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当然满意了,为什么不满意?!”鬼耒此番自也是满带笑意的看着眼前的痛苦难耐,浑身颤抖着的芙光。
“芙光,你怎么也没有想到吧,如今精明强悍之人,深谋远虑,又是高高在上的神界之主,一直以来,便是俯看这六界苍生的,这六界之中,谁不尊敬的恭敬的,喊你一声芙光神主,只是怎么也没有料到,如今的你,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凡人所伤,竟然还是一刀插在了你的神骨之上!?你说,这到底妙不妙呢!?实在是妙极了!”鬼耒此番便是看着眼前的芙光,拍手说道,表情亦是颇为痛恨。
芙光此刻,一只手正是紧紧的捂着背后的伤口,一只手亦是紧紧的攥着手中的芙薇剑,偏过头去,不再看向鬼耒。
“芙光, 你知道不知道,为了这一天,我到底等了多久?!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们神界,我们地狱界,会变成现在这番田地,会变成如今这么一个任人喊打的地步吗?都是你,全都是因为你,芙光,因为你们神界!”鬼耒此番满怀恨意,双眼之中,目光凶狠的瞪着眼前的芙光,双眼之中,亦是燃烧着满满的怒火。
“这些都是你们地狱界咎由自取!我做得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你们地狱界我,为了这六界苍生!”芙光开口,依旧是那番孤傲的语气,淡淡的扫视了一眼鬼耒,开口说道。
“芙光,你敢说,你做的这些,难道就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私心吗?!我们地狱界难道就一定要沦落到灭族的地步吗!?”鬼耒此刻亦是开口紧紧的追问着芙光。
“我做得这些,全部都是为了六界苍生,若不是你们地狱界居心不轨、图谋不轨,也不会变成现在这番地步!”芙光淡淡的开口说道,“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任何人若是想要破坏六界安稳,想要图谋不轨,我芙光自也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见着鬼耒此番便是仰起头来大笑道。
“鬼耒,若是现在回首,尚且有商量的余地,你若是再走错一步甚至是半步,都将会把你,把你们地狱界推向无尽的深渊,届时,不仅使我们神界,还有这六界之中的,其他四界,都会对你们地狱界口伐笔诛的,你觉得就凭你们小小的地狱界,担待得光界、神界、仙界和魔界的攻击吗?!”芙光此番开口亦是有意规劝鬼耒,不想看到鬼耒一错再错。
却是见着此番鬼耒却是丝毫不在意,也并没有将芙光的一番话,听进耳朵里,反倒是依旧是开口大笑到,满脸讽刺之情。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实在是好笑至极,实在是好笑至极呀!”鬼耒开口便是开口大笑到。
芙光见着鬼耒的神情,自也是微微皱着眉头,很是不解的看向鬼耒开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鬼耒继续笑道,“芙光,如今你已然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想要站在神界之主的位置上,俯瞰众生吗?!”
“这六界,这天下苍生,都是我芙光生生世世要守候的东西,我从来没有以神界之主的霸主之位,俯瞰六界众生!”芙光开口说道。
“鬼耒,不要一错再错了,就算今日我芙光若是定要死在你的手上,你以为你们地狱界就能够安然无恙了吗?你以为你的幕后之人,能够保证你鬼耒,保证你们地狱界全身而退了吗?就算是我死了,在我的身后,还会有第二个‘芙光’,第三个‘芙光’出现!你以为光界,就会如此袖手旁观,全然不会出手吗?!”芙光开口看着眼前的鬼耒说道,目光清冽、无悲无喜。
“芙光啊,芙光啊,几万年了,你的性子竟然还是如此天真执拗,光界?!仙界?!你当真以为这光界和神界,当真如你芙光一般,如你们神界一般,如此嫉恶如仇吗?!”鬼耒开口此番亦是满满的讽刺之情。
“光界,仙界?!难道今日之事,不仅有仙界的参与,竟然连带着光界也与这鬼耒有着不大不小的联系?!”芙光细细的思索完,这鬼耒的一番话,心中竟然便是觉得隐隐的后怕与不安,芙光没有想到的是,那仙界的浅宽仙主和浅曦早已是看自己多年不爽了,这神界与仙界之间,自也是一直存在着隔阂与矛盾的。
但是芙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平日里,一贯便是不会轻易插手于其他五界之事的光界,此番竟然会与地狱界有所沾染?!
