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醋王爷的农家妃 > 第94章:放下
    赏花的环节已过,现下是赏人的环节。

    诗词绘画,纷纷上场。

    若是表现好的,明日回去就能收到很多拜帖。

    只是想到有云雰在,大家心里捏了一把汗。

    风吃过茶点后,却未曾见到安王府的人了。

    有人好奇的问了这么一句。

    “安王妃有了身孕,王爷担心她的身子,提前回去休息了。”

    一片哗然,没想到当初人人怀疑怀不上的云雰,这大的还抱在手机,现下又怀上了。

    难怪安王爷这般宠着,听说府上只有一位妾室。

    真是让人羡慕。

    “我们中途离场,不会不好吧。”

    “放心吧。。”

    “今日进宫给皇祖母请安的时候,发现她老人家又苍老了许多。”

    “上次见到皇祖母,感觉还是很久之前。”

    安骆何尝不知。

    今日见到的时候,皇祖母已经认不清人了。

    但是还记挂着萧毓哲,可惜近几日孩子身子不适,没有一起过来。

    等孩子好了,安骆要把孩子带进宫里多待些时日。

    察觉到安骆的低气压,云雰伸手挠了挠他的手心。

    “我没事。生老病死是每个人必须经历过得事情,更何况,皇祖母能安享晚年,已经是幸福的了。”

    “等毓儿好些了,我们就进宫陪陪她老人家。”

    “好。”

    太后于安骆是怎么样的存在,云雰自然清楚。

    没有太后,安骆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只是安骆不知道的是,有了太后,日子好像也并不好过。

    从小到大,各种流言,时好时坏的身子?

    也是时时刻刻折磨着安骆。

    察觉到腰间另外一只大手紧了紧,云雰把头靠在安骆的怀里。

    而后,安骆轻轻的把头低下,与云雰的头相抵着。

    听着外面的车轮声和叫卖声,一路上没在说话。

    回到府上,江丁明带着沈如桦等着两人。

    见两人的神色,但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安骆二话不说的就写了休书给了沈如桦。

    因为身份特殊,两家人到也没多说什么,低调的把人直接接到了府上。

    问为何江府没反对?

    要是谁家儿子说终身不娶,或是带个男人回家,看你还犹豫不?

    更何况江雨微已经打过招呼,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若不是情况特殊,三书六聘,十里红妆都不会少。

    好在两人修成正果,到也没太在意这些了。

    江家如今的情况,这样刚刚好。

    **

    几日后,本来订好的花铺开张的时日,却被突如其来的噩耗给打乱了计划。

    皇太后仙世。

    本来还等着萧毓哲病好了些去探望的,却等来了这个消息。

    安骆一个人进宫请安,云雰还等他一起用晚膳,却是噩耗传来。

    因为云雰怀着孩子,不能守在灵堂,不能去陪着安骆。

    只能焦急的在王府,和萧毓哲一起等着。

    几日后,安骆是被人给背回王府的。

    听到消息的云雰,差点摔了一跤,还惊动了胎气。

    本就阴沉沉的安王府,如今更是小心翼翼。

    安骆醒来时,见到守在床边的穆大夫,有些发懵。

    “谢天谢地,王爷可算醒了。”

    “王妃呢?”

    为何雰儿不在。

    安骆有些心急,想立马起身。

    “王爷,您听老夫一声劝吧,当心身子。王妃听到你晕倒的消息,动了胎气,如今在床上躺着养胎。”

    “放肆,还不放手,想让本王亲自动手不成。”

    见到穆大夫压制着,安骆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因为身子太虚,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硬是没能起来。

    “放开。”

    “王爷,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王妃想想。你担心王妃,王妃担心你。若是你们两个都不听大夫的话,身子怎么养的好。”

    安骆的身子这几年看着好些了,但也只是看着好些。

    穆大夫作为安骆的随身大夫,岂会不知情况。

    算到了会有这么一日,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

    本以为有云雰在一旁看着,至少安骆会听话。

    可现下两个人都病了,又都不听话,这样折腾下去怎么得了。

    “我不起来,你快去看看王妃怎么样了。”

