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国主陛下与那陈框将军自也是早就有所筹谋,早就有所谋划的了, 要不然今天 自也是不会当着众人的面,亲自派茗烟内侍前来请他北静王和她北静王妃光颜前来上坐了,看似如此亲密,如此亲热,其实不过都是假象罢了,这国主陛下突然做出的这些一反往常的事情,不就是为今天与皇柃的这场旷世的较量,增加更多的筹码与胜算吗?!
光颜自也是一想到这里,便是忍不住的轻轻的摇了摇头,又是叹息又是感叹的,这国主陛下就是国主陛下,筹谋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等着今天吗?
此番,便是见着光颜亦是转过头来,略显深意而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身后的北静王,只见着北静王亦是看懂了光颜的意思,亦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现在我们可算是骑虎难下了!”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一旁的庆妃公孙晴显然是没有领会到光颜与北静王之间的暗语,此番听得亦是一头雾水,很是不解很是疑惑。
光颜自也是知道按照这庆妃公孙晴的心思与计谋,此番自也是万万看不懂国主陛下的打量与筹谋的,光颜只是慢慢的瞥了一眼庆妃公孙晴,亦是不想开口有太多的解释。
光颜此番开口问着身后的北静王爷,说道,“北静王爷,只是我尚且有疑问很是不懂还请北静王爷赐教了!”
“侧王妃,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了,但说无妨,便是了!”北静王爷亦是看着光颜便是微微一笑,很是宽容的开口问道。
“北静王爷,那位将军到底是何来历?!我似乎在京都城之中从未见过这位将军!”光颜看着不远处的陈框便是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
北静王爷循着光颜的目光看了过去,盯着陈框看了半晌,心中自然也是有所犹豫的,紧接着,便是见着北静王爷缓缓开口说道,“这陈框将军,便是定国公陈府的二公子,而广平公爷口中的陈枫,便是定国公陈府的大公子,这陈枫和陈框都是王后娘娘的亲弟弟,只不过可惜的是,这陈枫陈大公子,便是年纪轻轻的,突发恶疾,早早的死去了!”
“原来,竟然是这样,难怪如此!”只见着此番一旁站着的庆妃娘娘公孙晴,此刻亦是开口淡淡的应道。
“北静王爷,果真是好眼力,这什么东西什么人都是难以逃过你北静王爷的火眼晶晶的!”一旁的雪妃娘娘自也是缓缓开口说道。
“哼!”只见着庆妃公孙晴听着雪妃白氏雪这一番刻意而又无意的故意夸赞,自也是颇为厌恶的冷哼一声,开口说道, “果然是一丘之貉!”
“庆妃,你需慎言!”北静王爷此番亦是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庆妃公孙晴,颇为冷静而又克制的说道。
“本宫说得难道不是吗?!”庆妃公孙晴自也是毫不客气,毫不收敛的开口问道。
“公孙晴,你可别忘了,今儿个晚上,你得罪北静王爷,亦或是得罪于雪妃,对你都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光颜看着眼前吵吵闹闹、争个不休的庆妃公孙晴和雪妃白氏雪,便是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只见着庆妃公孙晴亦是微微皱着眉头,很是疑惑的问道。
“我是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孙晴,你如今唯一能够依靠的除了你这庆妃的妃位,就只剩下了国主陛下对你的宠爱与恩德了,若是今儿个晚上,棋差一招、稍有不慎,国主皇宁败给了皇柃,这皇甫国怕也是要变天了!”光颜看着眼前庆妃公孙晴,自也是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紧接着,便是见着庆妃公孙晴听完了光颜的一番话,脸色亦是变得格外的难看,格外的动容而又生气,朝着光颜竖起了指尖,颤颤巍巍的指着眼前的光颜开口说道,“光颜,你给我闭嘴!”
只见着光颜看着眼前的庆妃公孙晴的神情,亦是颇为满意的笑了笑,紧接着,却又是话锋一转,带着略显安慰的语气,说道,“光颜也不过是说说罢了,这场混乱的结果到底会是什么,现在谁又能知道呢?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便是见着光颜的话音刚刚落下, 随即,一旁的北静王爷亦是抓着光颜的胳膊,很是疑惑的开口问道,“光颜,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一前一后,两相矛盾,弄得我真的是一头雾水,浑然不懂了!”
