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多笑啊，你笑起来是真的好看，谢谢你的咖啡！”韩玺冲她笑笑，转身消失在门口。
姜秘书耸耸肩，说：“显然，泡咖啡你已经出师了，谢谢你的咖啡。”说完，他也端着咖啡出了门。
他们走了之后，聂初凉才从失神中反应过来。他们夸她笑起来好看，她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并且也是利用这个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但是，他们的赞美，毫无利益相关，也没有欲望，是简单而纯粹的赞美。这才是让她忽然愣住的原因。
在她的成长过程中，这样真心而平常的赞美太稀少了。
聂初凉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个正常人，所以想要早点融入这个社会，体验一下正常人的生活。
原来啊，正常人的生活是这样的。
不知为何，她忽然有些感动。
只是，这份喜悦在打开屋门的那一刻，顿时荡然无存，里面空荡荡的，没开灯之前，漆黑一片，看不到一点光。
虽然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但是聂初凉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落寞，这样的生活，原以为过着过着就会习惯了，心里却总还是会期待着什么。
所以那个人才会说自己不够狠。
也好，今天叶铮没有来，意味着今晚又是平静自由的一晚，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然后第二天，照常去上班。
经过两个多星期的工作，聂初凉终于适应了现在的这份工作，也跟得上韩玺和姜秘书的节奏了。
韩玺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公司总裁，姜秘书也不是一个传统的秘书，他们的思维和行动方式在外人看来都有点奇怪。但是其实两个人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今天一大早，聂初凉刚起来，便觉得有些冷，看了看温度，比昨天降低了不少。十一月的天了，南方的天气虽然不至于像北方一样恶劣得不行，但还是比夏天冷了不少。
所以，今天聂初凉穿得厚了一些。
韩玺早上过来，看见她加衣服了，说：“哎呀，你真是怎么穿都这么好看！”
正在整理文件的聂初凉愣了愣，低头瞧了瞧自己随便加上去的臃肿薄大衣，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韩总，开会了！”姜秘书无语地在门口说。
韩玺一边应着一边往外走。
不一会，外面传来姜秘书模模糊糊的声音：“我说韩总裁啊，你就不能给人家员工一点空间吗？你老是这么毫无界限地撩人家，又不负责，会遭报应的。”
“不就是辞职吗？”韩玺慵懒地说。
声音渐渐远了，聂初凉无语地扶额，这两个人真的是。
他们开会回来，聂初凉给韩玺端咖啡，他忽然说：“阿暖，我们一起出差吧！”
聂初凉吓得手抖了抖，差点把咖啡给打翻了。
“什么？”她下意识问。
“下周有个时装秀，你跟我一起去吧。”韩玺说。
姜秘书悄无声息地站在后面，神情鄙夷，似乎在数：“那我呢？”聂初凉看了那眼神，简直瑟瑟发抖，笑着说：“还是姜秘书陪您去吧。”
韩玺好像才想起姜秘书一样，他喝了口咖啡，说：“姜秘书，你上次不是说你想休年假吗？”
姜秘书淡定点头。
“下周怎样？我给你批假。”韩玺大方说。
“韩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虽然我知道你很想带小凉出去，但是她才刚来上班没多久，你就让她单独做这个，是不是太勉强她了？”姜秘书说，而且，他深知，像韩玺这样好玩的人，如果是聂初凉跟他出去，指不定会被他带到哪里去呢，到时别说出差工作，人都有可能找不到。
“这个你不用担心，姜秘书，你要对我们家阿暖有信心，我就很相信她。”韩玺笑着说。
姜秘书看向聂初凉，后者连忙摆手说：“韩总，我不行，我不可以，您还是让姜秘书去吧。”
韩玺瞪大了眼睛，说：“阿暖，有点骨气，我是老板我说了算，就这样，下周阿暖跟我去李森那看秀。”语气十分霸道，若是谁反驳，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暴躁开喷了。
原本以为姜秘书会极力阻扰，但是他却只是松了口气，竟然点点头说：“好啊，既然老板都这么决定了，小凉就安排行程吧。”
聂初凉惊讶地看着他。
“阿暖，听到没？”韩玺说。
聂初凉点点头，姜秘书这会又突然问了句：“韩总，那下周我是不是可以休年假了？”
“当然！”韩玺心情极好。
姜秘书显然心情也很不错，只有聂初凉一个人是蒙圈并且惊讶并且心情低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