    “老夫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碍,但需要在床上好好躺着静养。王爷,有些事情,该放下就放下吧?。忧思过度,于身子不好。”

    “要你多嘴。”

    有些事,还真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的。

    安骆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陪伴自己孩童时的长辈,同样也是逼死自己母妃的人。

    这些年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人心,到底是白的还是黑的。

    怎么可以这样,表面上给你喂糖,实际上只是糖衣炮弹。

    包裹在糖里面的,却是毒药。

    若不是安骆当初伤了身子,无心帝位,是不是早就没了。

    “为何要隐瞒?”

    “老夫不知王爷说的什么,还请明示。”

    “为什么瞒着太后对我所做的一切。以你的医术,不可能看不出问题所在。”

    “知道又如何?是王爷有能力反抗,还是老夫有能力反抗?除了好好医治王爷,老夫还能做什么?”

    “可是这般被人骗着,简直生不如死。”

    “王爷,好死不如赖活着,如今不也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你可曾想过,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知道。可有谁会一帆风顺,不都是磕磕碰碰走过来的。熬过了,就顺了。”

    安骆的遭遇,穆大夫何尝不知。

    可又能怎么办?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个襁褓中的奶娃娃。

    如何与当时的太后斗。

    就连皇上,也同样被瞒在鼓里。

    到头来,还得感谢。

    安骆也是知道真相后,当场气到吐血。

    好不容易醒来,出宫的途中又昏了过去。

    “王爷,珍惜当下。王妃和世子还等着你呢。”

    “本王心里有数。”

    唉。

    穆大夫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转身的时候,看到屏风外的云雰。

    “王,王妃怎么下床了?”

    “雰儿。”

    噗通。

    安骆从床上摔了下来。

    穆大夫和云雰两人刚准备过来的时候,被安骆叫住了。

    “别过来。”

    那语气,冰冷的很。

    云雰看了看穆大夫,对他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先出去。

    虽有些担心,可知道现下自己在场确实没多大作用。

    转身出去了。

    云雰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才走到安骆身旁。

    伸手去扶人,却被安骆挡了回去。

    “我没事,能起来。”

    “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是想让我担心死吗?”

    “没有。”

    “没有。那王爷能告诉我现下是在做什么?担心我和孩子,却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若是你出来什么事,让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

    “雰儿,我。”

    云雰双眼瞪得大大的,像是看穿安骆一般。

    见着安骆想起身,却又起不来的模样。

    既心疼,又无奈。

    伸手去扶,这次没有被推开。

    想让安骆躺好,却被他拥着腰身不能动弹。

    “别闹。”

    “雰儿,陪陪我。”

    “我不走,你躺好,小心伤到身子。”

    “你不也没听大夫的话,陪我一起躺会好吗?”

    “那也要等我把鞋子脱掉才行啊。”

    云雰过来,本来就是想与安骆躺在一起的。

    两人互相不放心,没见着肯定会担心。

    那还不如一起,还能说说话。

    只是没想到,会听到那些秘密。

    狠一个人,要么明面上对他不好,要么捧杀。

    不得不说,太后做的很隐秘,瞒过了所有人。

    只是云雰不知道为何要在临终前说出来,目的是为何。

    “那些话,是太后亲自说的?”

    “没错。每一个字,都是她亲口说的。若不是想到雰儿和孩子,说不定我会亲自送她一程。”

    “你不会。”

    “不会吗?”

    “虽有些不近人情。。。”

    “说什么呢?本王对你还不够好?”

    安骆不悦的打断云雰的话,这个小没良心的家伙。

    “听我说完。”

    “你说。”

    “目中无人,不留情面,但那些只是外人对安王爷的看法。我认识的安骆,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对待自己的兄弟,能帮则帮。即便有些人眼高手低,却也会念在以往的情份上网开一面。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倾尽所有,爱屋及乌。对待长辈,恭敬有加。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无情无义之辈。”

    “这么好?”

