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胃肠肝期刊的No1,能在这发表一篇论文,不谦虚的说,沐晨的逼格瞬间提升两个台阶。
云医的职称评级,都是有硬性条件的,固然你平时很听话,手术很完美,任劳任怨,可若是没有SCI论文,想评副高职称,无异痴人说梦。
唯“论文”论,也被医学界诟病。
一线临床抽不出时间写,导致“水文”泛滥,甚至买论文、论文造假。
据说,随着智能化发展,某些软件可以自动识别PS造假图片,再加上打假专业户,渐渐的,前些年那些造假的论文,仿佛地雷似的,一个个被引爆。
前一阵,沿海某著名院校,传出某医学院士数篇论文造假,数据图有PS痕迹,其实就是密密麻麻的数据点阵图上,居然有几个点,似乎是重复粘贴复制。
当然,大部分论文,院士是通讯作者,等于是替第一作者背锅。
就像沐晨,自己是第一作者,他对数据都是再三审核后,才敢拿给费主任审核。
所以说,做老板也是有风险的。
指不定哪天就被下面人坑了。
沐晨摇摇头,正准备起身,“叮”的一声,系统清冷的提示音,在脑海回荡:隐藏任务完成,名声大振,获得的高级宝箱一个。
正打算出门的沐晨,又欣喜的坐下来,居然一个早上,连续获得两本技能书,看来今天是他的幸运日。
没有迟疑,心中默念:
打开!
黄金宝箱弹开,一本金色技能书弹出,缓缓展开封面:断指再植术。
大师级。
“居然是断指再植?”沐晨心中一凛,旋即喜出望外。
在手外科,甚至整个骨科,断指再植,都是国人一个里程碑式的手术。
因为,它是国人创造的。
沐晨的脑海中,关于断指再植的信息潮水般涌出。
大概六十年代,国内成功完成世界首例断肢再植,沪市一个工人,在工作中被意外切断了右手,幸运的是,他遇到了有世界断肢再植之父称号的陈医生。
依据医学界的经验,手断了,自然是装假肢,至于断手,只能当医疗废物处理了。
但陈医生心有不忍,居然想出用套管来替代最细的血管,最终挑战成功,40年后,两人见面,那位幸运儿,用灵活自如的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主刀医生,不胜唏嘘。
而这项技术,在当时那种年代,是何等珍贵。
断指再植,也在国际上名声大振。
直到现在,国内的断指再植水平,依然站在世界之巅。
而手外科,因此被戏称为“缝补的艺术家”。
“奇怪,黄金宝箱居然开出的技能,是大师级?”沐晨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在他的印象中,之前开的几个黄金宝箱,全部都是“完美级”,让他产生错觉。
“或许,宝箱等级,不仅跟熟练度有关,也跟手术难度有关。”沐晨沉思片刻,似乎找到问题关键。
他之前获得的完美技能,无论是手法复位、心肺复苏,还是刚刚获得的跟腱修补术,都是级别较低的单项技能。
但断指再植,却截然不同。
单论难度,就能甩它们一条街。
在手术分类中,断指再植是介于3级和4级手术之间,理论上,是需要副高以上职称的人主刀。
难到什么程度?
据十年前统计,在米国,仅仅2%的医院愿意做断指再植。
为什么?
因为他们认为浪费医疗资源,成功率也不高,而且老米的医生收费,那是相当贵的,做个断指再植,没有保险的话,分分钟让你破产。
而在断指再植王国,随着近些年显微外科的发展,国内上到大三甲,下至乡卫生院,都在学习这项技术。
当然,水平参差不齐。
它的难度和费时,体现在复杂精密的各工序。
简单说,想保留手指,至少接回一根动脉两根静脉,在显微操作下,你水平再高,三根血管连上,血运畅通无血栓,至少1小时。
仅仅血管,就要1小时。
还有肌腱缝合……
神经修复或移植……
骨头钢针固定……
皮瓣移植……
一根手指做下来,通常都不会低于3小时。
因此,断指再植算是手外科皇冠上的一颗明珠,任何加入骨科的有志之士,都试图挑战一下。
沐晨也不例外。
深吸一口气,沐晨平息略显激动的心情,缓缓起身,迎着晨光,神情振奋的朝门外走去……
早些年,陆续发生参赛选手猝死,纵然紧急抢救也无效死亡,而且还有数名是在读大学生。
因此,本届比赛,对参赛选手也设置了一些门槛,同时加强了医疗抢救队伍。
组委会从省会和云海市,抽调了500名医疗人员,沿途配置33台救护车,50台AED自动除颤仪,还有50人专业护卫队,而沐晨就是其中一员。
组委会召集护卫队,宣达各项事宜,参与护卫队的都是来自各院的年轻精英,喜好安静的沐晨,并不为人所知,却吸引众多目光。
尤其是女医生们,频频侧目,无奈沐晨看似高冷,众人相互对视,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沐晨,来的够早啊!”
就在沐晨做着热身运动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沐晨转身,就看到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运动服的文医生,拖着眼神朦胧的文梦梦,笑吟吟走了过来。
“你们也来跑马拉松。”沐晨略显诧异,在他印象中,文医生喜好小资情调,就连运动,也仅仅是做做瑜伽,偶尔玩玩跑步机。
“嗯,在家太闷了,另外,也想带孩子来开开眼界。”文医生笑道,旋即,又溺爱的揉揉小豆丁的脑袋,“来,跟哥哥打个招呼。”
文梦梦一副“在妈妈魔爪下我很乖”的表情,努力睁开似乎没睡醒的眯眯眼,有气无力的道:“沐晨哥哥好。”
刚说完,赵三墩也神情振奋的跑了过来,“hello,everybody”!
“小赵也来了。”文医生点头示意,“梦梦……”
文梦梦不情不愿的抬起小脑袋,瞅一眼穿着一身黑绿相间紧身运动服,露出一身肌肉疙瘩的赵三墩,然后目光下移,落在他那双最新款的红色AJ跑鞋上,呵呵一笑:
“赵叔叔,今天是马拉松,不是相亲会,你穿这么搔包给谁看……我去,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