那可是光界,那可是曾经的六界之中的霸主光界,嫉恶如仇,一心一意便是要守护这六界安稳太平的光界,怎么如今竟然也会自降身份,与这地狱界有所沾染?!
芙光,这才慢慢懂了些什么,看来,这六界之中,想要取得她芙光性命之人,不单单是如今这眼前的地狱界,在这背后,自也是定然少不了仙界和光界的插手了,这仙界和光界都已然如此,更何况是她们神界和凌渊的魔界呢!?
一想到了这里,芙光便是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又是无奈又是自我嘲讽的模样。
芙光只觉得过往十几万年来,自己活得实在是太过糊涂了,竟然没有看透这光界和仙界的真面目,却又是不得不怪自己的粗心大意、聪明一世、却又是糊涂一时,竟然在这么要紧的关头,做出了如此错误的决定,才会一步错,步步错,错到了今天的地步。
芙光呆呆的坐在了地上,苦笑着摇着头。
“芙光,拿命来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鬼耒此刻便是一步步的朝着芙光走来。
就在那么一瞬间,鬼耒便拿着手中的宝刀,便是朝着芙光的方向,狠狠的砍了过去。
“这把刀,早已然是在我们地狱界的炼池之中,泡上了整整一万年了,我也足足等了一万年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鬼耒看着芙光,便是微微一笑。
芙光此刻,却是来不及躲闪,只能是怔怔的看着鬼耒,亲眼看着鬼耒手中的那把大刀朝着自己的面目袭来。
“唰!”一声响起。
芙光怔怔地看着眼前出现的人,此刻他已然是全身挡在了芙光的身前,为芙光挡住了鬼耒手中那把锋利无比的宝刀。
而在芙光身旁不远处的地方,正有一支鲜血淋淋的断肢掉在了地上。
“凌渊,你怎么来了?!”芙光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凌渊,眉头之上,自也是满满的喜色,可是当芙光的目光缓缓移至到凌渊的面目之上,却是全然被凌渊额头之上正冒着许许多多豆大的汗珠,给吓了一跳。
“芙光,是我不好,我来迟了!”凌渊此刻正向要双手将芙光拥入怀中之时,这才发现了那只已经被大刀所砍掉,已经不完整的右肢了,“芙光,我……”
“凌渊,你不该来的!”芙光看着眼前的凌渊,自也是满是心疼无比,眼眶红红的,周遭的泪水,不停的在眼眶之中打着转,“是我害了你!”
芙光此刻正是满是歉意的看着凌渊,不停的摇着头。
“你可是芙光啊,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神界之主,芙光你不能哭不能退缩,不能认输!”凌渊看着眼前的芙光,便是开口说道。
“可是你的手,我们从小一起习武,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从小到大, 你便是更加习惯用你的右手,无论是练剑还是写字,你都是离不开你的右手,如今右手没了,你该怎么拿剑呢,你可是魔界之主,是魔界的王啊,你因为我变成了今天这番地步,以后你又该怎么面对你们魔界众人呢?!”芙光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那只残肢,开口便是力不从心的说道。
“不过就是一支手罢了,断了就断了,我还有左手,左手拿剑左手写字,对我来说都是易如反掌的!”只见着凌渊开口说到了这里,眼眶之中,竟也是变得通红通红,满眼的无奈却又是满眼的态度坚决决然,开口说到,“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没有,但是我是万万不会,看着如此高傲的芙光你,在我的面前,掉眼泪!”
“在我的心里,芙光你就应该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笑傲六界的芙光神主!”凌渊说到了这里,便是朝着芙光很是用力的扯了扯嘴角,笑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弧度。
“凌渊,每次都是你来坏我的好事!”鬼耒此刻自也是怒不可遏的看着眼前的凌渊,手中的大刀正是被鬼耒握得紧紧得。
这才见着凌渊好好得安抚了一番芙光,便是亮出了自己的宝剑,坚定而又稳重的站起身来,转过头,紧紧的便是盯着身后的鬼耒。
“鬼耒,今日到你的死期了!”凌渊开口说到,话音刚落,便是朝着鬼耒进攻。
“凌渊,小心!”芙光看着凌渊远去的背影,很是担心的开口说到。
芙光知道,此番鬼耒前来,定然是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芙光害怕,凌渊会一个不小心便是进了这鬼耒的圈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