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收拾好了后,已经过了早膳时分。
本来打算去游逛的云雰,已经没有了力气。
倒是安骆,吃饱喝足后心情很舒畅。
“可还要出去?”
“去什么去,怎么去?”
“那就留在府上,不是还有几幅答应别人的画作没完成吗。”
说到画作,云雰就生气的很。
也不知道安骆是怎么想的,把云雰的身份给透露了出去。
是以很多人约画,不得不抽时间完成。
此次来南城,安骆又答应了两幅。
简直不能让人好好休息了。
“颜料那些,可是备好了吗。”
“备好了。”
“那就让人去把东西安排到后院,我去那里。”
“日头有些大,别晒着了。”
“树下面,无碍。”
“来人。”
“王爷。”
“去书房取笔墨,王妃要作画。”
“遵命。”
安骆拉着云雰,经自去了后院。
路过院子的时候,看到了一旁的阿祚。
几日未见,倒是清瘦了不少。
“阿祚这是怎么了?”
“自己作的。”
因为小桃的事情,这次阿祚还真是低落了好几天。
做起事情来,也都有些无精打采。
也不知,是真放不下。
还是因为别的。
“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免礼。”
“这是顾老板的请帖,说是老太太七十大寿。”
“什么人的帖子,都往王爷和王妃面前送。”
“怎么说话呢。”
“王爷恕罪。”
“回帖说,暂时未定,让顾老板见谅。”
“遵命。”
顾老板是少数,支持安府的。
而且当时安王府吩咐下去的事情,都是第一个完成,且出色完成的。
这让安骆和云雰印象深刻,且接触过几次。
老太太大寿,去了倒也无妨。
只是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也不好走的过近。
倒是云雰,有些好奇。
这顾老板可是少有的,安分守己的商人。
却能在这南城一片散沙中存活,倒是有些本事。
“抽个另外的时间,去看看就好。”
“听雰儿的。”
“老太太喜欢热闹,要不给她画一幅《春日宴》。”
安骆点了点头,倒是觉着不错。
只是这样一来,又要多画一幅了。
“若是太累,那就送点别的。”
“没事,把另外一幅推迟就行了。”
“我帮雰儿墨墨。”
这也是多年的习惯。
看着云雰作画,也是一种享受。
手起笔落,宣纸上的图像逐步展现。
而且云雰的画风,与一般的人不大一样。
虚虚实实,会根据意境来。
当然了,能拿到云雰的画,也不是一般的人。
就如云雰最初想的那般。
懂画的,才更好。
额头上的汗珠沁了出来,还未流下,就被安骆用手帕擦掉。
“累了就休息一下。”
“你去休息吧,正忙着呢。”
此刻思绪正好,云雰可不想被打断。
就是站久了,这腰身有些不舒服。
伸出左手想要捏一捏,可惜不太顺手。
“我帮你。”
“用力些。”
云雰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享受着安骆的伺候。
不远处的下人见着了,没敢往这边看。
王爷和王妃恩爱如初,也是他们这些下人喜见乐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