的广平公爷此番亦是胜券在握的开口说道,便是对着眼前的国主自也是不屑一顾。
“这……”只见着南扬公爷依旧是有了些许犹豫的神情,看了看国主,便是又是看了看一旁的皇柃,一时也是难以拿定主意。
只见着皇柃自也是轻轻的拍了拍南扬公爷的肩膀,开口便是带着些许劝慰而又安慰的语气,说道,“广平公爷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他就是心肠直了些,对于南扬公爷您并没有任何不敬之意,还请南扬公爷您不要往心里去!”
皇柃的一番话说完,便是见着广平公爷连忙举起手来,微微拱手,便是朝着南扬公爷行礼赔罪,开口说道,“南扬公爷,您大人有打量,还请您老人家宽恕晚辈!”
“广平公爷你也是客气了!”南扬公爷亦是朝着广平公爷连连摆手,“这……”
广平公爷的一番话说完,便是再次有意无意的将目光扫过了一旁的国主皇宁,此番正是在踌躇着到底该如何称呼他为国主还是皇宁。
皇柃自也是一眼瞧出了南扬公爷心中的犹豫不决与迟疑,轻声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南扬公爷, 您心中的迟疑与犹豫,我也是知道的,就先且让他再做几个时辰的国主陛下吧!我也是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的!”
“是!是!是!”只见着南扬公爷听着皇柃的这番话,这才缓缓露出了温和的笑意,开口说道。
“如今这寅武将军手底下的将士,亦是早已被我们广平公府之中的将士们团团围住了,此番你还觉得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这王宫早已是被我们掌控住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能够给你通风报信、去搬来救兵?!”广平公爷自也是胸有成竹,很是自信,很是得意的看着眼前的国主皇宁,开口说道。
“哦,是吗?!”只见着国主皇宁此番自也是变得格外的平静而又镇定,丝毫不像是被敌人团团围住,即将束手就擒、被迫退位的模样。
“说到这里,本主自也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国主皇宁开口淡淡的,便是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也不知道皇柃,你可是愿不愿意听一听呢?!”
“什么事情?!”只见着皇柃便是微微眯着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国主皇宁,很是警惕很是戒备的开口说道。
“放心,听了以后,你自也是不会后悔的!”国主淡淡的应声道。
紧接着,便是见着国主皇宁便是朝着身边的茗烟内侍招了招手,开口说道,“茗烟,你过来!”
紧接着,便是见着国主皇宁低下头来,在茗烟内侍的耳边开口说了些什么。
茗烟内侍便是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听完后,亦是颇为犹豫的,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国主皇宁,开口劝慰道,“国主您这又是何苦呢,您这不是有意想要激怒于皇柃王爷吗?!此番,需得是好好劝慰着皇柃王爷,莫要让他轻举妄动才是,若是此番皇柃王爷知道了真相,还不得是勃然大怒,您的性命还有奴才的性命自也是保不住了!”
接着,便是见着国主皇宁很是自信满满的朝着茗烟内侍轻轻的便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茗烟你尽管是上前告诉他便是了,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众目睽睽之下,你不过是一个替我传话的小内侍罢了,杀了你,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好处!”
“这……”茗烟内侍听了国主皇宁的一番话便是颇为迟疑,带着犹豫,便是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皇柃。
国主皇宁此番自也是朝着茗烟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自也是颇为自信满满的模样,更有着一种等待着看着一出即将上演的好戏一般的神情。
见状如此,此番茗烟内侍这才是勉强的点了点头,便是朝着皇柃走了过去。
广平公府的将士们,见状,自也是顺从的给茗烟内侍让开了一条道路。
此番茗烟内侍的身后自也是跟着两名广平公府的将士们,押着他,便是朝着皇柃走了过去。
“说吧,他派你前来,到底是要告诉我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皇柃此番自也是没有了好脾气,静静的便是看着眼前的茗烟内侍开口问道。
茗烟此番看着近在眼前、近在咫尺的皇柃,便是又是犹豫着。
“你这奴才,犹犹豫豫,到底是在等些什么呢!?竟敢浪费我们王子的时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便是见着广平公爷便是再次一脚重重得揣在了茗烟内侍的胸口。
“诶,广平公爷,不急不急!”皇柃此番自也是难得的耐心而又沉静的看着眼前的茗烟内侍。
紧接着,便是见着茗烟内侍匆匆忙忙的便是从地上站了起来,一鼓作气,咬了咬牙,便是朝着皇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