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见着阿玄,便是装过头来,看着身旁的李鹰和李珲,严声厉色的、紧紧的便是皱着眉头,问道,“辛电怎么还没有来?”
只听着李鹰开口解释道,“王子, 已经派人去接辛电进宫了!属下,现在就前去亲自看一看!”
李鹰的一番话说完,便是见着李鹰便是朝着阿玄拱手,便是带了一队人马告退而去。
“王子,不必担心,只要辛电一来,想必光颜的伤势,自也是会药到病除的!”辛蕾此刻自也是开口有意安抚着阿玄的心绪。
阿玄见状如此,亦是知道,如今自也是急不得的,颇为无奈之下,自也是点了点头,并不言语。
紧接着,便是见着辛蕾对着公孙晴身旁的将士,开口命令道,“你们几个,把公孙晴给我带过来!”
“是!”
只见着几名将士便是亲自押着公孙晴,朝着阿玄和光颜走了过来,而公孙晴的身后,自也是紧紧的跟随着慕容南。
“王子,公孙晴并不是有意……”慕容南此刻依旧是挡在了公孙晴的身前,开口有意解释些什么。
只见着阿玄此刻并不言语,只是不动声色的朝着慕容南摇了摇头,微微抿着唇,不言不语。
慕容南见状如此,自也是识相的闭上了嘴巴,神情之中,却也是满满的担心与担忧的模样。
“慕容南公子但请放心,王子就算不看在您的面子上,此番自也是会看在光颜姑娘的面子上,放过公孙晴的!”辛蕾说到了这里,便是朝着慕容南略略点了点头。
只见着慕容南听了辛蕾的这番话,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此番这才微微松了松,脸上的神情自也是有了些许的缓和与柔和的模样。
“多谢辛蕾主使的提点!”慕容南此番亦是朝着辛蕾有所道谢。
只见着辛蕾此番却也不过是微微的叹了叹一口气,开口说到,“慕容南公子客气了,只是,只是没想到,事到如今,您还能如此宽厚的对待于她,一丝一毫都不计较!”
慕容南此刻听着辛蕾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自也是微微一笑,开口说到,“公孙晴是公孙晴,她永远都是我唯一的亲姐姐!”
辛蕾看着慕容南,自也是略略点了点头,便是开口说到,“慕容南公子,你先下去吧,王子有些事情想要单独与公孙晴聊一聊!”
慕容南听着辛蕾的一番话,如今已然是得知阿玄不会要了公孙晴的性命,便是略显放心的点了点头,便是转过身子,朝着偏殿外的大门走去。
而此刻辛蕾的一番话音刚刚落下,偏殿之中的广平公府和红梅山庄的众多亲信,自也是识相的退出了偏殿外。
“你们想干什么?!”公孙晴此刻自也是满怀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阿玄、光颜和辛蕾。
只见着辛蕾此刻亦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公孙晴,随即便是慢慢的蹲下身子来,带着打量的眼神便是紧紧的盯着公孙晴。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呢?!”辛蕾说着,便是伸出手来,轻轻的从公孙晴的脸庞缓缓抚摸而过,“真是一张清秀的脸蛋!我见流连呐,只可惜了,为什么偏偏会看上皇宁那种人!”
“我呸!”只见着此时的公孙晴自也是神情格外的激动,便是忍不住朝着辛蕾唾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直呼国主的大名,他就算再怎么不好,再不济,也是这王室血脉也是皇柃的亲哥哥,你辛蕾有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小小的江湖之人罢了,竟敢如此以下犯上?!”
辛蕾此刻听着公孙晴的一番话,自也是不怒反笑,开口说到,“今儿个,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实话告诉你吧,皇宁可不是什么王室血脉,他当初不过是个宫女和侍卫偷偷生下的杂种,竟敢玷污王室血脉,竟敢沾染国主之位,他也配?!”
“你说什么?!”只见着此时公孙晴听到了辛蕾的这番话,便是忍不住再次重重的跌倒在地,满脸全然都是不可思议、不敢相信的神情,“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在骗我!如今皇宁他死了,你们便是趁着这么好的机会,便是要如此是非颠倒的污蔑他,辱没他的清誉!你们一定是在骗我,我不会相信的,我坚决不会相信的!”