    “对。”

    “雰儿,你真好。可是我没有你认为的这般好。我。。。。”

    还未说完的话,被云雰的小手挡住了。

    “过去的已经过去,将来会是怎么样,我们无法预料。但是只要你能一如既往的对我好,就够了。好好生活都来不及,为何还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恨一个人,也是累的。”

    “好。不恨。”

    把头埋在云雰的怀里,说起了宫里的事情。

    没多久肩膀开始抽动。

    云雰知道,此刻要安骆放下是多么的不容易。

    可是不放下,又能如何。

    太后已去,即便想报仇,也没有了机会。

    并且从安骆的话语中,云雰听出来了。

    之所以会说出来,就是为了添堵。

    若是真的这么做了,岂不是白白着了道。

    **

    安骆这一病,安王府又过起了闭门谢客的日子。

    至于花铺,开张是开张了,只是东家没亲自出门。

    不过掌柜过来送账本的时候,嘴角都是张开的。

    没办法,国丧期间,宴会减少了,所以更多的是一家人关起门来。

    有了新事物转移视线,也是好的。

    “王妃,庄子上的鲜花,已经不够了。若是在这样下去,恐怕没有的卖了。”

    “没有就卖些别的。”

    “可那些人,就是奔着菊花去的啊。好些人都在问,还有没有新鲜的了。”

    “你怎么说的?”

    “小人说的有些含糊。”

    “回去问问庄子上的人,算下除了要送走的,还剩多少。提前三日在铺子里公布出来。先来先得,过期不候。把别的花卉也摆出来,总有人会喜欢的。”

    “是。”

    掌柜的又说了些其他的事,就离开了?

    从进来到离开,安骆一句话都没说。

    花铺是云雰一手打照的,安骆最多只是提提建议。

    这还是云雰自己当初规定的,不依靠安骆亲自管理。

    当然,安王妃这个名头,还是用的。

    从最初的选花品种,到嫁接培育,再到皇宫赏花宴的一举成名。

    云雰走的每一步,都很稳当,结果也很好。

    如今她们只知道菊花,等看到越来越多的品种时,自然会想到云雰的花铺。

    “雰儿如今可是大忙人,都快忘记为夫的存在了。”

    “?这不是陪着你吗?”

    “确定是陪着我?”

    “确定。”

    “早起要去看毓儿,哄毓儿。早膳后见掌柜的,一说就是一个多时辰,眼里心里可还记得本王?”

    噗呲。

    听到安骆这么一本正经的算着,云雰忍不住笑了。

    想起某一句非常洗脑的台词:皇上,可还记得大明湖胖的夏雨荷。

    还真是,同样的哀怨啊。

    “外面天气不错,不知王爷是否赏脸,陪妾身出去走走?”

    “刚下过雨,路滑着呢,不安全。”

    好吧,看来转移失败。

    云雰可怜兮兮的看着安骆,不知该怎么哄人了。

    见状,安骆捏了捏云雰的鼻尖。

    “别用这副表情看着我,不吃这一套。”

    “哼。”

    “怎么你还生气了啊。明明是你忽视我。”

    “小肚鸡肠。”

    别以为安骆不提,云雰就不知道。

    还不如因为花铺的掌柜有些年轻,有些好看,安骆妥妥的吃醋了。

    云雰和掌柜的说话期间,安骆虽然不插话,可是一会递杯茶,一会含情脉脉的看着。

    意图这么明显,哪里还不知道啊。

    只是云雰懒得说吧了,结果这人还蹬鼻子上眼了。

    “王爷,王妃,午膳备好了,要安排上了吗?”

    “安排吧。”

    不得不说,真是救星,打破了此刻的低气压。

    见云雰起身,安骆连忙过来扶着她。

    刚刚的一些小别扭,完全不存在了。

    就像当初安骆自己说的,只要看见有人多看几眼云雰,心底就会不舒服。

    特别是太后的事情之后,安骆发现自己好不容易改善一点的状况,又恢复到原先的样子了。

    只是知道有些事不能太过,不然依照安骆的脾气,早就把掌柜的赶出去了。

    去你的,别在本王面前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