只见着光颜亦是朝着北静王爷若有所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紧接着, 便是见着光颜不动声色的将胳膊从北静王爷的手中抽了出来,接着,自也是摇了摇头,安慰道,“北静王爷,你暂且放心好了,你什么都没有做,今儿个晚上,无论是国主陛下赢了,亦或是皇柃赢了,他们二人自也是万万不会,要了你的性命的,再怎么说,你也是这王室之中的血脉!”
北静王爷听到光颜的这番话,便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本紧紧抓着光颜的双手亦是微微有了些许松动。
“只不过!”光颜紧接着便是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庆妃公孙晴,开口说道,“只是庆妃娘娘,今儿个晚上,你若是想要安然无恙、全身而退,可不要再找北静王爷的麻烦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只见着庆妃公孙晴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便是拿出了一把匕首,锋利无力,在一片夜色之中亦是闪着刺骨冰冷的寒光,此刻正是直直的抵在了光颜的脖子上。
“你这是在拿刀逼问我吗?!”光颜看着眼前的庆妃公孙晴,随即,又是低下头来,看着庆妃公孙晴手里的那把匕首,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而又轻蔑、不屑一顾,“你觉得,就凭你,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能够打得过我吗?!”
“哼,此番我自也是并不求能够一刀杀了你,了解你的性命,但是若是能够伤你一分半毫的,我自也是乐意见此的!”只见着庆妃公孙晴,此番便是微微一笑,冲着光颜开口说道。
“那我奉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光颜此番亦是嘲讽而又讽刺的开口说道。
“光颜,你就这么不怕死吗?!”庆妃公孙晴,此刻亦是冲着光颜很是挑衅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光颜,你别得意得这么早,如今我也是大可实话告诉你,这把匕首便是早早得浸在了剧毒的毒药之中,只要稍稍刺破了皮见了血,不出几日,便是七窍流血致死,死无全尸,死后,尸体便是全然化成了一滩水,光颜,你若是不肯相信,大可试一试看一看!”
“公孙晴,这么恶毒凶狠的事情,你怎么能够以做得出来,姑娘对你一直便是忠心耿耿、不曾有过二心,你怎么能够如此对她!”只见着芸笙听了庆妃公孙晴的一番话,便是忍不住对着庆妃公孙晴自是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娘娘面前,岂能容你这个小小的婢女,以下犯上、开口大骂!”芸笙的一番话说完后,便是见着一旁的茗巡内侍自也是扬起了手,便是一巴掌,扇在了芸笙的侧脸之上,紧接着,便是见着芸笙的侧脸,顿时变得又红又涨,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手印。此时,芸笙的嘴角,亦是慢慢的渗出了点点的鲜血来。
光颜此番看着芸笙的模样,自也是又气又怒,便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茗巡内侍,开口骂道,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本王妃面前,竟敢如此无礼,我的婢女也是你这小小的内侍能够随便动弹的吗?!”
只见着光颜的话音刚刚落下,便是趁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从庆妃公孙晴的身旁,快步的移向了一旁的茗巡内侍的身旁。
便是见着沉重的“啪”的一声,这茗巡内侍的脸上亦是留了一个鲜红的手印,光颜此番自也是当着众人目瞪口呆之时,接着,便又是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回到了原地。
“我的人,就算再怎么样,自也是由我来教训收拾,你茗巡又是个什么东西!”光颜便是从袖口之中抽出了一条手帕,带着厌恶而又嫌弃的神情,擦了擦手,便是毫不在意,丢在了地上,“平日里,自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值得我去亲自动手的,今儿个,竟也是劳烦我亲自动手了,茗巡内侍,你可真是好福气了!”
“你……”茗巡内侍自也是被光颜此番突然而来的一巴掌,扇得自也是怒气冲冲,只见着茗巡内侍便是转过头,对着身旁得庆妃公孙晴,开口哭诉道,“娘娘,你看看,茗巡虽然是个小小得奴才,自然也是不敢与主子们相提并论得,可是奴才也是娘娘您得奴才,此番,这侧王妃竟然敢当着娘娘您得面,公然教训于奴才,这不是公然的打娘娘你的脸吗?!”
“茗巡,你少在这里给我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芸笙自也是毫不客气的开口骂道。
“你……”只见着茗巡内侍刚刚想再次扬起手来,对着芸笙便是想要再次一巴掌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