“呵,我们为何要骗你,如今这整个王宫都已然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这国主之位自也是非王子莫属,皇宁不过就是个阶下囚罢了,你觉得我们有必要故意欺骗于你什么吗?!”辛蕾说到了这里,神情变得自也是冷漠而又嘲讽了起来,不屑一顾的瞥了一眼脚底下的公孙晴,开口缓缓说到。
只见着公孙晴自也是便是一直有意在细细的听着辛蕾的一番话,辛蕾的话音刚刚落下,便是见着公孙晴亦是变得沉默了起来,一言不发、一声不吭的。
辛蕾看着眼底下的公孙晴,依旧是缓缓扬起唇角,淡然一笑,开口说到,“你信与不信,事实都是如此!”
“不,不,这些都不是真的,这些都不是真的,你在骗我,你在骗我,我是不会相信的,我是不会相信你们的话的!”公孙晴说着,便是疯狂的摇着头,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你们难道想凭借着这一面之词,就想骗我吗?哈哈哈哈,别做梦了,不可能的,我是不会相信你们的,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们的!”公孙晴此刻早已是疯癫,便是又哭又笑着,大喊着说到。
光颜看着眼前的公孙晴,此时光颜的脸色亦是变得格外的难看,光颜怎么也没有料到,原来那皇宁竟然不是王室的血脉,也不是阿玄的亲哥哥,他只不过是宫女和内侍所生之子,无意之中,便是被心慈手软、善良慈悲的先王后娘娘怜悯,便是被抱去了王后宫之中亲自抚养长大。
却没有想到,这皇宁长大之后,便是如此恩将仇报,竟然亲手杀死了先王后娘娘,不仅如此,连带着那时候也不过几岁的阿玄,也要斩草除根,有意派人前去追杀。
这么一个狠毒恶毒之人,竟然会在这皇甫国的国主之位,坐了二十多年了,实在是让光颜匪夷所思、难以相通。
光颜想到了这里,便是对此刻的阿玄更加的怜悯了,只觉得眼前的阿玄,这不过是短短的十几年,却也是经历寻常人一生恐怕都难以经历的磨难与艰辛。
只是,如今更让光颜心痛的是,那个平日里她最为要好的姐妹,那个温柔可人、一心一意,满心满眼之中全然只有皇宁一人的公孙晴,听到了这些,又该是如何作想,又该如何面对现实,如何熬过去。
“不会的,不会的, 不会是这样的,不会是这样的!”此时的公孙晴便是呆呆的摊坐在地上,低垂着头,神情倦怠,双目无声,低沉着声音,细细的自言自语的说到,“不可能,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
辛蕾此时自也是达到了目的,便是见着辛蕾满意的笑了笑, 便是转过身来,俯下身子朝着阿玄行礼,开口说到,“王子,接下来,还有何吩咐?!”
“罢了,如今目的已然达到了,我看着公孙晴如今也是失魂落魄、全然不肯接受,难以置信的神情,辛蕾,你吩咐他们带公孙晴下去吧!”阿玄此刻也是看在光颜和慕容南的面子上,便是勉为其难的开口说到。
“是!”辛蕾领命。
随即,便是见着辛蕾朝着门外戍守之人,挥了挥手,便是开口说到,“你们几个,把公孙晴带下去吧!”
“不,不会的,不可能,不会是这样的,不会是这样的!”此刻公孙晴依旧是失魂落魄的,低沉着声音,碎碎的念叨着。
辛蕾看着公孙晴被带走远去的背影,终究也是心软了,便是对着公孙晴的背影开口说到,“你若是当真不信我们的话,大可去问问陈王后,她知道的,可不比我们少!”
辛蕾的话音刚刚落下,便是见着公孙晴的背影此刻自也是突然停了停,怔了怔。
可是也不过是很快的便是消失了,公孙晴依旧是朝着门外走去,没有再多说出一句话来。
光颜看着公孙晴的背影渐渐消失远去了, 一口鲜血,这才从肺腑之间,喷涌而上,“噗!”光颜冷不丁的便是突然弯下腰来,吐出了一口淋漓的鲜血,随即,紧接着而来的,便是光颜不停的咳嗽声音响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光颜,你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玄急急的走向了光颜,亲自便是弯下腰来,小心翼翼的便是扶起了光颜,很是急切很是担忧的开口问道,“光颜,你到底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只见着光颜此时的脸庞早已是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一个接着一个便是从光颜的额头上顺着脸庞缓缓滑落下来,光颜此刻很是艰难的抬起头来,缓缓的转过头去,看着身旁的阿玄,很是艰难的刻意的,便是朝着阿玄扬了扬嘴角,有意安抚着阿玄,开口说到,“我没事,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