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后和庆妃公孙晴,见状如此,亦是围了上去,着急忙忙的扶起了倒在了地上的皇宁。
“都已经是个废人了,也就不必再称作什么国主陛下了!”辛蕾看着眼前的陈王后和庆妃公孙晴,便是忍不住再次开口嘲讽一声。
“你……”只见着此刻陈王后亦是被辛蕾的一番话,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兰妃,自从你进宫到如今,已经整整十年有余了,你侍奉在国主身边的这些年,国主对你好不好,你扪心自问,国主对你可曾有过半分的虚情假意了?!”
“你给我住嘴!”只见着此刻辛蕾亦是变得尤为的阴沉着脸,看着眼前的陈王后,一字一顿的开口说到,似是颇为警告之意。
“兰妃,国主对你是真心的好,有时候就连着我这个当王后的都忍不住有心羡慕于你,你知道为何这么多年来,本宫如此处心积虑针过穆贵妃、雪妃、庆妃,可是唯独不曾针对于你兰妃,你难道就不好奇吗?!”陈王后开口便是义愤填膺的问道。
便是见着此番辛蕾也不过是轻轻的瞥了一眼一旁的陈王后,冷声开口道,“我既不好奇,也不想知道,陈王后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是兰妃也不可能是兰妃,以后更是不可能,我是红梅山庄的辛蕾主使,仅此而已!”
只见着此时的辛蕾的神情亦是变得尤为郑重而又冷绝。
“哼,就算你怎么嘴硬, 你都改变不了,你曾经是这王宫之中,国主皇宁的后宫嫔妃娘娘兰妃娘娘!”陈王后说到了这里,亦是仰头一笑,开口说到,“兰妃,你认命吧,你改变不了,的!哈哈哈哈哈!”
只见着此刻辛蕾的神情变得尤为阴沉黑暗,冷不丁的便是瞥了一眼身旁的陈王后,便是开口命令着一旁的将士们,开口说到,“你们几个,把她给我绑了过来!”
众人见状如此,见着此番是红梅山庄的辛蕾主使亲自下了口令,自也是没有谁敢说声不的,这辛蕾主使是这次皇柃王子围攻王宫的最为重要的功臣,是皇柃王子心目之中最为关键重要之人,日后定然亦是飞黄腾达之人,更何况这辛蕾主使的兄弟姐妹们,都是这红梅山庄之中的赫赫有名的红梅山庄的四大暗卫。一路上便是伴随着皇柃王子出生入死之人,这在皇柃王子的心中定然也是无人能及的。
众人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虽然如今的这队人马是李鹰和李珲的手下,而这李鹰和李珲虽然是皇柃王子的贴身侍从,但是这李鹰和李珲却也是广平公爷的手下,可是广平公爷和红梅山庄的镜辛庄主却也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兄弟情谊,是常人难以相比的。
如今既然是红梅山庄的辛蕾主使亲口下令,还有谁敢忤逆的。
便是见着辛蕾的话音刚刚落下, 只见着周遭的将士们,随即便是将陈王后团团围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便是见着此番陈王后才隐隐约约觉得很是害怕,便是微微的后退着,很是警惕的看着围上来的众人。
“你们想干什么?!”只见着陈王后此时颇为害怕,很是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众人。
“你觉得呢?!”便是见着一个为首之人,开口冷笑道。
“兰妃,兰妃,你竟然敢这么对我?!”陈王后此刻亦是颇为动怒的看着眼前的辛蕾,开口骂道,“我可是当朝的王后娘娘,你们敢反了不成?!”
便是见着此刻辛蕾便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露出了颇为不耐烦的神情,便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陈王后,一字一顿的开口说到,“不自量力!”
“兰妃,你这个贱人,兰妃,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了!”只见着此刻陈王后的模样,亦是颇为癫狂的样子,那模样,恨不得像是要把眼前的辛蕾生吞活剥了去。
却是见着陈王后刚想要做些什么,便是被身旁的众多将士们团团围住了。
辛蕾此刻的脸色亦是变得格外的阴冷至极,便是见着此刻辛蕾忽然从身旁抽出了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便是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玩弄着手里的这把匕首,不言不语。
只见着此刻陈王后才有了些许的后怕,便是见着陈王后依旧是得理不饶的开口说道,“兰妃,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便是听着辛蕾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
只见着辛蕾说到了这里,便是见着四周的将士们,听命,便是躬身行礼,开口说到,“是!”
