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不知怎么回答,她也知道两种回答都不好,满脸纠结。云歌也反映过来了,她一直觉得枫默并非常人,怎会在这种小事情发愣呢,还去国外,这太突然了好不好,“枫默出事了?”云歌问道,见少女面色稍变,得了枫默真出事了。
一间包厢,空气回暖,云歌将厚厚大衣脱下,又将半长发撩到脑后,墨镜也摘了下来,落出张绝美优雅面容,一身橘粉修身高领毛衣,她更像带刺清晨玫瑰娇艳水嫩,让人欲罢不能,这纯粹是对美的追求。
少女端坐着有些拘束,不管怎样云歌现在取得了巨大成功,当真收获了好多粉丝,连她的室友真真也在床头添了张云歌海报,更不用说学校那些大男生了,一个个张口闭口说道的明星基本上的云歌。
两人自枫默相识也有三年多了,一直都是花一样的年纪,青春真诚成为主题曲,没有那么多的虚伪狡诈。一边吃饭一边闲聊,云歌像个大姐姐讲述着两年多的经历,而少女就像听话的小妹妹嗯嗯两声,就着学校男生女生说了会追星的事情。
少女向老师请了假带着云歌回到住所,迎面就是张云歌身着古装海报,云歌对着自己的海报看了好一会,说道了一句让少女哭笑不得,“这把我批的差点认不出自个了,还有这海报也是假的,肯定哪个小公司违禁制造。”
云歌往房间打量了一下,八十平的样子,设施也齐全,卧房里面有两张洁白套床,她找了张椅子坐下,而虞佩文则将一大堆营养品放在桌上。
夜晚,天下着如花絮的雪花洋洋洒洒,似要将整个天空堆满,一条冰龙上,枫默带着两女向海边赶去,带的东西不多,一个功率很强的大灯、氧气瓶等潜水装备。两女坐在前头,一个冰罩将两人包裹,阻隔掉外面迎来的白雪。
飞行了数小时三人坠入深海中,这里因为高崖、强烈海浪、海底礁石让人不敢触碰,各种水生生物繁盛,也是很少没有被污染的海域之一。
Amber初时有些害怕,这纯粹是人对未知的恐惧,她看着面前冰罩深怕把冰罩戳破了,又看向近处的枫默,然后冰罩没了,伸手就要去挡涌来的海水,可闭眼许久那些海水也不靠近,伸手触碰,没有任何阻力。
侍怨可比Amber好多了,她直接遁进海水中跟走在平地一样,枫默将防水大灯打开向下方潜去,周边七丈内清晰可见。
枫默看着游来的一条鳕鱼,念头一动,海水包裹着鳕鱼迅速移来,一直撞在Amber身上,反应过来的Amber用手指戳了戳悬在身前手臂长的鳕鱼,总算轻松下来。
随着继续下潜水中生物更多,有寻着灯光游来不怕人的海鱼,对着三人好好打量了一番。下潜了百来米才到底,周围是常见珊瑚群,多彩游鱼在珊瑚群穿行,侍怨早已跑远,但没多久就抱着只鲍鱼游了过来。
可把Amber震惊了,还有这种操作,这鲍鱼恐怕成精了,两只小手都抱不过来,也不知活了多少年,“里面有你们说的叫珍珠的来着。”侍怨也不知怎么做到的,直接从鲍鱼取了出一颗由蓝绿粉描绘成的扁平珍珠。
枫默也开始了寻找之路,他的操作就轻松多了,看见哪只螃蟹太大,顺着Amber指导将其摄取过来,一直更换到最后让Amber抱着只十来斤中的青蟹,看起来好不有趣,恐怕要买个大锅才行。
枫默也一路捡拾,海参、海螺还拾到一米大的砗磲[chē qú],等实在拿不动三人才上了岸,飘雪依旧在下,三人在风雪中孤零零的,但耐不住Amber开心啊,手中青蟹直晃荡就是不松开,“我们回家吧。”Amber说了声。
一条冰龙从三人脚下升起,载着三人向家里赶,而枫默牵引着里头全是海鲜的椭圆形水球,少说也有三四百斤的样子,他手中还抱着砗磲,寻思着用砗磲做些工艺品,至于侍怨则抱着一个大冰块,里面全是鲍鱼,顶个的大,那么稀有的珍珠,到了她眼中完全打破了规律,九颗不规则珍珠现在全被Amber收着(感觉那片海资源已经枯竭)。
回到家中,枫默在楼顶弄了个水池,一股脑将海鲜全放了进去,估摸着应该能吃半个来月,又想着要不要去深山寻些肉食,好在及时打住,不然又有生物群遭殃了。
Amber忙开了,幸好有两人帮忙整个工作很轻松,枫默也不隐藏,招来清水将青蟹洗干净,然后切成十来块放进三个大锅里。侍怨也没闲着,到处找佐料,并且负责火候,至于Amber负责掌控全局,并将佐料切好。
大晚上的,整个厨房弥漫着海鲜浓郁清香,馋人的紧,枫默从橱柜取出各种调料,一一配置蘸料,摆放在客厅长条形玻璃桌上,还取了两瓶红酒只等着开餐。
浓郁汤汁浇在大青蟹上,看着就想吃,被侍怨端了出来,不久Amber也端着海螺汤走了出来,多亏走了不少地又对烹饪有兴趣,她厨艺还是很不错的,再次走进厨房端来几个冷碟,并热了两个青菜。
“Amber,很香,很好吃。”枫默称赞道,他手中拿着餐具将青蟹的外壳去掉大半放到Amber身前。
相比枫默,侍怨吃得文雅了许多,她将大块肉沾了些蘸料放进口中,红润小嘴唇诱惑的很,最后吃得急了也不再顾忌,唰唰几声将青蟹外壳全部去掉,美美地吃着。喝着红酒,喝着海鲜汤,又有两女相陪,枫默这生活当真滋滋有味。
风雪中,落山拉着释小易从高楼走出,向身后忆梦、守心、云台道了声佛后,才一手执伞踏着夜色在灯火中行进。
忆梦看着一大一小身影远远离去才转身回房,透过夜色她双眸慢慢迷失,能够存活下来也算运气,可景色早已变化,一直以来她内心都是孤寂的,或许该看看这江山美景,好好品味一番,或许能找到前进道路。
天明,守心跟在忆梦走了,留下一个发愣的云台。忆梦两人同样是踏着夜色走的,只是少少带了些必须品。云台叹了口气,心中气愤,把他一人留下算什么事,他爱钱,可不代表喜欢被钱束缚住,不然他怎会居住在山巅禅房。