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工作的时候和别人打交道沾染上的。”聂初凉说着从他怀里起来。
叶铮也放开了她,说:“紧张什么,只是女人的香水味。”
他这么说,聂初凉了然了,大概是和何意说话的时候沾染上的吧,她那屋的气味比较浓重。
“是,这是负责市府项目总监的,我毕竟要和她打交道,难免会沾染上些许气味,我先去洗个澡。”
聂初凉说完,肚子很不争气地响了。她不好意思地赶紧逃走。
叶铮对气味的敏感性远超她的想象,为了防止他闻出其他的气味多心为难自己,聂初凉还是赶紧把自己洗干净吧。
等她出来的时候,看见饭桌上多了一份饭菜,而书房的门开着。
聂初凉看着桌上那份饭菜,是她喜欢的口味,饭盒上面有餐厅的标志。大概是叶铮让人给她买的吧。
她也不客气,过去快速吃了。
“吃完进来。”叶铮说。
聂初凉差点噎着,她吃完仔细刷了牙才过去的。
书房重地,叶铮平时是不会让她进去的,而且这地方总是关着门,她也没有想要接近的想法,所以一直都是不敢越界的。
这次他却主动让她进书房,聂初凉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打开门,里面古典优雅,横在叶铮面前的是一张很有质感的红木桌,聂初凉不懂这个,但是她知道这桌子一定很贵。
叶铮用的东西从来都是最好的。
他身后是一排摆满书的书架,他就坐在中间,带着金丝边的眼睛,低头看手中的文件,桌上除了必要的笔墨,简单纸质文件,还放了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
她进门,叶铮抬头,说:“过来。”
聂初凉听话地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不敢动。
叶铮看着她,说:“过来给我揉揉。”
聂初凉松了口气,总算是比较自如了,过去帮他按揉太阳穴。他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这么重要的位置,纵使他很聪明,但是每天处理的事情是极其繁杂的。
所以他才会患上这样的失眠症,当他缺觉少眠的时候,头就会痛。
早些年症状不严重的时候,他还能扛过去,但自从遇到聂初凉之后,他就再也会去忍耐这样的痛苦了。
“既然头痛了,就别看了吧,早些休息。”聂初凉说。
“嗯。”他竟然应了下来。
“热水已经放好了,你去泡个澡吧。”
叶铮起身,说:“好,你也过来。”
聂初凉顺从地过去,他把她带进浴室,然后当着她的面脱衣服。
这样的事着实惊讶到了聂初凉,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虽然她跟他签的合约是陪睡,可是除了陪他睡觉,叶铮还真是从未碰过她。
叶铮不碰她只是因为他每次过来找她的时候都太累了,只要一挨到她,一闻到那股气息,他就不由自主地沉睡过去了。
当他把衬衫脱了放在一旁的时候,聂初凉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她嗖地转过身去,两颊飞上了红云。
“怎么了?”始作俑者问。
怎么了?他问她?聂初凉害羞得说不出话来。
“害羞?又不是没见过?”
虽然见过,但那都是必要和特殊时期,现在是怎么回事?
不得已,聂初凉只能说:“我……我已经洗过澡了,热水已经放好了,你……你自己洗吧。”
说完,她刚想走,却被身后的人抓住了手臂,把她整个人拉了过去。
聂初凉没准备,直接撞到他身上了。然后,她发觉他连裤子都脱了,而且还感受到了某处明显的变化!
“不准走。”他说。
她惊恐地看着他,有点哆嗦地问:“叶铮,你……是要我……”
她话还没说完,叶铮就长腿跨入浴缸,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说:“过来给我揉揉。”
聂初凉瞬间反应过来了,脸更红了。她还以为他要把她就地正法呢,原来只是叫她过来帮他揉脑袋。
她乖乖过去,找了个凳子,坐在旁边帮他或轻或重地揉着。
叶铮舒服地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包围着全身,幸好浴缸上面放了隔板,不然聂初凉就要辣眼睛了。
过了一会,聂初凉的手都要累了,叶铮却没什么反应,闭着眼睛就好像是睡着了。
看着他那精雕细琢、宛若鬼斧神工的俊脸,聂初凉总觉得这世上是不公平的。老天给了他这么帅的脸,还要给他这么好的家世和这么聪明的脑袋。
可是这么一张脸,却从来不笑。
陪着他半年了,聂初凉从未见他笑过。
他要是笑起来会是怎样的呢?
光是这样想着,聂初凉就鬼使神差伸手去戳他的脸,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在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脸那一刻,他深邃的眼睛倏地睁开,双眸带了一层水汽,面无表情,同时一只手抓住聂初凉作恶的手腕,力度大到捏得她手疼。
聂初凉有些惊慌失措地看着他,想辩解却已无从辩解,只是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叶铮下吩咐。
聂初凉如梦初醒般,甚至忘了应他,就这么匆匆忙忙地出去拿衣服了。
直到关上浴室的门,她才完全反应过来,懊悔得不行,同时也有些害怕。她怕的不是他发现了自己异样的举动,而是害怕自己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她到底怎么了?对于叶铮来说,她只是一个工具,工具而已,是不该有这些不该有的举动。
聂初凉使劲地甩甩头,进衣帽间拿衣服。
他的睡衣,干净整齐地叠放在衣橱里,拿出来的时候,上面是淡淡的清香,是他的沐浴楼的味道。
这种味道能够让叶铮睡得更好。
聂初凉再次走进浴室时,男人已经从浴缸里出来了,正站在花洒下面冲水。
他健硕的背影在烟雾缭绕中若隐若现,可以看出他的身材比例很好,微微鼓起的肌肉恰到好处地好看,并不会有健身过度的狰狞。
叶铮一直都有健身的习惯。他睡眠差,睡不着的时候就去健身房,一顿操练下来,他才能稍微合眼一两个小时。
聂初凉隔着衣服触碰过他的身体,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站着干什么?过来。”叶铮出声打断她的思路。
聂初凉一惊,懊恼自己怎么突然就想这些了,还想得入迷了。
她当然不敢过去,直接把衣服放在旁边,然后转身不敢看他,说:“衣服我放这里了,你自便,我先出去了。”
谁知刚抬脚,手腕却被捉住了。背后传来叶铮略显沙哑的声音:“帮我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