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人一直跟了半个小时终于忍不住,骨枪刺向白骨盒子,哈哈大笑,这才一会白骨盒子被拆了大半,里面静坐的枫默右手紧握刀柄,越来越紧,直到白骨盒子被拆得粉碎,而外头狗头人嚣张言论响起,“我要让人慢慢等待死亡,哈哈,然后把你的心脏...”
刀芒乍起斩在骨枪上,还未从幸福中回神的狗头人看着匆忙抵挡的骨枪碎成两节,又匆匆侧过头,下劈刀锋从肩膀斜落深进一尺,即使能够恢复,可身体的痛楚是实实在在的,一声惨嚎在血湖传出老远。
枫默并未继续攻击,即使只要接上一刀,那狗头人的小命可能没了,可他大半心神用来抵抗血湖压迫,他从未小看过血湖,如他所想这血湖也是有生命的,残忍邪恶怨恨咒毒,即使有黑纱阻挡仍能感受到一阵凉意。
狗头人心中那个恨啊,看着快速恢复的伤口,骨枪紧握凝视着枫默,试图再次寻找到枫默破绽。之前他可真失去了个大好机会,若是将白骨盒子毁了,等枫默初时一心抵抗血湖压力,那绝对是偷袭的好时候,且多半能够建功。
股股血煞透过黑纱传进经脉让他不得不极力稳定经脉运转,另一边则控制着身体向下沉去,即使那出口有很大可能不存在,他依旧不能放弃离开的点滴希望。一时间,他耳边静悄悄的,脑海中各种幻想则被他自动忽略,管它唠啥子鬼音夺魄。
伤势恢复了小半的狗头人再次出手,他可是知道下方真有个出口,这还是他告诉怜音老女人的,但没进去过也不知通向何处。骨枪朝着枫默刺去,狗头人枪法还不错,刺的很准还快,偶尔枪当棍用,使得还算灵活,与枫默此时压制的刀术算是半斤八两。
兵器相交两人都被震退,而血湖对枫默的恶意越发深沉让枫默不得不更加小心。狗头人兴奋了,他看到枫默被骨枪刺中肩头,虽有怜音的黑纱阻挡骨枪一时无法建功,心中也恼怒怜音的无能。
枫默越发慎重,相对狗头人明面的攻击,血湖倒是深沉的多,可心中那股大灾难降临的预兆越紧,忽被狗头人一脚踢中胸口身体又向下沉了三丈,一口鲜血也从嘴角溢出与血湖融在一处,他余光也时刻观察着血湖底,可暗暗血红环境也只能看见周遭三丈连在何处都不知。
狗头人又见枫默受伤心中那个得意,身后翅膀扇动速度一点也不比空中慢,对着枫默就是一阵狠虐,而手中骨枪也穿透了黑纱并一把穿过枫默肩骨,此时他倒也不急将枫默杀死,只想狠狠释放心中残忍。
枫默双眸自始自终平静非常,他大部分心神仍旧放在周遭血湖,只有狗头人要刺中身体要点时才匆匆阻拦,一刀闪亮将狗头人逼退,又将骨枪从肩背拍出后迅速用黑纱遮挡伤口,这才一会伤口周遭血肉就染上了层漆黑,冰刀在伤口凝结将黑肉削掉。
丹田中源液还剩大半,许是让人觉得他太过弱小血湖也发动了攻击,一道奇形怪状的庞大血影猛地张开大嘴向浮在血水中的枫默吞去。狗头人面色不喜,骨枪重新回到手中,玻璃摩擦音响起,“若是不将他的心脏给我,非与你没完。”
五丈冰刀在血湖迅速成形,而血煞纹路也在冰刀上蔓延且向庞大血影斩去,光芒一闪,那庞大血影发出声惨叫,转眼它被刀光整齐切成两分扭曲着身体,厉声阵阵。
狗头人看见枫默忽然出手心中一阵庆幸,迅速远离了数丈,紧握着手中骨枪。
有了第一个血影出现,周遭一下又出现了上百道血影冲向被斩后的‘同伴’,一阵撕扯将其吞没后才隐隐躁动看向枫默。
枫默又出手了,血煞冰刀连绵如月轮光斩,连杀十数血影,而身体也迅速下潜,但丹田源液耗去了大半,连心神也疲惫的很。
枫默一直向下潜行,等那些血影又吞没了被斩杀的‘同伴’后再次围绕在他周身,密密麻麻的不上前也不让枫默离去,他哪不知道这些血影的意思,又看了眼在远处徘徊的狗头人,既然不让走那就杀!
不见边际的血影被他硬生生杀出条通道,控制身体继续向下潜去,而血影在饱餐一顿后又围绕着枫默,这般来回数次后丹田只留下薄薄一层源液,连着他身体也处在严重超负荷状态,手臂上的经脉不知绷断了多少,但靠着不灭意志依旧杀出个未来。
枫默刀法愈发凌厉,而血影也等得不耐烦了向这个小点心发起了冲击,只是枫默手握一柄冰刀斩得周遭全是光影,虽不似血煞凝结可威力同样强悍,斩在血影身上让其发出阵阵惨嚎,手中冰刀越斩越顺让他身体隐隐产生感应,忽然凭着本能蹦出一招刀式,虽不光亮可作用极大。
久防必失,枫默同样知道,虽心有余力,但身体渐渐吃不消,手中挥刀慢了半拍后右脚忽被那血影咬中,虽有黑纱阻隔仍被咬的血肉模糊,脚骨也碎了大半,血煞冰刀再次成形迅猛朝脚下血影斩去。
一寸寸下潜,真是一寸路一寸血,可枫默身上煞气越发凝练使得双眸如隼,若盯着常人能轻易让人连做三天噩梦。
......
回到和燕市山巅禅房的守心双脚跪地战战栗栗生怕师傅一时想不开,但看着身前听闻“师傅,我们钱全都花完了。”之后双目无神生无可恋坐在首座上的师傅,且连手中凉茶杯打翻了都不知道,他可深知师傅‘守财’性质的,心情愈发沉重悲痛。
“师傅,你心里有气,要不就打我吧。”守心低下头,眼中余光仍偷看着师傅,猛地见云台站起,接着他受伤了,而且是重伤。
“打死你个混小子,别拦着我,我大半辈子的心血哦。”云台心中那个痛啊,比生生剜掉身上的肉、挖出他的心来的还要痛,眼泪那个流,打得不解气转身将身后一根大木棍抄起便往守心背上招呼,砰砰啪啪一阵响。
这般动作看得忆梦‘心惊胆战’,许是守心在身边闹腾的厉害怎么也算是一种新生活,她走回房间。
“当了吧,应该能值上百万。”忆梦才是真真有钱大佬,她将手心一块纯白玉佩抛了出去,悬浮在云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