“这贱人若是再多说一句话,你们便是拿着我手里的这把匕首,将他的舌头给割了下来!”辛蕾此番说着这些话,自也是面不改色,颇为冷血,静静的瞥着眼前的众人。
“这……”众人见状如此,亦是知道这割舌头之事,可不是玩笑话,若是万一做错了些什么,要了这陈王后的性命,岂不是会被皇柃王子惩罚怪罪吗?!
只见着辛蕾此刻自也是冷血的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你们看到我手中的这把匕首了吗?!!”
辛蕾说到了这里,便是扬起手来,将手中的那把闪烁着阵阵寒光的匕首,至于头顶之上,让周围的人都全然看得清清楚楚。
“这可是皇柃王子亲手赠与我的!见这把匕首便是如同见皇柃王子,尔等还有什么疑惑吗?!”辛蕾说着,便是将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扫视着眼前的众人,满脸便是不屑的模样,“你们都是聪明人,想来也不必我多说些什么,自然也是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吧?!”
便是见着辛蕾说到了这里,众人的神情这才是微微点了点头,一脸应允的模样。
光颜自也是知道这红梅山庄的手段非同凡响,如今这陈王后得罪了辛蕾,定然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了。
而这陈王后的一番话,虽然是颇为难听了些,可是陈王后管理统领后宫这么些年来,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她一手操办,虽然这其中陈王后自也是做过了不少的坏事,可是这一桩桩一件件虽然是有意的,但是却不曾要过谁的性命了去。
光颜知道这陈王后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罪大恶极之人,思来想去,光颜始终还是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陈王后命丧于今。
这时光颜便是开口说到,“辛蕾,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一问陈王后,不如……”
“光颜,你的意思我是知道的!”只见着光颜的一席话还未完全说完,辛蕾便是开口有意堵上光颜的嘴巴,不让光颜继续说下去。
“这陈王后该死得很!”只见着此刻辛蕾亦是咬牙切齿的开口说到。
“我知道这陈王后有些话确实是不该说,可是……”光颜此刻还是想要为陈王后开脱些什么,便是仍是颇为执着的开口劝慰道,“我知道你想要杀她,但是她是皇宁身边颇为亲近之人,或多或少一定知道些什么,此番也当是我光颜有求于你了,让我先问问话,若是实在没有利用价值了,全凭你处置,我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只见着此时,光颜的态度亦是颇为坚决。
辛蕾见状如此,亦是知道了光颜的心思,只见着辛蕾的语气在此刻也是变得稍许柔和了些,便是听着辛蕾开口说到,“光颜姑娘,这些话可就是严重了,若是皇柃王子知道你来求我,我辛蕾的这条命也算是没了!”
“我……”光颜听着辛蕾的一番话,自也是知道是自己失言了,便是开口,有意想要解释些什么,“是我失言了,辛蕾,你是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罢了罢了,光颜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可以宽限几天,容你多问她几句话,但是若是她仍要执迷不误,张嘴便是说些有的没的,那就别怪我辛蕾不客气了!”辛蕾说到了这里,自也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满眼之中满满的都是冷漠与冷绝的神情。
“好!”见状如此,光颜亦是知道,此刻的辛蕾亦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光颜便是应声开口应允到。
紧接着,便是见着辛蕾抬手便是示意周围的众将士们退下。
“你们想要问什么,就问什么吧,我先出去了!”便是见着辛蕾的话音刚刚说完,便是朝着大门外走了去,留下了光颜和慕容南二人。
紧接着,便是见着光颜和慕容南二人相视一眼,自也是知道此番辛蕾着实是对着废人皇宁和陈王后有着莫大的怨气,光颜和慕容南自也是微微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些什么。
“皇宁!”只见着此番光颜便是朝着废人皇宁走近了去。
却是见着此番皇宁自也是不言不语,似疯非疯的模样,明明光颜的一番话已经是足够的清晰清楚了,在屋内的众人皆是听得清清楚楚,可是那废人皇宁却像是丝毫听不见了一般,只见着他便是呆呆的看向黑压压的窗外,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